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不倦的鸟儿穿越浓雾,来到我的窗前,

  立春

  美丽是女人战无不胜的利刃

  朝阳尾随着,也悄悄地爬起来。

  无暇与雪纠缠

  权力是男人最得力的武器

  便有那最初的光芒打在鸟儿小小的脑袋上,鲜嫩极了。

  一种信仰在泥土里起义

  克里奥佩特拉她是一个女人占据了上天的恩宠

  在鸟儿不尽的长吟中,人也不倦。

  燕子传捷报,绿已攻占江南

  我不知怎样将她描述因为历史将至高的荣誉送给了你

  晨光呀早已消醒了我初起时的睡态。

  雨水

  美丽是一种风貌殊不知权利的法杖也格外将她眷顾

  当我拾笔冥想,却只是静静的,我便写下了这最初的“无”。

  宛如滴滴乳汁

  古埃及那是她的国土她为大地之母

  鸟兽飞虫占山为王,草木繁盛、蔽径,

  哺育着刚刚睡醒的大地

  富饶的尼罗河的赠礼

  这种情景似乎是原始森林的一部分。

  嫩黄之间,笑出一张张红扑扑的脸

  埃及的艳后伟大的罗马也难逃她的法网

  但它既不原始,也非森林,其实那正是现实一种。

  惊蛰

  就是这样一位佳丽梳妆得体

  不成片的屋舍散落在那片荒野上,有如被人粗俗的画在一张皱纸上,

  嘹亮的冲锋号响彻云霄

  高高昂起的颔首高贵从不低头

  不成群的老人和孩子们呀偷生在那块难以开垦的坡地上。

  阳光展开激情的翅膀

  她征服了伟大的凯撒英勇的安东尼也匍匐在了她的裙下

  好像一刹那回到了最初的无一个村庄的核心不再是人,

  农事从今日始,不得停歇

  埃及和罗马比肩并立

  而竟是自生自新的大自然!

  春分

  是什么使富饶的埃及得以维系埃及艳后的美貌无可比拟

  洒马浪村,一个以少数民族语命名的村庄已经够稀有够渺小了吧?

  拔节的声音响在胸口

  但外表只是天之赐予上主并不是吝啬于她一个

  但是,它还要走向“无”。

  布谷鸟打个寒战

  她用妖娆做武器用一颗智慧的心成为了武林第一

  “从无到无似乎是自然之理,似乎是合理的……”,

  香艳的故事,难逃绿肥、红瘦

  雄伟的罗马为她展开了宽广的怀抱

  早晨的鸟鸣成立了这样的假设。

  清明

  站立于高高的埃及的船辇上俯瞰汹涌的罗马市民

  但是鸟鸣毕竟唤醒了我。

  梨花别在四月的衣襟

  穿过高耸的凯旋门她将高傲的头一往的挺立

  我的村庄呀毕竟也曾繁盛过。

  思念滴滴入土

  这就是她的姿态用艳后的力量将自己的世界左右

  哦!“醒”,或者“繁盛”,

  不敢敲响山坡上那紧闭的石门

  仅仅是一介女子媲美了将相王侯

  这怎是如此的令人哀痛呢?

  谷雨

  一个人载入史册传奇在众多的枭雄中鹤立

  谁要问我今天我的村庄是怎样的,

  河岸垂柳不再鹅黄年少

  她留给后世的迷至今也是无解

  我会毫不犹豫,三种颜色便可全然的抹掉它。

  樱桃怀春。相思

  但我却唯将她高昂的头记忆

  春夏时节它是全绿的,是绿色的山野本身;

  泪珠,滚落一地

  用艳后的力量为埃及主宰你的勇气无人能及

  秋天满山的金黄色淹没了它;

