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日,“儿童粮仓——新中国成立70周年原创儿童文学献礼丛书”在廊坊举办新书分享会。丛书主编束沛德、徐德霞,丛书作者李东华,文学评论家陈晖、陈香,一起分享了经典儿童名著的文学品质和艺术魅力,以及“儿童粮仓”丛书的价值、特色。

4月10日,由深圳市爱阅公益基金会组织评选的“2018年度爱阅童书100”在北京国家图书馆发布,此次共有100本2018年首次在国内出版的童书和10本适合教师、教育工作者阅读的教师用书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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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丛书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分为“儿童粮仓·童话馆”和“儿童粮仓·小说馆”等卷。束沛德是中国作协原书记处书记、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委员,儿童文学评论家,见证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儿童文学的整个发展历程。徐德霞是《儿童文学》杂志原主编、作家、资深童书出版人,多年来坚守“孩子阅读的纯净乐土”。丛书将新中国成立70年以来的童话和儿童小说创作中有代表性的中短篇成果做了集中展示,丛书作者有张天翼、严文井、金近、黄庆云、洪汛涛、葛翠琳、金波等前辈作家,也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崛起的张之路、曹文轩、常新港、周锐、冰波、彭懿等作家,还有世纪之交和新世纪以来涌现的殷健灵、薛涛、李东华、黑鹤、韩青辰等年轻作家,真实地反映了我国当代儿童文学队伍的构成和强大阵容。

收下孩子的年度书单!2018年度爱阅童书100正式发布

任溶溶新出的两本儿童诗选,一本是自己的创作,一本是翻译作品。

“之所以要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期间推出《儿童粮仓》这套大型丛书,是因为我见证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苦难中从一步步站起来到逐渐富强昌盛的历程。作为老一代的儿童文学工作者,心中总想为祖国母亲做一点什么,就像歌中唱的那样,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束沛德在活动中表达了打造“儿童粮仓”的特殊意义。“这套书是我们为祖国成立70周年的献礼,同时也意在为当代的少年儿童献上一份大礼,我们要用经过时间检验的优秀作品来提升孩子的精神世界,润泽他们的心灵。”

张之路老师特此发表《爱阅童书100致辞》,原文如下:

“他每天都坐着,拿一张纸,拿一支笔写东西,从上世纪50年代一直写到了现在。”儿童文学作家、翻译家任溶溶之子任荣康这样描述父亲的日常。任溶溶5月19日度过96岁生日,其两本儿童诗集《怎么都快乐》《如果我是国王》也将于“六一”与小读者见面,这对他来说是最开心的时刻,就如同他所说,“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小朋友。”

徐德霞说,“从中短篇作品中,读者不难看出每一位作者在选材、构思、提炼情节、刻画人物上‘小中见大’‘短中求精’的艺术本领,和不断探索、创新的风格、精神。同时,对于丛书的主要读者少年儿童来说,阅读中短篇文学作品,能够更好地帮助他们提高阅读和写作能力,从中得到教益和启发。”

精彩摘录

他的童诗隐含童趣和想象力

与会专家认为,多年来中国原创儿童文学一直行进在瞩望高峰、不断成长的路上,而丰盈的创作成果离不开创新的实践与努力。对艺术性的坚守是儿童文学创作持续不断的传统。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作家更加自觉地选择了朝向经典品质的写作。在阅读多元化的今天,小读者的周围充斥着太多的选择,不管拥有多少书籍,不管孩子们对图书有怎样的品味和喜好,经典童书永远不应“缺席”。它们经过一代又一代儿童检验,叙事结构合理、文字优美流畅,同时还蕴含着深刻的人生道理和正确的世界观、价值观,给小读者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享受。

“我以为,让孩子哭也好,笑也好,都不是儿童文学的最高境界。如果一个孩子看了你的书,笑过或哭过后,还思考了一会儿,体会了一些人生的况味,这是最理想的。”

“任老至少写了几百首童诗,这次出版的诗集是他亲自整理、选定的。”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编辑陈力强说。

据悉,这套丛书的第一辑和第二辑“童话馆”已经上市,第一辑“小说馆”也将在6月份陆续上市。预计全套丛书将于“十一”国庆节期间与小读者见面。

——张之路

任溶溶因童话《没头脑和不高兴》《一个天才的杂技演员》以及著名童话译作而闻名,但大小读者恐有不知,他最青睐的其实是为孩子们创作和翻译儿童诗。《怎么都快乐》精选从1953年到2017年创作的童诗100首。陈力强说,任溶溶的儿童诗是其文学创作的另一片星空,“他的童诗隐含着童趣、幽默和想象力,不能不说是儿童文学难得的珍品。”而《如果我是国王》精选了任溶溶所译的最重要儿童诗作者的作品。其中苏联诗人巴尔托、米哈尔科夫的作品上世纪五十年代出过一版,后因故没有再版,此次出版社想方设法购买版权再次出版。“这部诗集中,有21首是相隔60年后再次与读者见面。”陈力强介绍。

