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海影

  在西南三省,有相当长一段让人着迷的历史,我说的是清朝以后到解放前的这段时间。金银,土司、马帮、葱茏的山河,无尽的盐井…

  篇一:生命旅行

  我开始不记得什么时候看过大海了,那个记忆或许只是属于电视的缘故,现在的我早已不清楚了,更不会在意了,直到真正亲眼看见大海的时候,才发现早没了过去那种迫切的心情,或许是因为这个海只是一个海湾,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地方吧,分不清了,也懒得去管了,至少我看到了海,吹过了海风,闻到海的气息了。

  在听当地人讲述这些时候,真的有许多感慨;这跟我以往听到的故事完全不同。

  如果可以选择生命用什么样的方式结束开始,我希望我的生命是一场旅行,不奢望旅程中能留下怎样的精彩,只希望当风中带着淡淡的幽香会有人记的我这曾经的过客,也许有一天走过岁月,人之将木在回首身后依然没有一道属于自己的风景那又如何,至少我知道在那里曾经有过我走过的脚步。

  记得那是几个月前的早上,我和四、五个同学结伴去丽水的栈台玩,也是听那里的人说这是最近的海,反正只是想亲眼看看,也就没有讲究什么了。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我在窗外看到朦胧的海影,或许因为是早上的缘故吧,远远看去都是朦胧一片,海水也是若隐若现的,更别提那远处的山了。那时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努力记下这第一次?直到真正看到海后,这个想法淡了,变得无关紧要了。下车以后,我们直奔海岸,看到的只是一排排渔船和岸边密密麻麻的渔网,最让人失望的是海的颜色与自己门前的河水差不多,一样的泥黄,再看到岸边石缝里几只小的不能再小的螃蟹后,彻底失望了。不过听这里的人说,要看真正的大海最好租船去对面的岛上看,那边的风景比这里好很多,可惜囊中羞涩的我们只好停驻在岸边等待着潮水退去了,听说潮退后,这片港湾将只剩下一片泥地,下面的螃蟹、寄生蟹还有些小生物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无聊的我们只好先拍上几张照片留作纪念,过过干瘾了,不过那朦胧的模样真的很美,大概所谓的朦胧美就是如此吧。

  就像南方人理解不了北方下雪时候究竟是什么状况一样,有南方的朋友在书本上,影视作品上面看下雪,哇,好美!真正实地经历一次感叹,靠,鸟都僵坏了!也有的人只是听说的时候,会想,有什么稀奇的,大概就跟下雨一样吧。真正实地一见,忽然惊呆了,这不是童话当中的梦幻世界么?

  生命的旅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旅行,也有属于旅行的寂寞,因为不论如何的努力这旅行中的主角永远都只是你,也许有人能陪你走很远很远,也许幸运的是有人陪你到终点,但更多的依然是你旅行中的匆匆过客,或许其中有人让你不舍,让你遗憾,但错过就不能在回头,就算在回到原点却早已物是人非,无需感慨,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命旅行吧,风景是喜怒哀乐的交织,笑过哭过旅行才精彩,爱过,恨过旅行才完整。

  中午吃完饭,我们终于盼到了退潮,那一片黄黄的泥色和渔船深陷的模样确实震撼了我这个第一次看到海的人,几只三个指头大小的螃蟹嚣张地在黄泥里钻来钻去,看得我们恨不得立刻下去捉上几只玩玩,不过要耐心等到潮水退干才方便下去,只好无奈地等待,狠狠地看着那些螃蟹,幻想着等下怎样虐待它们,最好捉上一锅煮了吃。好不容易等到海水全都退去了,没想到中央早早的就有人在那里忙碌了,我们迫不及待地爬下岸,几个性急的同学更是脱掉了鞋袜,光着脚丫踩着黄泥捉螃蟹去了。不下来不知道,以前那些可遇而不可求的寄生蟹原来是如此的不值钱,随意地搬开一块石头,就会发现几只拼命向四处逃的螃蟹和那正努力往前爬的寄生蟹,它们的结果无需多说,无一例外都被装入了早已准备的塑料袋中,要怪就怪那寄生蟹的壳太漂亮了,那螃蟹太肥了。只可惜这里并不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有着很多很多的贝壳,我捡到的两个拳头大小的美丽贝壳还是运气,要不是为了追一只跑的很快的螃蟹,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水洼了发现了大贝壳,可能我们真的与贝壳绝缘了。之后,玩得尽兴的我们早已忘了早上的不满,带着一大袋螃蟹、寄生蟹、小海螺,心满意足地走上了归途,只是有些可惜那些寄生蟹活不过一天,还有那些螃蟹无人敢吃最后全都放生到了淡水河中,使得它们生死未知。

