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身不由己

  篇一:到庄稼地里转转

  篇一:回归

  寂寥的午后,没有丝毫睡意,枯坐在书桌前,任思绪蔓延。想提笔写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落笔。

  把灵魂交给自然。把身体交给土地河流庄稼,你就会发现,原来植物也有它们的语言,原来庄稼也会呼吸。

  不知到什么时候开始,我读完了大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了工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曾经的岁月在父母和老师的脸上悄悄留下痕迹。

  屋外,骤然风起,微风拂过树叶,一阵沙沙的声响,伴随着窗外电线杆上的鸟儿欢快的清唱,传入耳中。抬头望向窗外,两颗杨柳,在微风的拂动下,轻轻的摇曳着枝叶,像是一对迎风起舞的舞者,翩翩起舞。

  在县城的法律服务所里,在庄严的法庭上,我是个口若悬河又能言善辩的律师,但是骑上踏板摩托车一回老家,一回我的“拥山庐”,我就成了一位沉默寡言的农夫,成了一位乡村土地上的劳动者。我从未感到劳动是光荣的事,但我也从不觉得在庄稼地里劳作就是一种耻辱。《古诗源》开篇的第一首诗就是《击壤歌》,其中“凿井而饮,耕田而食”两句,又包含了我们这个农耕民族多么纯朴的生存至理。亦因此,我在家乡盖了一幢房子,并且把租出去多年的两亩承包地也收了回来,基本上过起了自给自足的日子,真正把生命融入进了乡村。初冬播种小麦、种蔬菜。收麦后种包谷、点黄豆、绿豆,还在几块山坡沙地上种植了花生,栽了红薯。又在门前的小块地上拥葱栽蒜,辣子、茄子、黄瓜、西红柿样样具全。因为勤劳,每一块地里的庄稼和蔬菜都生长得十分旺盛。每每于凌晨和黄昏的时候,趁天气凉爽,我便揣一盒烟,到生我养我的红椿沟里去,到这片包谷地边看看,摘半篓豆角;去那块黄豆地、花生地边转转,将地里疯长的野草拔掉。

  今早,想起昨天的同学会,还以为时间被拖回到了5年前。竟然还在想昨天的功课做完没有,为什么天亮了,妈妈还没有催促我起床。,难道是我睡过头了吗,还下意识的看看床头的闹钟。这时候才猛然地发现原来我几经握不住过去,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历和回忆。倘若世界上真的有时光器,我们能穿梭过去,像看立体影片一样去体会,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突然觉得时过境迁的据成语的分量竟如此之重。时光是不会倒流的,即使时光能够倒流,生命也是前进的。这让我想起了由大卫·芬奇导演的美国电影《返老还童》。即便不小心将时钟装反了,人生和别人截然相反,却生命如同奔腾的河流,没有回流,只能前进。

  窗外的景象让我错以为,时间依旧停留在初春时节,。只是气温,却悄悄的提醒了我,此时,已是夏季。

  这时候,在庄稼地边,我仿佛就是一位将军,正在检阅着一个个扛枪(包谷棒子)的士兵。看看那被野草拥严实的瘦弱的庄稼,我仿佛听到了玉米和豆角的哭诉:快帮我清理掉杂草吧,我窒息得都喘不过气来了!快呀———!我听到了庄稼的声音,还有它们的呼救,于是,我急忙丢掉烟把,忙弯下腰将拥挤在庄稼周围的杂草三下五除二拔了个净光,还卷成一团,远远的扔到一边。这时候,那被清理掉杂草的庄稼们几乎是欢呼了起来:这下好啦!这下我终于被解放啦!而地当中另外几株庄稼则焦急的呼喊起来:快到我这儿来,我这儿也有草!有草!杂草被一堆一堆的拔掉清除了,被清除了杂草围困的庄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株或一连几株庄稼都激动得全身颤抖起来,有的还感动的滴下了几颗晶莹圆润的泪滴。我说不清那到底是庄稼的眼泪,还是露珠!那么,就姑且当它是庄稼的泪吧。

  世事如烟,是道之境界,看破红尘,是佛之境界。我生于华市,即便有时厌倦了世间的浮华,却只能做一个俗人,因为我放不下,忘不了,看不透。我没有做导演的料,不能像歌词一般那样惊鸿,有着梦回大唐的夙愿,我只想回到几年前。