首先我要祝福爱阅童书100,祝福它健康成长,受到越来越多少年儿童的欢迎。

儿童文学研究者、浙江师范大学教授方卫平认为,任溶溶一生幸运地葆有孩子气的灵魂,不只有一颗单纯的童心,还因历经生活的淬炼和体悟,而成为了一种生活的境界。他以收入诗集中的儿童诗《下雨天》为例,“顶着滂沱大雨”飞到空中,看见云层之上,原来晴空万里:“……大雨倾盆时候/你也不妨想想/就在你头顶上面的上面/依然有个太阳”。“那样的平实而达观,朴厚而阔大,可不就是他本人的写照。”

2014年底,海飞先生推荐我看看日本儿童文学作家“上桥千穗子”的代表作《兽之奏者》,这位日本女作家是2014年国际安徒生奖获得者。有一天,我在外地的书店里恰好看到了《兽之奏者》,于是把这套共有厚厚五册的书买下来。大约一个星期,我把书看完了。

还有一首诗名为《我是一个可大可小的人》,方卫平说,该诗让一个孩子自述生活中的小小烦恼,用的是喜剧的口吻:“我不是个童话里的人物/可连我都莫名其妙/我这个人忽然可以很大/忽然又会变得很小”。“这种‘可大可小’的感觉,大概是每个孩子都经历过的日常体验,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但仔细琢磨,在它的喜剧和自嘲背后,我们是不是也会发觉,有一个孩子渴望理解的声音?”

看着封面上有些拗口的书名和作者名,脑子里生出几个感慨。书的中译本是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女作家四月份获奖,中少社当年六月一日就把书漂漂亮亮的出版了,这种速度和质量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我感慨,中国儿童文学出版走过的真是黄金十年呀。这本书营造了一个天马行空的奇幻世界,给我的感觉是恢弘、大气但是过于空灵。我感慨,这样的作品虽然值得我们学习借鉴。但中国的作家也不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20卷儿童文学译文集将面世

我们深深体会到国家的强大带给我们的自信。综合国力的提升,国际地位的提高,使得中国作家越来越多进入各国读者的视野。国家非常重视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工作。几年间,中国作家在国际舞台上频频亮相,是中国文化软实力的体现,让世界更多的了解了中国的作家和作品。

96岁的任溶溶还将接到一个“大礼包”,上海译文出版社童书中心主任赵平告诉记者,《任溶溶译文集》目前正在紧张编辑过程中,将于明年上半年面世。

新时期以来,特别是新世纪以来,中国儿童文学取得了巨大的发展,被认为是少儿图书发展的“黄金十年”。儿童文学作家队伍扩大,精品少儿图书不断涌现。国家提倡全民阅读,建设书香社会,让儿童文学作家的优秀作品不断得到市场肯定。

无论你是小朋友还是大朋友,一定读过任溶溶翻译的《安徒生童话全集》《普希金童话》《长袜子皮皮》《木偶奇遇记》《彼得·潘》《夏洛的网》《戴高帽的猫》等等。赵平介绍,《任溶溶译文集》是任溶溶多年翻译的代表作,是其翻译作品之精华汇总,总字数约900万字,共20卷。“译文集有较强的时代性与纪念性,是对任溶溶老先生数十年来经典译作进行细致梳理后的一次集中展现。”赵平说。

也正是在这十年多时间里,儿童文学内容结构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首先是,“小孩子”读的书多了,“大孩子”读的书少了,浅显的书多了,厚重的书少了。社会上推崇的儿童文学,都是一些温馨的、明快的、快乐的作品,这近乎成为模板和公式。但另一类深刻的、直抵心灵的,内容丰沛、信息量大的。让读者感到震撼儿童文学作品却很少受到鼓励和推崇。

陈力强介绍,任溶溶在很多场合都谈到,他做儿童文学工作是很偶然的事。当初任溶溶大学毕业后,一个在上海儿童书局编《儿童故事》杂志的同学知道他搞翻译,就向他要稿子。于是任溶溶去外文书店找外国儿童读物看,翻译了土耳其的一篇短篇儿童小涚《粘土做成的炸肉片》,发表在1946年1月1日出版的《新文学》杂志创刊号上,从此一发不可收。