  感觉在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不同,这是个体差异。

  生命旅行很多时候仿佛除了遥远就只是遥远,我们且行且远,像失去家园的孤儿没有回家的路,一直踽踽独行着,以为这样走下去就算完成了自己的生命旅行,其实不然生命的旅行重要的不是这旅行的长度,而是我们能在这旅程中留下什么,收获什么。那些旅行上的坎坷,荆棘又何尝不是对我们的一次历练呢,可以让我们清醒的明白这是旅行而不是旅游,我相信懂得享受这段旅行才会懂得把握生命,也许风雨依然是前方的一个驿站,无需徘徊,走过春夏秋冬,姹紫嫣红,凋零凄清,每个季节的音符,近了又远,我总会在某个日子记下一份最丰富的感受。

  过去了几个月后,我才想到写些什么纪念一下,可惜那些快乐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能勉强绘画出朦朦胧胧的海影。或许哪天再看到海的时候,能从中发现些什么,抑或用以祭奠那过去影子。

  读阿来的【尘埃落定】,我忽然喜欢起那个傻瓜少爷,同样对土司制度下的每个人又都充满着好感。

  生命是场未知的旅行,幸运的人因未知而庆幸,不幸的人因未知而迷茫。请不要浪费这次旅行,生命是有终点,如果你旅行中始终在为未知迷茫,为昨日而徘徊,那你的旅行中出生是起点站,死亡是终点站。我也该出发了,身后的风景中那颗为我而流的晶莹泪珠早已随风飘散,将目光落在远方,下一站等待我的是怎样的风景,而我又会是谁的过客了,无需多虑,随心远行吧,只要追逐的脚步不曾停住,在那都是旅行,下站就不会是我的终点。

  篇二:大海影像

  当然,我并不是不知道土司制度也是有着很多问题的。

  我的生命旅行,下一站是幸福吗?NO·······是向下一站前进!

  温带大陆的季候风,正骄矜地吹来一个酷暑难当的盛夏;而海边那甜腻腻的清爽,却凉凉地簇动了万顷碧波的液体翡翠。那颗永无宁日、巨大而蔚蓝的心脏,从容而深邃地翻开一页页潮水,不停地涂抹银色的海岸;让那些遨游着的五颜六色的人们,那些赶海的如痴如醉的人们,一洗五脏六腑而暂时抛却所有的意念,寻觅着仅此一种的色调,作为全部主题的终结。

  陈旧、落后、粗鄙、你来我往的杀伐,血雨腥风的侵占,典型的人治,虽然是小范围的。这种情况,解放后渐渐消失。

  篇二:生命旅行

  海有多大?海是蓝色的,绿色的?本与海素昧平生,曾是个谜;而在海边驻足,却不想掀开这谜底。所有关于大海的推敲,幻觉,蒙太奇,都变得那么做作。

  刚解放时,西南匪患严重,为什么?

