编辑荐:弱小单纯的生命,走吧,去经历风雨的锻造,烈阳的烤热,才能在纷扰的世界中蛮横成长。

  我女儿家门前有一棵树,建造这座住宅时栽下的,一棵很年轻的树。

  编辑荐:我寻找着,它盛开着,遇见了、那朵花开了。那时正好,我来了、还好它在,它等待着,还好我来了。

  西湖荷塘边上树梢上,知了声不绝于耳,在这悦律动人的蝉音里、荷塘里的新荷悄然亭立,岸边的月季也姹紫嫣红的绽放。生动盎然的暗示着季节得轮回:夏天以默默无声的过去了一半,夏至已到。

  住宅座落在丹佛市郊一座大型公园的前面,我一到这儿就很喜欢这棵树。

  情愿是一种自由,在所有自由里它是最劳心伤神的。请别细数时光一辈子真的不长,短到只有一个回忆可供翻看,往来最终都会归于平常,人生常态就跟时间一样是谁也避免不了的光与暗。

  北方人有着冬至饺子夏至面的说法,因为这时候天气炎热,有助于祛火消胃。老一辈人常说:“吃了夏至面,一天短一天”。从《周易》中记载;夏至已至,对应五脏之心。古语有云;“心静自然凉”,只有静心清气才是上道,由此可去除一切杂念。

  它的树干虽不够茁壮,个头也不够威武;但它的树身白得可爱,是那种能容纳别的颜色的灰白。还有它的挺立的姿态,招人喜欢和心仪:它站在那里,很严肃又很实在,既孤独又不落寞。

  应该把生活当做一种赐予,而不是理所应当,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请珍惜,因为最长久的拥有就是珍惜。或许有太多的委屈,当我们打开期望这扇门的时候,如果还没有做好承受风雨的准备,最好别独自前行,因为未来没有路,只有走好现在每一步才会有可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别再为谁等,也别为自己等,等待是这辈子最能麻醉人的自我欺骗。

  向北行径极端的太阳,以至夏至白昼时间延长,黑夜随之缩短时间,日影停留时间变短,古人常说:“日北至,日长之至,日影短至,故曰夏至。至者,极也。”后儿,白昼逐步的缩短,黑夜随之拉长时间。

  这棵树,像是一个卫士,我女儿家的卫士。

  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试一试。能获得多少都是赚到的,一辈子原本就是个无本买卖,别再为所谓的付出而计较,你愿意付出只是因为你想要得到的更多,因为每个人的想要都不是别人欠你的,而是咱们想要争取的,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或换取。

  毒辣刺眼的太阳,让人望而生畏,连流动的时光,也随着竹荫下渐渐昏睡过去了。日久夜短,仿佛永远不着边际。被酷热灼烧以致于迷失本心的人们,总是目眩神迷,睡意朦胧,犯困不绝,靠着凉爽的空调和一杯菊花茶,飘香四溢的薄荷提神百倍。

  但我不大忍心把它看作卫士,它是我的朋友,我的年轻的朝气蓬勃的朋友。

  比如感情,如果你一事无成,再多温柔也是廉价的,成全我们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有能力的人就值得被宠,个人优秀是永远打不败的魅力。提升自己才能展现自我,不然就只能仰望别人。成人的世界里没有轻松,想过的好一点,就必须得付出多一点,日子也不是用来羡慕与攀比的。比、你又比不过,光羡慕别人有什么用。

  在这喧嚣不绝的世间啊,你若在一片荷叶上停留,就能享受片刻的宁静:在滚烫的天,你若在荷的中间坐下,瞬间心脾清肺,凉爽无比。当沉浸于荷的世界,花的幽幽清香会让你忘却所有的烦恼。那淡薄的记忆,随着夏日微风,像妈妈的手细腻动人,抚摸着温柔的暖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蠕动着幽幽的思念。夏日的绵绵不绝雨水和暖洋洋的微风,内心深处的许多故事在里面流淌,你我是否还记得曾经一份纯粹丰满的爱恋,亦长亦短的情景。走走停停的岁月,不曾嗅过的花香,在这风吹过的夏日,去推开那沉重的大门,画出两颗千思万桡的心,守望我们最初的承诺。

