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暴雨前有一声惊雷,将我从梦境带回了现实。我睁眼,却只能面对这无尽的黑暗。当降雨来袭,我再无了困意,亦或是因为这么多时日里,我有着太多的时间是在睡梦中度过,才恰在当时清醒如澈水之泉。不得不承认,梦境很奇妙,对于我这个对现实没有几分把握的人有着太过强劲的诱惑力。

  心里有座城。

  小时候我们的世界很小,拥有的也很少,可却愿意将自已觉得最”宝贵“的秘密分享给好朋友,可以将自已觉得最珍贵的东西,毫不犹豫的送予别人。如今我们的世界很大,拥有的也很多,可却不再随便将自已的“故事”分享,对于赠送礼品,也会带着综合考虑来衡量。也许你会说这是一种成长,一种成熟,会懂得说合适的话了,会投其所好了。可也分明感觉到,人与人之间不再是透明的关系,更多的是蒙着一层纱,或者是膜。

  我梦见了一些激烈的战争场景,而我只是其中的难民,在逃亡的过程中也不乏有反抗,我期盼被拯救,也希望能自救。我以为拿起武器就能得救,但武器的种类有很多,于是我不能选,可是我更畏惧武器,即使我知道这里是梦境,我也不能去杀害,当然,被害也是不被允许的。于是,我没能在人与人的斗争中得到自我的解救。

  是长满麦子的地方。

  记得刚出来工作的时候,总喜欢和别人聊起学校,聊起自已的一些奇特的小故事,百说不厌。有什么快乐的事也喜欢和别人嘻嘻哈哈,有悲伤的事,也豪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慢慢的你发现很多人听了你的故事,也就真的只是当个故事来听,当你忧伤的觉得自已被世界丢弃,想寻找一处温暖,向他们吐露你的忧伤,却发现这样的负能量,竟没有招来一个蝴蝶,反而更孤寂。于是你学会收藏所有负能量,只表达快乐和正能量。

  我还梦见了自然灾害,那是一场龙卷风,有人被卷走了,又被扔在了地上,摔得血肉模糊,而我也在拼命躲避这足以毁灭我的灾难。我梦见了我过世已久的爷爷,他还是那样慈祥与和蔼,但他的到来却让我惊恐一时,因为我一度还未承认,那是梦境。爷爷把我带进了小屋子里,轻声安慰我,使我心稍有平静。龙卷风从小房子经过,我听见了剧烈的轰鸣,我总以为这小房子终于无法抵挡那样猛烈的撕扯,也以为自己快要被龙卷风带走。爷爷紧握我的手,朝着我微笑,伴着狂风的消散,也随之渐渐消失。

  狐狸看到麦田会想起小王子,可我只能想到麦子。

  我们的一生,会认识很多人,会有很多朋友,有很多微笑交流。却不是每一人都能打开你的心扉,让你卸下防备知无不言,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听你的压力,听你的伤悲。倘若你遇到了一位,你愿意敞开心扉,又愿意倾听你所有的朋友,那么这无疑是一件难得且美好的事。

  比起龙卷风,我更害怕的还是地震。我的床不够牢固,或许是我错怪了工匠师父,摇摇晃晃有时候也挺有趣。我经常梦见地震,整栋楼的坍塌,而我被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但我总能不被就此了去生命。这真是极其愚蠢的,我以为在梦境时,就是最接近死亡的时刻,但我永远也不要靠着妄想而去体味真正的生命终结。我的幻想不正是愚蠢的吗?这该死的臆想,是一种不顾肢体感受的罪恶。

  我去过一些城市,还有很多想要去的地方,可我知道它们都跟她不一样。

  可有时候这似乎是一个过程又一个过程的,因为这样的人来了又走了,每当失去这样一位朋友的时候,我内心都十分悲痛,在想是不是自已哪里做的不好,怎么把这么一个对我好的朋友弄丢了。后慢慢的发觉,任何人与事都是相对的,它来了就欣然接受,它走了就祝福相送。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归人呢?但每一个出现过的人必然有它的意义。

  其实梦境也不总是丑恶的,虽然那对于我来说只是刺激。我也有过美好的梦,也有从睡梦中笑醒的时候。但不知为何,嗜睡的弊病总能很轻易地在我身上产生,与其说是嗜睡,倒不如说是“嗜梦”罢了。我从不会拿现实的生活跟我的梦境相作对比,因为二者从不会有任何的关系,或许现实可以影响梦的产生,但我的梦总不会对现实起到任何作用。