  旅行者,背着一个大的旅行包,或急或缓地在道路上行走着。

  孩提时,家门口的小店里,总在高高的货架上,一字排开带有大虾图案的方纸盒,上面粗粗地斜飘飘写着“虾片”。这是童年最初的执著的猜疑——关于大海。兜里的硬币,始终不足以把它从货架上拿下来;期盼身边的顾客能买下它,拿得离我近些,却没有人;终究有人将几张毛票换了它,却不肯在我眼前打开。自然,没有一个买主邀我去尊贵的府上品味;自然,那从大海里装进小盒子的东西,愈演愈烈地,在我的脑际,画上一个表示疑问的大符号。(中国散文网-)

  残余势力罢了。就像每一个王朝更替,都有企图复辟的保皇派一样。

  小时候。

  任海边的清凉灌注每一根毛细血管。换上泳装走向它,却非梦寐中那般汹涌,只剩下难得的平静。海,一如凝固的冰凌,低回悱恻的乐章;在一只帆板冲向浪潮顶峰的刹那,永久地留下一个凝滞的定格;遥远碧空,无际的海,都囊括在这无穷无尽的静谧之中了……而在这忽闪的一瞬,看似沉寂的安详,却被一只孤独的海鸥冲溃了。视线中的一切,都在那翱翔的羽翼下骚动。那色彩斑斓的海带、海星,裹着绿色的海白菜,彩练般地搁浅在五颜六色的石子中间;那琼脂似的海蛰,竟像碰碰车似的撞来撞去,在海水中游弋。惊异地掬起这纤巧尤物,正贪婪地装进大大的食品袋,脑后掷来一串铿锵的胶东男中音:“你涝(捞)解(这)个干信(什)么?特(它)接(蛰)印(人)。”他像位老师审视着交不出作业的小学生。一种奇怪的忏悔袭上心头,我嗫嚅着:“捞着玩的。”他的妻轻轻嗔怪一句什么,他知趣地怀疑自己干涉了别国内政,结伴游走了。当然,这彪形大汉并无一丝敌视外乡佬的意思,只是友好得认真。无聊。打算把战利品还给大海。一位普通话男孩游来,亮丽童音在海面萦绕,“你要海蛰吗”“唔……”我呆头呆脑地读他的天真。他兄弟般无拘无束,捧起那尤物,“喏,这儿有个大的。”我真的刚好低他一个年级似的,“这能吃吗?”废话。“能吃,用开水烫;别烫过了,要不就化了。”“噢。”用你教育我,心说。“不过你要当心,它会蛰人。”是吗,我愈发觉得这孩子的可爱了。一个空的易拉罐漂来,我一把握住它,“送你了。”他挺高兴呢,招呼远处的小伙伴,“嗨,我们玩这个!”他高举那新大陆,游远了,又回头冲我“再见!”

  土司制度的建立,是在当时执政者的鞭长莫及所以形成,把本应自己有的执政权利修改,择出一个比较有威望的它山之石,然后世袭的形式进行。

  跨出家门,来到学校,我们也许还未曾意识到:这就开始了远行。小时候,我们的目标时候是近的,远行之路很短,就是家到学校的距离,我们的心也是纯朴的,我们这时所认为的是:我们的远行,不过是为了获取好的成绩。我们行走的路,也是那么平坦,走捷径的人很少,在道路上尽享无限乐趣。我们在这悄无声息的日子里,远行着是那么兴慰,那么愉快,我们并不感觉远行的苦和累,天天依旧如此,岁月在无形中走过,我们在幼稚中开始成熟,我们长大了,我们此时亦在感叹:啊,长大了,远行也不过如此摆了,我们可以停留下来休憩吧,但现实告诉我们,我们长大了,却越不可以停留,而是要去远行。(中国散文网-)

  当我把根本装不完,也休想带走的海蛰,不情愿地倒在海滩上,深情的夕阳已把大海酿成一杯浓郁的葡萄酒。海是蓝色的——在远处,海是绿色的——在银子般沙滩的衬托下,海有多大——无论多大,无论它占去了这颗彩色星球的几分之几,海总是可以丈量的。海就是海,只能是海。无从丈量的,只有人的胸怀。