  或者说,它甚至以一种特别的精神感动着我,熏染着我的内心。

  假设把望天空当做是对未来无声的对白,遇到的好天气总比风雨多。某些时刻讲究仪式感和遐想之美,因为生活中需要这样的时刻,哪怕心知肚明这不是常态,有些做作感,就当是我用来填补遗憾残留的空白色,清洗与往事的委屈,换一些知足感为乐。而那多变的天气,是我明知不会太远的下一步,无法预料的惊喜还有意外、都在我选择方向的途中。

  在这天空般宁静午后,细细体会那一丝丝悠然自在的诗意。可曾记得,你我在同一片天空下,后悔没勇气表白?亦或着记得,在校园的草坪下,沐浴着阳光,听着蝉歌一起憧憬着未来;亦或者记得那年夏天,一起在后山野菜地拔过的萝卜……种种故事,烙印于心。烈焰的夏至,终难掩岁月的离别。校园内,充满着毕业的合影和那依依不舍的聚会,还能相会吗?人们啊,总能在时光的岁月沉淀中,将曾经得那份纯真与美好的岁月埋藏在心底。

  现在是秋天,我就是从秋天里来到这里的。这棵树,眼下似乎吸纳了秋天所有的优点:它满身的树叶经霜洗以后,全都红了,红透了。

  一生急走是非中,错对是那些恩怨与情仇的痕,至于事后有人轻说过重要,就像我的自言自语。都倾诉给了风,因为它无影无形却能时时刻刻感受的到。风来了大树会摇、衣襟会动,围绕我的身旁吹向身后,宛若一缕游丝把碎碎念串联在一起,又仿佛是一长串、又一串的故事。长短不一的线,断了线的点却都能看的见,提醒眼前的永远是这个现在。耳中听到风的呼呼声,还有脉搏与心跳声,让我们清醒。与往事都不再有丝毫牵连,仅仅是种挂念。

  成长中的夏,万物随着这个季节开始繁茂通融,然而夏至过后的夏天,会更加的活力四射,精神百倍,更加得酣畅淋漓,心身盎然。感慨走过的时光,在岁月的长河中,万事万物随着时间流逝达成某种约定俗成的定律。一切所经历的世事,犹如文章的序章,就像铁一般,只有经过不断的捶打与淬炼,才能迸发出它的强度与韧性,使之成为益于人的器皿。弱小单纯的生命,走吧,去经历风雨的锻造,烈阳的烤热,才能在纷扰的世界中蛮横成长。

  它满身的树叶,红得十分灿烂。

  那些挂念让我们懂得,人生是自由的,但世事却都有一定的规律。不遵循规律的肆意而为,就像随心所欲的能力,不是你没有能力,而是你把能力没有用对地方。没有用对地方的能力就是一种无知。

  花开半夏,舒唱着仲夏的音韵……

  可以说,它的梢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这熊熊的火焰,也是这棵树本身焕发的光彩。

  我们要相信淘汰自我的、不是别人,也不是环境,更不是想要追寻的美好与爱情,而是我们的无知。无知并非是一种可怕,但它的代价是惨痛的,就因为不知道、却还想要。想要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说一切都是天真与可爱的付出,请别再知道后让内心充满悔恨,在付出之前因为值得,在付出之后就不要抱怨。其实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一种无知,任何抱怨,都是一种从内心出发的自我毁灭。

  大地上许多的花草枯萎了,当我们目光消失的时候,湖水也进入了一种沉睡状态。

  好好感受这个现在,明天永远都不会多,因为生命有个期限。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力去创造自我价值,而所有价值的含义就是我们认为的人生意义。人生意义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而是活在当下。

  鹬鸟出现时,夜晚也变长了。

  就像我的命运,攥紧在手心的这一半,并不是抓住了不放弃就不会失去,伴随生命永远的主题、就是失去。命运就是让我们明知道会失去,却还要我们牢牢的抓住它。我们要紧跟着命运,竭尽所能跟上它变化的步伐,因为任何事物只要停止追寻的脚步,就会输掉全部。

  它,这棵树成为大地的眼睛,闪亮着。

  坚持会让人累,当放弃错过一段美好时,才发现不坚持会让心累。宁愿做一个没有物质,去追求物质的人,也不愿做一个没有心守着物质的人。因为追寻不一定会得到,而守护终究会失去。

  早晨,我出门的时候,这棵树眨动着眼睛,它在目送我,把希望和憧憬泼向我的周身。

  这个现实就是没有人在乎你过得苦不苦,但是他们会看到你过的好不好。如果你一事无成,再多温柔都是廉价的。有能力的时候、就算你没有感情,别人会对你有感情。没能力的时候,就算有再多感情,也不值得别人去同情。别怪这个世界太残酷,最过残酷的是我们的弱小。