  我的城里没有居民,却不是座死城。内城有满天星,外城是金色麦田。很多城中人口越来越多,人心却越来越冷。它们有很好听的名字,北京,西安,洛阳,开封,安阳,南京,杭州。可我的城,就叫城。

  想想这些年,我所能保持最珍贵的事情,可能就是提笔写信了。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手机可以电话,可以微信,但有些话竟是无法言语,而短信微信什么的,我都觉得它们不如一封手写的信件,来得情深意切,于是我将一时的兴致,以及一切当时想表达的内容,通过我很难看甚至很丑的字迹,都体现出来了。然后欢喜的奔去邮局,不曾想会有回信,因为这个时代还有我这样写信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几年来,我过惯了都市的生活,也受惯了灯红酒绿带给我的厌恶,曾经一度,我被麻醉了,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根之所在。我是真的热爱这四月的自然,田野、河流;鲜花、绿草;蓝天、白云。我爱这鸟语花香,爱这鱼翔泉涌。就像另一种梦境,让我释怀,仿佛羽化,若能腾起,便真能登仙了吧?在这里,我忘记了自己过去,也从不会去顾虑自己的将来,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永远都在此时此地,不再离去。

  我的城很古老,但她不出名。在中国,名胜的地方,难寻古迹。

  也许收信的朋友都不如我这个写信的人激动,因为他可能只收到信件的时候一时的惊喜,后来终于还是会忘记。而我那时写信的情形与心境,也只属于我自已的了。就像我总不停的写,不停的记录,不再是为了有多少人看,更多的是记录自已的一种心境。一种感受,而今后的某一天,我再阅读时,也还是能记得此刻的心情。我想我今后还会写信,还会碰到很多我想写信给他的朋友。这样的一件事对我来说很美好。

  都市的繁华带来的满是声音的嘈杂,感到不爽就会谩骂,无论是厌恶还是错爱,一语既出,不承载任何担待,却总能带来伤害。如果有机会,我宁愿选择只听懂鸟儿和花草的语言,因为即便它们正诉说着肮脏的词汇,那也只是在对大自然抒发着自己情怀。假若我真能学会,也无需在此沉醉。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想飞,以为那就是梦一样的自由。后来我发现,人想飞就像狗想直立行走一样可笑,不,肯定比这还可笑,因为我看到过有两只腿的狗在走路,却始终没看过人在飞。

  最后想说,倘若还能碰到这样一个交心的人儿,还是要珍惜,要珍惜!

  我的城里,满天星是白色的,麦子是金色的。而城外,太多东西涂满色素,最花哨的是一种叫做人心的玩意儿。

  (文章作者:晓晴)

  我的城里没有叫做大人的生物。听说大人擅长把我们变得跟他们一样平凡,却认为那是最不平凡的。我城里的满天星告诉我,小时候的我无论身上多少泥垢,在她眼里总是白色的。麦穗跟我说,小时候她看到我总是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比尼采的太阳还耀眼。可是我看不到,我照了各种镜子都看不到,她们说,那是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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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所谓的长大了,在城里是间可悲的事。因为城里被偷了宝贵东西的人,就叫做长大的人。他们丢了最纯澈的眸子,换来写着功利的东西。他们总是认为潘多拉的盒子里装满好东西。

  我一直搞不清楚维纳斯和纳爱斯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因为我没用过纳爱斯也没见过维纳斯。可是很多人就是喜欢向我们推荐一些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功效的东西,比如什么博和什么硕。

  我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理科生喜欢语文会被鄙视,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语文老师都喜欢固定格式的措词构思。有人说,创新和异类本来是一样的意思,可是现在人们都喜欢创新,却把和自己不一样的称作异类。

  我觉得俗是个很接地气的名词,我很希望自己成为俗人。马克思说矛盾的双方可以相互转换,那么低俗和高雅本没什么区别。可是很多不懂文学的人都在搞文学,让我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马,因为他们问那匹叫做克思的马到底是不是白马非马的那匹。

  有人问我为什么跟他们长得一样。

  因为,我没住在我的城里。我在城外写生呢。

  有个姓爱的研究虫子的老头说一定有个虫洞可以通往未来或者过去,所以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回到小时候的样子。那我一定要住在城里不出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认为满天星才是最美的花。

  (文章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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