  时光像是一个偷偷跑出去玩的小孩,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就偷偷的溜走了。然而,孩子只是贪玩,当他玩够了,自然便会回来。而时光却会渐行渐远,当我们发现时,它早已没了踪迹。并把我们的青春也一并偷偷的带走了,只剩下我们自己,站在原处,茫然四顾,寻找时光留下的痕迹。

  望着那一株株,一棵棵厚道的、粗若小孩胳膊一样的庄稼,望着那一个个棒槌般大小的嫩包谷,我感觉就像是看到了我那长得很帅的儿子一样,心里充满了一种无比欢喜的父子之情。我想说,我爱你儿子!可这样的话,我当着儿子的面是说不出来的。但是看着眼前这一片片生长旺盛丰收在望的庄稼,而且是我自己种植的庄稼,我就像看到我可爱的儿子和他引回家的漂亮女友一样,心里荡漾出了一种无比幸福和自豪的愉悦。

  原来,今天不需要再赶着上早自习了,这个曾经觉得没有尽头的梦,如今也醒了。将闹钟扔置一边,蒙着头,又睡去了,在梦里,我又见到了那条长长的走廊,我背着书包,走到顶楼,杨起娅背着书包站在窗户前面回头望着我,微笑着说,早啊,教室还没开门。我也来到窗户前,俯瞰着整座教学楼,那些来来回回,追追打打,吵吵闹闹的影子发生在每层楼的走廊里。或许我们都放不下那些用尽我们生命的地方。

  以前总以为自己很年轻,并天真的以为,青春就像一个依赖父母的孩子,会永远依赖在我的身边。殊不知青春也会慢慢长大,渐渐和我们疏远。

  红椿沟两边是两条如长蛇般蜿蜒伸出的沙丘,两山之间是梯田,是庄稼地,和这儿一片那儿一簇的民居。这条沟里的农户,大都是程氏家族的后裔,自然,其中都是我的本家,有我的几位叔叔和众多的叔伯兄弟和侄儿孙子。我清理完沟口一块地里的杂草,又顺着宽阔的水泥路向上行走,沿途和这位叔伯哥打声招呼,抽一支烟,又被叫到另一位叔伯弟弟家里喝茶,兄弟知道我嗜酒,便取出几瓶啤酒来,在门前坐喝,弟媳要去弄菜,被我伸手制止了。于是,勉强喝了一瓶,就又背抄着双手,向沟垴走去。今年夏季雨下得太稠,路两边的庄稼长得齐刷刷的,而两边的包谷仿佛要互相握手一样,包谷叶把路都挤得只剩了一条缝隙。勉强挤身过去,若是早晨,便会淋一身的露水。若是下午,那包谷叶则如锋利的刀刃一样,会把人光胳膊划出一道道伤痕。远远的,山溪边一只野鸡突然嘎嘎的叫起来,紧跟在我身后的那只名叫欢欢的小狗,就疯了一样扑过去,却什么也没有逮到,只惹得三两只野鸡一片惊呼,扑棱飞过头顶,钻到另一片包谷地里去了。小狗追不到猎物,便昂首向天,生气得汪汪大叫。

  篇二:回归的天真

  此时我才发现,时光不仅偷偷的将青春带走,还给我们留下了更深的迷惘。

  进一条沟,接连看了四五块地里庄稼的长势,也看了一条沟,一个村子庄稼的生长情况,更见到了众多的父老兄弟,返回家的时候,一盒烟便只剩下了几根,但心里却一片祥和一片清爽,有着一种如莲的喜悦。那份满足,那份淡泊宁静的心态,使我的心灵充实了许多,连性格也沉稳了许多。我明白,我自己仿佛就是一株庄稼,我的根已深深的扎进了泥土,我的茎我的叶,日夜沐浴着阳光雨露,我的果实也终有一日会饱满起来,壮硕起来的。

  某一天突然发现,一种叫天真的品质正逐渐地远离你。

  因为年轻,我们不懂得如何抉择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我们唯有不断的去尝试,去尝试各种生活。于是我们开始发现,这种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而那种生活也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久而久之,我们开始感到迷茫,渐渐迷失了方向。可能此时我们会想,生活本就应当平淡一点。于是我们开始兢兢业业的守着这一种生活,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也可能会找出心中燃烧的梦想,于是我们想放下一切去追逐这个梦想。然而事情总是不如我们想像的那么顺利,生活总是这样的出乎意料。当我们下定了为之努力的决心时,发现身旁又有太多的东西在牵拌着我们,肩上背负着一种叫责任的东西,很重,压的我们喘不过气,却又没办法放下。我们只能身不由己,将梦想暂时搁浅,然而却又没办法将之彻底熄灭。于是只能在梦想与现实之间游离,久之,肩上背负的东西越来越多,如迷茫,如绝望。也越来越沉,连呼吸都开始感觉困难,窒息感慢慢浮现。