中国儿童文学曾经把教育性当作作品的根本要素,忽略了儿童文学的文学性和娱乐性。近几十年的儿童文学创作和阅读实践中,大家愈发重视儿童文学的文学性和娱乐性,这无疑是个巨大进步。但一些儿童文学作品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从只要教育的文学变成了不要教育的文学,走向了简单和肤浅的感官刺激。这种认为“只要吸引儿童就是好作品”“吸引儿童是唯一目的”的观念需要反思。儿童文学应该有教育的因素,在孩子们的心中打下正直、善良、正义、同情、乐观、悲悯的精神底色。少年儿童是未成年人,他们不是不需要引领,而是需要一只被他们信服的大手引领。这种引领包括智慧的启迪、艺术和人文的熏陶。

对于国外儿童文学的集中介绍、推介,任溶溶算是先行者。上海译文出版社原副总编辑吴洪上世纪80年代末进入上海译文出版社,任溶溶当时是《外国文艺》《外国故事》的副总编。他记得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作为双月刊的《外国文艺》的第三期就是“六一”专刊,专门介绍优秀的外国儿童文学作品,也正是因为这本杂志,中国读者结识了马尔夏克、罗大里、林格伦等世界儿童文学巨匠,而这得益于听取了任溶溶的建议。

儿童文学的经典是一座美丽而伟岸的灯塔,我们几代人应该阅读它、学习它,从中获得营养。儿童文学经典也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随着时代的变化,经典也要不断的增加和变化,更加符合时代特点的新经典也会不断地涌现。我还要说,经典可能是众望所归,甚至膜拜。但经典有时候也是一种个人化的东西。但是它影响了一个人的成长和精神构建。它就是这个人心中的圣经。

他这一辈子过得“很有意思”

我以为“有意义”和“有意思”仍然是优秀儿童文学需要兼备、不可偏废的品格。儿童文学和所有其他文学一样,内涵和主题的复杂性、丰富性是它的魅力所在。而以深入浅出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复杂和丰富的思想和情感,正是儿童作家的难度所在,也是他们的光荣和自豪之所在。

“感到我这一辈子过得很有意思,前面几十年正处在变革时期,我亲历其境,太好玩了!”任溶溶曾这样总结自己的一生。而与任溶溶共过事的忘年交们,一谈起他就会开怀大笑,他给别人带来的总是欢乐和温暖。

我以为,让孩子哭也好,笑也好,都不是儿童文学的最高境界。如果一个孩子看了你的书,笑过或哭过后,还思考了一会儿,体会了一些人生的况味,这是最理想的。

“素朴清简的小屋里,任先生坐在桌边,戴着呼吸器跟我们打招呼,美滋滋谈起他近来正在看的电视剧及剧中人的语言。他的面前放了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每天的日记。”方卫平谈论的是任溶溶平常的一天。照顾任老的家人则说,老爷子平时除了吃饭喝水,一直都戴着呼吸器,晚上睡觉都戴。而任溶溶告诉来访者,人老了,记忆力不好了,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他会找“觉得好玩”的事做,读旧诗词、听古典音乐、听京戏。

每个作家的努力写作都是在挖一口井,井有深有浅,水有甜有咸,当我们挖到更深处,会欣喜地发现,所有的井水都是相通的,而且它们已经不仅仅是井水,而是一条深深的河流,汇聚了全世界优秀儿童文学的河流,那水是甘甜的,是滋润孩子心灵的,是启迪孩子心智的,是培育孩子美好情感的,是经久而不息的,那就是我心中儿童文学的经典。而那些能够用自己的才华和汗水挖掘深井的作家,就是我钦佩的人。

在吴洪的印象里,任溶溶除了喜欢文字、绘画,还特别喜欢吃,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隔三岔五地请同事同品中餐、西餐。吴洪说,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任溶溶在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工作时,因为只上半天班,家里环境差,就到饭店租了个房间搞创作,也方便满足美食之好。“直到90岁,任老因为年老行动不便才不再和昔日同事聚餐了。”吴洪说。

任溶溶以童真之心过着可爱的生活,让大家感触最深。吴洪说,多年前,任溶溶办公室墙上贴的就是影星张曼玉的照片,他多次说喜欢张曼玉,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儿童文学研究者、出版人孙建江回忆起,“有一次去看望任老,他说的第一句话还真让我有些始料未及,他说孙悟空来见猪八戒了,哈哈哈……”事后孙建江一想,他自己姓孙属猴,而任老属猪,现在整天戴着长长嘴巴的呼吸器,任老就自嘲为猪八戒。

吴洪认为,任溶溶的外表、他的文字风格、他写的字、他的处事之道,都有共通之处,那就是“外圆内方”,就像古币一样朴实无华,他写文章喜短句,即便是翻译文字,也不是翻译腔惯用的长句,读起来朗朗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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