  有朋友会问,那现在依然有自治区、自治县啊。

  长大了。

  夜幕那广袤的背景下,已点缀出远方礁石上的灯火。纵然遥远的天际,与那延伸的海平线吻合得天衣无缝,却终未融汇一体。在与大海别离的时刻,天是无际的,海亦是无际的;因为,伫立在海岸线上的人们,拥有无际的胸怀……

  没错,可是同样的自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先前的自治者,手里是有直接掌管生杀大权的,有自己的军队。不止军队,所有一个国家该有的职能部门都有,这些人唯土司使命。

  此时,我们已经知道了,远行的含义,我们的远行在小时候已跨出了三分之一。现在,长大了,我们要远行是整个路段的三分之二。此时非彼时了,三分之二的路程是多远,路途中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是否成为合格的远行者?现在,我们舞台不再是学校,而是社会,这样个复杂的纠缠的舞台。步伐越来越小,行走愈来愈慢,周边的环境不是曾儿时的状况。我们立足的已不再是单单的成绩,而是身边所有的一切。我们远行,追求的目标由单一结构变成多元程序。远行,离起点处远了,回头,看不到起始处的地点,只依晰记得我们远行得好辛苦,我们的远行充满诸多因素。起点远终点近了,我们过去的岁月也大于所剩的日子,我们在远行时忘却了自己,现在再看看自己,头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脸上多了几道皱纹,透出的是沧桑,发觉:我们老了,远行的岁月让我们偷偷地老去。

  现在的自治,就没有这种待遇了,跟走马上任一样。尤其近年反腐政策一起,自治有了更新的解读,一个人很难在一个地方任满三年,为什么?

  老了。

  预防腐败。

  离终点是几步之远了,我们依旧是远行,只是此时的远行是大都相同罢了,我们向前走,却时时在回头向后看,看着自己的脚印,发出太多太多感叹,原来,我们一直都在远行,我们得到的是满满的孤独,一心远行,抛下太多该值得纪念的日子,忽略了太多的人和物。

  那么什么是自治?当地人管当地人?

  一生,我们都在远行,犹如一个旅行者,带着自己的生活用品,在道路上走着,或远或近,没有一刻的停留,自己一个人带着梦去远行………

  非也。万一你培养势力,监守自盗怎么办。

  比如一个哈尼族自治县,没错,是用哈尼族的人来管理,但未必是这个地方的人,也许是其他地方的哈尼族人来管理。

  因此,又有了更有趣的现象,手下的人常常无所适从,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调来的人工作开展相当缓慢。刚刚摸熟套路,又被调走了。

  这种情况下,贪污腐败,几乎是不可能,但轮着有本事之人想要发挥大刀阔斧的干劲儿,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平稳过渡。平稳过渡有平稳过渡的好处,原因是不容易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社会不会有较大动荡,不容易造成夸张的贫富阶层两极分化。

  扯远了。说起土司,一定离不开马帮。尤其现在,每当我站在马帮曾经穿越过的青石板路上时,仿佛听见人马嘶鸣的声音来。悠悠的崇山峻岭间,依稀看见马锅头赤膊行走的威武雄壮,还有那一声声呼喊,每一声都带着对命运的不屈,对不可预知危险的震慑…

  很好奇,赶马帮的人,都驮着什么宝贝?

  大多数人会告诉你说,红糖、盐巴、银器。其实不然,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日用品,说是障眼法一点不为过,真正的奇货可居,能卖高价的反倒是茶叶、罂粟。

  用这些换来的钱才能让你起高楼、宴宾客。当然,这种风险肯定大,所以说赶马帮的人,一路上九死一生是比较客观的说法。有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没了,而不是白了头,这就是,男走夷方,妇多居孀、只见奶奶坟,不见爷爷冢。

  赶马帮的男人,有的死了,有的是见识到了夷乡更为丰茂的水草以后,定居下再也不回来了。

  所谓的夷乡泛指现在的东南亚地区,越缅老挝,泰国的一些地方,那里被英法殖民以后,罂粟种植面积更为广泛,也因此商贾云集,市场活跃。

  边民有“穷走夷方,急走场”的俗语,什么意思?就是是穷人急着挣钱,就上缅甸玉石场口去捣腾玉石。想要尽快翻身的,就赶马走夷乡驮货;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没准什么时候就没了,但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