  篇二:庄稼地里的乡村

  每个孩子出生时都拥有天真。成长的过程中,这种天真不断地受挫,一点一点地被磨蚀,直至完全丧失。很少一部分人能够在人生的某一阶段重拾天真,这种回归的天真十分坚韧,很难再度失去。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够有一盏灯,一盏点亮通往未来道路的灯。那么,不管前途是否一片光明,至少我们不会像是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幻想着前途一片光明,却苦苦找不到出路。

  乡村,是被庄稼包围着的一片高低错落的房屋。

  奥修在《成熟》一文中这样写:“所有的小孩都必须失去他们的天真。”失去只是过程的一半,许多人失去,却只有很少的人重新找回,这是不幸的事,非常的不幸。大众都会失去天真,可是偶尔才会出一个佛陀、查拉图斯特拉、克里希那、耶稣,能够再次得回他们的天真。耶稣不是别人,它正是回来的亚当,而玛格达莲正是回来的夏娃。他们曾离开过海洋,尝过痛苦,看出自己的愚昧,他们明白离开海洋并不会快乐。

  篇二:孤灯影后,身不由己

  房屋、场圃周围,除了一条小河及沿岸的杨柳树林外,到处都是一片铺天盖地的庄稼。

  前两天偶尔读到一个关于德国漫画家卜劳恩的故事,似乎佐证了奥修那段文字。卜劳恩功成名就后,一次采访中曾被问到这样一个问题:“听说是一本日记成就了你,真的吗?”“是的,的确是一本日记,我儿子的一本日记。那年我再度失业,满大街找寻工作无果后的一天,劳累疲倦,抑郁困顿,我去了酒吧,用最后的一枚硬币换了杯酒。回到家,我唯一的希望——儿子克里斯蒂安——的成绩居然比上学期退步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到房间呼呼大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地在日记本上写道:5月6日,星期一,工作无着,钱已花光,更可气的是儿子又考砸了,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写完日记后我走进儿子的房间,准备唤他起床上学,发现他已经走了。我顺手翻看了儿子忘记锁进抽屉的小日记本,看到:5月6日,星期一,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帮助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心情很好。只是这次考试的结果不太理想,可当我告诉爸爸时他却没有责备我,只是深情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使我深受鼓舞……我把儿子的日记本拿到房里,与自己的日记逐日对照,读着读着,我跌坐椅中,冷汗淋漓。”同样的日子,同样的事件,在儿子眼中是玫瑰色的,而在他眼里却是灰黑色的。(中国散文网-)

  秋天的阳光,如此惹眼,刺得我心焦火热。

  庄稼,满山遍野无边无沿蓬蓬勃勃到处疯长的庄稼,而吾的乡村仿佛就是一条小船,淹没或者飘荡在一片庄稼的汪洋大海之中。

  曾经拥有过的天真,不知不觉间已弃他而去。猛醒后的卜劳恩,决定重新用一双天真的眼睛去看待世界。他开始创作连环漫画,其《父与子》大多取材于他与儿子克里斯蒂安的寻常烟火生活,漫画中父亲的形象天真、宽容、善良。卜劳恩说:“真正的大师不是我,而是我的儿子。”也许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大师不是我,而是我回归的天真。

  ——题记

  有庄稼好呀!庄稼就是吾村父老兄弟们的衣食父母,土地就是吾村农人赖以生存的命。春夏两季满天满地黄亮亮的油菜、触目皆是生长旺盛的麦子,夏秋两季如森林般涌动起伏不止的包谷林,以及四处乱爬藤蔓到处延伸的豆类、薯类植物。田野在西流河两岸山势绵延逶迤的河谷当中,而一个一个独成格局的小村子,则在一片绿海似的庄稼地当中。田园如棋局,而乡村就是摆在楚河汉界的一枚枚棋子。