  立夏

  凯撒和安东尼为你将热血祭洒

  冬雪皑皑,它在白色世界中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握别最后一缕春风

  流芳百世的奥古斯都屋大维啊他将你惧怕

  但是洒马浪村要走向它最初的无也并非是瞬间的事。

  带着火热的激情上路

  他不敢将你直面

  因为,村庄的“有”与“无”之间,无非是“人”的存在与否的区别。

  让付出兑现成果

  先前的二人都是他钦慕的偶像

  毕竟那儿仍有几个“糟老头”,另有几个无人认领的“碎孩子”呢。

  小满

  他畏惧魔法

  一再的离开之后,我又一次回到了洒马浪村。

  麦子,在风雨的情爱中挺着肚子

  不可一世的英雄在你面前不敢相信自己的力量

  此时,绿啊!绿的山川,绿的草木,绿的道路,绿的庭院,绿的屋顶……

  农人明白,她们即将生产

  堪为笑谈

  绿色赢得了我的村庄,绿呀,它将抹掉“洒马浪村”这个名字吗?

  眉梢乐开了花

  克里奥佩特拉埃及的艳后这是你的力量

  院墙根那棵粗壮的冬果树还立在那儿,

  芒种

  不用一兵一卒一刀一剑

  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冬季,

  小麦顺利临盆

  只是你的名号就几将罗马的巨城焚烧

  没有留下一个冬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老农按捺不住激情

  不怕从不惧怕

  但它留下了去年的几片老叶子,

  将万亩良田,重新铺上绿色

  我是埃及的艳后美丽和权利我从不谈及

  黑漆漆的,仍然挂在高高的枝头上。

  夏至

  勇气和力量才是永恒的武器

  总是这样,新的一年里总会有几片老叶子坚守岗位,

  雷公的臭脾气,越来越差

  华丽的宫房唯美的梳妆

  守护新叶子顺利长成,顺利地度过肃杀的春雪倒寒期。

  电母拼着命想撕开黑幕

  一支青色的尤物小蛇

  这也是洒马浪村的普遍现象,

  却,被暴雨冲的一干二净

  快快来到我我女人丰茂的胸田轻轻一吻

  每一个空空的院落里总有那么一两个老人在看守幼童,

  小暑

  我的艳后安然的闭上了双眼

  使他们也顺利长成。

  阳光浮躁的日子

  依然的美丽绝伦端庄华丽

  当村里的人们一个个飞过我的笔尖,

  学蝉,打坐尚且清幽的树林

  即使仰面于地高傲的下颌依然不屈的扬起从不低首

  他们真的太轻了,

  一遍遍,吟诵心经

  如今的鸟鸣声呀甚至都比他们繁盛许多呢。

  大暑

  我已经记不清他们很多人长啥样子,

  一切都是乎有意与人作对

  就像他们很多人也忘了故乡的面貌。

  阳光刺眼,地上热浪灼面而来

  其实他们还不知道,“故乡”已被他们自己瓜分,带向远方异地了。

  天空说翻脸就翻脸

  至此,洒马浪村已经走向了它最初的无。

  立秋

  是老虎,就有发威的时刻

  本该息事宁人的高温

  反而愈演,愈烈

  处暑

  秋,抛了一个媚眼

  羞红了满山枫叶

  “七夕相会”的神话于此间上演

  白露

  月是故乡明,秋思渐浓

  候鸟的迁徙拉开序幕

  伊人窗前,垂水珠

  秋分

  催促着农家人

  将果熟粮稔的恢弘画卷,浓缩

  于各家各户的庭院

  寒露

  许是游子怀中的一颗相思豆

  种在他乡,招魂金秋

  润泽生灵饥渴的心

  霜降

  枫叶仅存的一点艳丽

  也凋谢于季节的冷酷之中

  菊花脸上,不再挂满泪滴

  立冬

  眼见小河紧紧地拥抱着水

  直到成冰

  思乡的雁雀急挥着翅膀,匆匆南飞

  小雪

  西风撕开季节的口子

  渗入骨髓的印记,亦如花般

  一夜,消瘦

  大雪

  粉装的世界

  隐没了种种物体外表

  六瓣的凄婉,在寒风中哆嗦

  冬至

  漂泊的思绪于北回归线,抛锚

  若可,愿人间所有美梦

  都会碰上这最长的夜

  小寒

  太阳怕冷,躲进浓雾不肯露头

  梅从北方赶来,点燃一树篝火

  动员迎春

  大寒

  即将二十四节气之旅收官

  结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意志

  春风下,抽出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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