  其实,就类似情景,北方也有,比如【闯关东】里,有大批为了生存居家徒步迁徙东北的山东人,一路上饿死冻死之人不计其数。

  整个大旱之年,河南尸浮遍地,跌跌撞撞活下来的人最后惊觉过来,早已身处秦岭。

  自古,每个人为了生存,都在迁徙着。我们也不知道最初我们的祖先究竟来自于哪个地方?他们的尸骨如今是否还存?或是草草掩埋于哪个荒丘孤岭?

  昨天与人聊天,一朋友说去山区支教的主意,他非常建议我去。我说,我倒真想去,支教很能提升一个人,激发一个人。尤其对于我这样偶尔写字的人,特别需要醍醐灌顶的灵感。我问他,去哪?

  他说,四川甘孜州!

  我说,四川我也不是没去过,但甘孜州支教我不去。

  他回我,你不是想要提升自己,激发自己的么?

  我说,激发,不是寻死。提升是思考能力,而不是羽化升仙,我还没到那个境界。

  他说,你看你…

  我说,算了,真不能去。

  一个西北边陲,川、青、藏三省交界处,6万余人口的地方,撇开常年的高寒积雪不说,平均4200米的海拔,都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在青海的海西州天峻县我真的经历过,才3500米的海拔,已然使我头疼欲裂,最可恨,高反吃什么吐什么,晚上睡觉睡不着,呼吸不畅;好容易睡着,又被硬生生的憋醒。嘴唇开裂,血淋淋的口子碰一下都疼,完了,还拉肚子,屎尿都不成形,外面冰天雪地,为了吸上一口饱含氧气的气体,我只好傻乎乎的出门去;然,外面天气扎骨的冷,貌似含氧量跟屋里是一个鬼样子。真的,那时候我特能体会一条鱼被扔上岸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在海西州,我只呆了一个月,那一个月我没空欣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天然恩赐,同样我也没精力过多思索人生的终极意义,我的要求忽然变得好简单,只想好好吃一口熟饭,美美的睡一个饱觉…

  一个月以后我返回西安,竟然有了擢升天堂的错觉。我记得,下车之后,我在某家羊肉泡馍的店里,连汤带水吃了整整两大碗羊肉泡馍,仍然意犹未尽……

  现在,朋友建议我去甘孜州,我死活不愿意,就是那时候种下的心理阴影。

  朋友说,条件好,哪个需要你去支教,但凡是个人都能去了,估计早已经人满为患。

  我说,为什么?条件再好也不一定有本来呆的地方好吧?

  他说,那当然。可是也能够承受嘛,最主要出去镀了金回来就又不一样了!

  我说,升任?升职?

  他说,你说呢?听说连吹牛逼都有资本了。这样子,你还去不去?

  我说,我不去了。前几年高谈阔论张牙舞爪无非事件化自己,出去要命的地方支教,算是是标签化自己,两样现在于我,都不合适,我还是安于现状吧,毕竟,我已经过了以吹牛逼为生的年岁。再说,我活的好好的,是对所有心疼我的人最好的慰藉。

  根哥说,一个优质的男人,不一定非要大富大贵不可,毕竟事业上的成功是由许多不可控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

  根哥又说,一个男人若能不畏险阻,跋山涉水,靠自己的智慧和勤劳的双手获得猎物,而且能够把猎物带回家,分给年长的父母,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们,让他们脸上绽出笑容,面对未来,心中不焦虑,那么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优质男人。

  我算不得这样一个的男人,所以我每看赶马帮的历史文献,常常激动的热泪盈眶。我以为,这样的男人,即便最初只是为了活自己的命,也无损于他的崇高。

  至于迁徙,如果是为了生存,又能算个什么事?

  从远方走来,本身就拥抱着疲倦。

  【本文章由微信公众号:北地原创(id:bdyc001)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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