  篇三:回归文学

  晨光新升,走过云雾萦绕的秋夜,赴过天边破晓的冷宴,下一刻,像落花满天飞,处处流光普照,站在光阴转角的路口,本想抓住一缕清光束成心弦,红尘陌上,琴音闲弄,择一处云烟袅袅的山间小亭,轻醉其中,风淡云起,且将所有心事付诸流水,莫偏执,莫恍惚,莫悲悯,莫离索。

  吾村人最忙的季节是夏季收麦子,三伏天锄二遍包谷草的日子,那真是挥汗如雨疲于奔命的时候。吾命运不济,虽然常年在县城里摸爬滚打,但终究是土命,因此始终都离不开乡村,都不敢放弃全家人的那份口粮田和那几亩承包地。

  好久没有自愿的拿起笔写文字,写自己的真实的文字。我很犹豫,到底该不该放弃这一长期培养起的兴趣爱好。原想大学里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写作,在作文上小有成果的,可是真正开始了大学生活,才知道情况并非如此。由于课业与文学丝毫无关,逐渐养成的思维方式也不同,逻辑之于发散,理性之于感性,我也来不及做到及时的转换。一边从事理科的学习,一边从事文学创作,之于我,确实是个难题。一个学期下来,虽然在校报也写了一些文章,但是投入的心血并没有多少,自知没有写出感动于自己的文字,当然也就感动不了他人。是个遗憾,在校报一个多学期以来,我还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这确实对于编辑部的内部人员来说是说不过去的。我也自知不能如此下去,否则,呆之何意。

  奈何,奈何,奈何身不由己,徒留念想。时光的沙漏还在继续,孱弱的呼吸还在似有似无的,纵使心在梦中,梦痕依稀,睁眼的一刻,窗外已是天明,凝眸处,不过苦闷落千里,烦恼回旧时。哎,红尘琐屑,最厌奔波,如能静静的禅想,如能淡淡的浅思,如能不为世事苦烦恼,多好!

  农历四五月间,地里的麦子还未收割净尽,满场满院都是一捆又一捆的麦子,拥挤得整个村子都显得逼仄零乱起来。这时候,吾刚冲了个冷水澡,双手和胳膊上还满是被麦芒划割的一道一道子伤痕,正想歇几天呢,老娘就急了,不停的催促:“娃呀,你咋还不种包谷点黄豆呢?千犁万耙,不如早种一垭哟。”心里烦燥得要命,正想顶撞老娘两句:你把人想累死呀?!可邻居却来院子里借农具了:“老弟,你好悠闲呀!你没看地里的人都满啦!把你的粪桶叫哥用晌,我今儿个请了三个工哩!”等邻居一走,老娘又开始嘟囔:“看看,你看看,人家一村人都忙疯啦,就你还等着天下雨哩?!”

  内心涌动,奔腾成河。是的,得重拾文字,继续沉寂许久的兴趣了。也为能在校报上发表文章,履行一个记者该做的事。

  秋风习习,吹散了谁的梦里一场空浮想,乱年乱念,又是谁在抱怨着梦里梦外孰为真,本将心向明月,奈何世人搅我心,我心自凌乱,走在秋日柔光的眼下,那一抹阴雨绵绵后再见的天光似乎又在酝酿着蠢蠢欲动的灼热,透过黑色的衣物,烦闷和低落愈加笼罩着光影里的人儿,一路低头走来,桂香已在昨日的飘摇里花落消散,香韵凋逝。

  吃了早饭,我一边忙着收拾脱粒机,往场边堆麦捆子清扫场院,一边给媳妇说:“你赶紧骑车子进城弄些卤菜烟酒,咱后晌请人打麦呀,明日一早还得点包谷呢!”(中国散文网-)

  回想以前,写的文字不过是关于是爱情的诗歌,排遣生活的压抑与烦恼的散文,也爱写一些关于哲学的思考,自己在生活中发现的人生的真理。现在看来,颇为狭隘,一些小情绪,小感触而已,而在当时却是到大如天的呐喊。我停笔的原因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怕写的还是那些小我之感,没有新的东西出来,真正给人带来一些思考和启发。只道当时寻常。是的,曾今的那些感怀灰灰湮灭,已不能给自己太多的感动,同情吧,心酸大抵还是有的。不想还有这种心情,不想再写这种心情,于是也忘乎所以,不闻不问文字。狭隘,决不能是现在的内容。空洞,又如何填满。我在问自己。我也难以真正给出答案来,因为此时此刻,我确实不能写出有层次的文章来。