  那其实是树叶上缀满的露珠在抖动,把太阳的光芒给了我。

  每个新生就是每一天的开始,就算世间再笨的人也知道今天该干什么,别再为追求结果而干什么,只要还有追求,想追求,追求的东西永远都在。而我们要知道该干什么,做成了什么,做出来的是成就,成就并非就是追求,但它一定是收获。

  那些叶片上的露珠,像红宝石般地闪闪发光,全都是一颗颗小小的太阳。

  也别觉得一事无成就放弃追求,追求就是一只无形的手,只要你不放弃,它总能牵引着我们走向自己的目标,别怕道路有多远,我们看不见的只是目标,并非看不见路。

  傍晚,我回家的时候,见到这棵树,我就能感染上它的满怀热情,使我不致因为一天的碌碌而灰心。

  路就在脚下,就看你怎么走,人生就是一场糊涂的旅途,在光暗之间穿梭的我们会面临很多选择。这个世间有太多互相对立着的道理,或许这太多的道理,就是让我们糊涂的活着。如果面临选择不如不去选择,因为每个选择都是错的,如果非要做出选择,只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见到它,我会不因生活的变幻无常而气馁。

  至于另一半的命运在谁的手里,不妨把它划归给云,因为它的形态是多变的,用一个欣赏的心情去期待它。只要守护住现在的拥有,想要的追寻不到的时候,就把每个现在尽心尽力做到让自己满意,每个今天的成绩、就是咱通往美好的基石。

  它启迪我,像大自然一样地生活,不过于刁钻一些什么,也不刻意追求那些于我无望的东西。

  走好每一步,如果生命中注定有需要你欣赏的那朵花,那它一定盛开在沿途,走着走着就会遇见。

  在我的思索和想象里,它不只是一棵树,而是两棵、三棵树……“三生万物”(《老子》)。它使我的感情变得丰富起来,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

  我寻找着,它盛开着,遇见了、那朵花开了。那时正好,我来了、还好它在,它等待着,还好我来了。

  然而,我对这棵树还懂得如此之少,仅仅限于我的一些视觉。

  转眼,也就到了冬天。

  丹佛,地属科罗拉多州,在美国中西部,风雪大,尤其是雪天多。但是,这里的天气有一个特点,下雪以后有好些晴日,阳光灿烂。

  门前的这棵树,树干和树梢都结着冰凌,仍然是闪闪发亮,却充满着肃穆庄重的神态,使我的心情也显得郑重庄严。

  这个时候,我会因此想到一首诗——那是诗人沈尹默先生的一首诗,题为《月夜》:

  霜风呼呼的吹着

  月光朗朗的照着

  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

  却没有靠着

  这是发表在《新青年》第4卷第1号上的一首诗,是中国最早的一首新诗,1918年1月15日发表。那时,沈尹默先生执教于北大和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与陈独秀、李大钊、鲁迅、胡适等共同创同办《新青年》,为新文化运动的一员猛将。

  这首诗的物象,包括霜风、月光,而凸现“一株顶高的树”,诗写树是为了衬托人,人和“顶高的树”是“并排立着/却没有靠着”。

  这首诗张扬人格的独立,也是人格的自由。

  那时,流行着易卜生的一句话:“世界上最大的敌人是最孤立的人。”这种遗世独立的傲慢,被郭沫若(《天狗》)夸张为“放之则可泛滥乎宇宙”的豪言壮语,在鲁迅那里,借子君(《伤逝》)之口,成为“我是我自己的”呐喊。沈尹默的《月夜》,也是在以诗呐喊:“我是我自己的”!既没有贬低树的高大,又凸显出“我”的傲然自立。

  这首诗既是“言志”的,也是审美的,让我们看到,人“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或许,在我们的心中,人比树更为高大。

  夜幕渐近,我凭窗面对女儿家门前这棵树,看着这棵站得挺直的年轻的树,我就会默读沈尹默先生的《月夜》,感受着这首诗所流露的情绪,油然而生一种力量。

  门前这棵树,真正地成为我的朋友,陪伴我站着。

  我和它一道融入自然,五光十色的世界是无穷无尽的。

  门前一棵树,它沟通自然和人类的信息,沟通春夏秋冬,以及你我他。

  我可以进入它的灵魂,它也理解我的心思。

  我在暮霭中,对着这棵树,对着满天晚霞,一动不动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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