  不禁停笔,竟是翻起了往事纷呈的纸笺,那时稚嫩,那时懵懂,那时字里的心绪,那时误以为的心境,到了如今却是冷落了一地的荒芜,可笑可悲,用时间堆砌的心墙如此经不起岁月流转的腐化,不堪,也不愿再回首,我想,此刻的落笔也会是一样,经年过后,又是笑叹往事如烟,平平淡淡,找不到半点墨迹留纸心间落的触动。

  大忙天哩,你忙,人家也忙,家家户户都在奔命一般的往回收麦子,往地里播种秋庄稼。可吾的人缘不错,加上吾村的人十分厚道,出门去到地里转了一圈,见人一支烟,闲聊两句,下午院里就呼啦啦来了十几个掮叉扛扫帚的壮汉。

  看的书少了,自然不懂得文字世界。我只能这样告诫自己,勉励自己读更多的书来充实自己,以至于写出优秀的文章来。早已听说俞敏洪在大学时期看了八百本书,自己颇为敬佩,也想效仿,可是真正轮到自己去做,才知道这其间的艰难。为了写出灵动的文字,也是不得不涉猎以丰富自己文学底蕴与素养。八百本,自知难以做到,尽可能的去做吧,游弋于文字世界,得到了欢心与幸福,也就够了。不至于在忙于课业之后陷入一种空虚之中去。

  斑驳的记忆像是活在每一个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一念起,剪影翻飞,皆是碌碌无为的时光,不知是不是不需忆起,于是开始慢慢变得容易遗忘,几秒钟之内,或是转身之后,已经记不起,就像有时我们总是记不起下一句要说的话,打算要做的事。记忆可以空缺,却不能空白,即使不喜欢回忆,却害怕遗忘。(中国散文网-)

  “新春叔,今晚上给吃啥呀!有卤肉没有?”

  回归文学,重拾文字,再创造,也是一条不易的路。就像所学的专业,花了很多时间去钻研,也不能领悟个透来。文学,在心里流出条河,随时间流逝,也会走远。

  所以,趁着记忆犹在,且把生命的思绪落于字里。一直以来,都看不懂影片《记忆碎片》,复杂的逻辑顺序,穿插倒置的场景,很难让人理清一个完整的过程,只知道主角有着记忆缺陷,失去了短暂记忆的能力,于是为了记起,便趁着还未忘记,将要提醒自己的话写在照片的背面,文在身上。

  “老哥,这么热的天,你总不能让人喝包谷烧吧,得掮一箱子啤酒!”

  昨晚,怀着几丝害怕忘却的心态再次将自己搁置于电影里,很认真的,可还是不曾看懂,只觉得有些疼痛,为主角惋惜,悲愤,便找来影片介绍,原来,主角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刻意地逃避着真相,记忆的缺失让他更加的自欺欺人,也更加的被世人愚弄,不愿相信别人的告诫,始终凭着记忆纸条继续寻找着,身不由己的活在梦里,醒来,又是一场痛苦的梦。

  吾族人中辈份最高的三伯,哈哈一笑说:“狗日的,一群嘴上打撕跤的东西!啥都没干哩,就想着吃肉喝酒?长栓——开打麦机!”

  朦胧意蕴,梦里烟云,只因身不由己。浮生瞬空,谁不想人间繁华潇潇洒洒走一回;谁不想爱恨缠绵轰轰烈烈来一次;谁不想心归一处真真切切活到老,谁又不想一世红尘坦坦荡荡就足矣,奈何奈何,奈何所有的浮想都屈服在这个徒惹心困的地方,无力抗拒,永远无奈的亏欠着自己,伤害着自己。

  脱粒机轰轰隆隆的响动起来,整个场院里顿时麦子、麦秸乱飞,一片忙乱。热汗,擦了一把又一把,竹叶熬的凉茶,喝了一盆又一盆。不但吾家的打麦机子响,到傍晚时,整个村子里都灯火通明,一台脱粒机,五台脱粒机,甚至数十台脱粒机都同时响动起来。

  那些念想一滴一滴划破平静,掩面叹息,无奈的在转眼而逝的时光里摸爬滚打,只是为下一场旅程积攒回忆,不知是我们玩弄着自己,还是被那些牵扯愚弄了我们,有时,我总是想着,总是站在时光的镜子面前,暂且是活了二十个春秋,怎得就成了这幅模样,怎得就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

  场院里所有的麦捆终于被脱粒净尽,麦颗儿堆了一座小山,麦秸垛堆了一大垛,等把一切收拾停当,一群壮汉早累得精疲力尽,汗流浃背。而此时,一轮硕大晕黄的月亮,又早已高高的悬在吾村之上。

  窗外,窗外,又临夜幕,看来已是成了习惯,不时地抬头望远,或看城市灯火,或看寂静夜色,亦或看茫茫心空,哎……,好想逃离这样的围困,奈何孤灯影后,身不由己啊!

  此时,场面光洁,月色如水,一阵凉风吹得茅厕边的竹林哗哗乱响。妻便往场圃当中摆了一张小方桌,端出一盘又一盘风味别具的家乡菜,一群壮汉便高升五魁的在院内坐喝,直闹到夜深人静方罢。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往麦茬地里种包谷、点豆子、栽红苕、播种花生外,吾村人又在门前、场圃、路旁点瓜种菜。商洛山中人稠地少,吾村人便把土地看得十分珍贵。亦因此,是能生长五谷杂粮瓜果蔬菜的地方就绝不能让地闲着,都能派上用场。几场大雨刚刚下过,吾村人又忙着给地里的庄稼追肥、锄草。还不到一月天气,庄稼便齐刷刷的长上来,村子就又被绿色包围笼罩了。清早起来,就听见院子西边的三角地里,有野鸡嘎嘎的拍翅大叫;刚走到庄稼地边,就发现田埂上有一只兔子“呼”钻进了包谷林里。最是月色朦胧的夜晚,吾一个人叼着一支烟,敞着胸脯,出村到小河边去乘凉,蓦地,就见到路旁一片包谷林哗啦乱响,悄然走近细视,原来竟是一对青年男女正在搂抱着亲吻呢。想想吾年轻时的故事,就忍不住发笑,故意咳嗽一声,说:我还以为是狗獾子啃包谷呢!

  吓得一对小男女禁声不得,一时包谷林平静如水,蓦地,又是一片包谷叶哗哗啦啦的乱响,一条波浪旋即窜进了绿林深处。

  横亘在庄稼地当中的那条吾乡吾村的河流,在夏日夜晚朗朗的月光下,泛着一片烂银似的亮光。稻田里,一声哇鸣响起,所有的蛙们都开始歌唱起来,宏大如乐团,声震林樾。河边、田埂上的草丛里,有蟋蟀在低吟浅唱,如女人细声细气的对语。一阵清风徐来,杨柳树林的枝条一片乱摇,空气里便有一股浓郁的土腥气,还夹杂着一缕青嫩的稻香,使人再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妈妈吔!这才是真正的田园啊!

  在乡村种庄稼的日子,虽然辛苦,虽然劳累,但却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活得安稳踏实,宠辱不惊。农忙时拼命的劳作,农闲时节,特别是雨雪天气,读读书,再写几篇豆腐块儿文章,换几壶酒喝,只要耐得清贫甘愿淡泊,这又是人生何等的乐事?此正所谓耕读传家呀!

  篇三:庄稼地里“刨”哲学

  搬进城后,就基本脱离庄稼地了,严格说,是脱离了种庄稼的辛劳或乐趣。这两年,妻子在城郊找了一小块地,种些蔬菜瓜果。没事的时候或写作累了,我便陪她到庄稼地,随便走走看看或一起劳动劳动。我发现,庄稼地里不仅可以刨出丰收的喜悦,还能刨出一些人生哲理。

  比如玉米。

  因为白天刮过不小的风,玉米被吹得东倒西歪。妻子唠叨,这半把个月,连绵阴雨,玉米长得苗条纤细,叶子水分太足,所以头重脚轻,看起很茂盛,实际上一点都不坚强。一阵风来,玉米就朝风的方向倾倒,另一阵风来,又朝那阵风的方向倾倒。东倒西歪的玉米,着实可怜,它们不知道风朝哪个方向吹,也不知道风什么时候会停,它们只有风来随风,雨来随雨。那些先倒伏的,顶端的叶子向上弯曲,努力地想把整株玉米拉起来,但毕竟自身能力有限,只能扭着身子,朝着太阳的方向,倔强地努力着。妻子心痛它们,一株一株地扶正,培土。这些倒伏的玉米便顺势挺直了身子,摇动叶子,仿佛说着感激的话。我跟妻说,何必呢,顺其自然吧,说不定还会有风雨袭来呢。妻说,它们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你说多难受,这时正是它们生长的关键时刻,有人扶一把,肯定比任其自然长得好,将来结的玉米棒子也会好得多。

  我心头一抖,仿佛我也成了一株玉米。一株玉米倾其一生结好一个玉米棒子,就像一个人穷其一生干好一个事业一样,不知要经历多少风雨坎坷。很多时候,玉米没有放弃,人们却在挫折面前放弃了,就像我这株生长了四十多年的老玉米,仍然没能捧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玉米棒子一样。和一株玉米相比,我渺小得多。

  妻子没看我的心理变化,边说边忙她的去了。我坐在地边,呆呆地看着这片庄稼发愣。我发现,大豆是最神气的,它们攀附、缠绕在妻子给它们的竹杆上,长得十分茂盛,把竹杆都压得歪向一边。大豆挂满了豆荚,一串一串的,像小姑娘梳的一头小辫子,从枝桠处垂下来,先结的已经垂到地上,后结的拼了命往下垂,还在开花的,一团一簇地,举着淡红淡紫的小花,害害羞羞的样子。晚上没有蜜蜂来约会,这些花们都有些失望,无精打采。对于大豆这样依附而生的植物,人们常常戴着有色眼镜看它们,带着嘲讽的口吻说它们,其实,只要它们依附着站起来,是为了更好地开花结果,为了更好地有益于人类,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给它们一根可以依附的竹杆呢?再说这些竹杆,它们“生”的生命虽然早已经束,但它们“死”后的价值发挥得更大,如果不是这些竹杆作大豆的支架,大豆只有攀附、缠绕在玉米上,遇到大风大雨,两者都在劫难逃,从这个角度说,竹杆还成了庄稼的拯救者。这些被妻子用来给大豆作支架的竹杆,几次差点被我丢进炉堂,现在却成了这片大豆的脊梁,挂满了丰收的喜悦。谁能说得清一根竹杆或一捆竹杆的命运呢?

  这是一块城郊结合部的土地,四周的高楼像蚕一样,把土地都吃光了,只有我们这一块,还生长着一片绿色,像簸箕里最后的一张桑叶。地不大,但一家人应有的蔬菜瓜果,都被妻子集中到了这里,像个小小的农贸超市。地里生长的东西实在又多又密,高的有梨、杏、桃、李、桔、梅、白果、无花果、枇杷、花椒、向日葵,攀附的有葡萄、南瓜、黄瓜、豇豆,矮的有土豆、辣椒、红薯,地的边上还有葱蒜生姜芫荽茴香鱼腥草,稍微有空隙的作物下,妻还撒了白菜秧、萝卜菜秧,每一样都争先恐后地生长着。高的果树,矮的庄稼,有的冠盖如云,有的匍匐在地,不管是高挂枝头的水果、弯腰低头的麦穗,还是藤蔓攀附的瓜豆、埋头地下的根茎,它们各有各的生长方式,各有各的生长空间,妻子顺其自然地呵护着,该修枝时修枝,该培土时培土,该施肥时施肥,整片庄稼地长势热闹但不纷争,各种作物相处得好极了,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的蔬菜瓜果,自家吃不完,妻便挑些鲜嫩的送给父母兄弟或亲朋好友,换回来一篮子一篮子的笑声和谢谢谢谢的言语。

  妻子种的都是些季节性的蔬菜,农药用得极少,化肥就用得更少,种的菜比不上市场上的好看,也常常这儿一个虫洞,那儿一片虫眼,有的甚至很难看。我常常笑她笨。她对那些小虫子好像很同情,说:“我们同吃一种植物,为什么非要刻意去毒杀它们呢?”但她也有狠心的时候,比如那些小草,只要一露出头来,就被她伸手掐掉,有时甚至动起锄头刨根问底,斩草除根。我说,有几棵小草不正好是点缀吗?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那多潇洒多浪漫?妻子白了我一眼,说,种庄稼容得了杂草,就像你写文章容得了杂念一样,能写得出干净纯朴的文字吗?庄稼地的杂草跟你心中的杂念一样,不及时清除,最终害的是你自己!

  我心头一震,她一有空就钻进庄稼地里,东刨西整的,我常常觉得她无趣,谁知她这几句话,竟像一把小锄头,刨痛了我心口的这片土地,也刨出了一些人生哲理。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