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中的我,你,她,他:他们之中有些陪我走了一生,成为至交,而有些只能是过客;你,可能离我而去了,时间无法让我将那段回忆丢在角落,反而时常坐在窗下翻出来细细品味当时酸甜苦辣。

  下班途中,总能经过一间中学,那一条被秋叶铺满的金黄色的道路上挤满了下课放学的穿着校服的男孩女孩们,伫立着焦急等待的家长们,道路旁停着一溜串的私家车。

  纸也醉了,满是碎念。

  在国际时尚之都米兰,在这却有一座挤进了世界排行榜的经济学府,博科尼大学。听朋友说从那儿出来的学子将来非富即贵,我对它的了解仅限于我深爱的那个你,你是那儿的留学生。那座学府对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在那里的你,教会我从喜欢到喜爱,到爱,到深爱,到一生难以忘怀的过程的那个你。在那过程中令我体会最深的莫过于酸苦。

  有些日子了吧,每当我踩着红色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踩在“跨擦跨擦”的落叶上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校门口看着我,我一直回避着他的眼神,低头匆匆走过,那双眼睛在我的背后,仍然炙热地望着……

  我确信我生活在一个纸醉的世界,毫无忌惮地用文字来表达。你的快意恩仇,我的孤芳自赏。

  游走在花草丛中的我,花心如我,就是我自己也记不清与谁说过“我爱你,男神。”我唯记得,同你说过那句从起初的玩笑,到真喜欢,可惜彼时你已把我的话但做玩笑,一笑而过。

  直到有一天,他叫住了我:“艾英……”

  凌晨两点,若不是麦克风伴音太高或许我还能听见觅食的两只猫凄厉地叫声,它们相互撕咬着,在垃圾堆里打成一团,随即又缩成一团。

  在威尼斯的一角,时常站在岸边看着河流上来往的船只与游客。回忆着,当年你即将回国的那一个月前,站在米兰唐人街街头,来往的人群,许许多多的面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我,跟在你身后看准了时机上前抱住了你的腰身,现在回忆都忍不住一阵脸红,到底年轻气盛。记得那时我说:张非谨,我喜欢你,认真,不开玩笑,想抛开一切,在你剩余的时间上谈一次恋爱,你走了,我一定不再死缠烂打。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正视眼前这个跨坐在摩托车上的年轻人,他穿的很休闲,皮夹克,牛仔裤,运动鞋。

  几个人喝得醉醺醺地依旧扯着嗓子对着屏幕上的苏荷现场吼着,颇有些mc水观音的味道,摇摆着欲坠的身体,整个KTV包厢满是疯狂的时光颠倒的人,我披上风衣出了门,之所以没醉是因为我不想过早纵情声色。

  估摸着你当时吓傻了,没注意到我的用词不当,什么叫剩余的时间上呀,又不是得绝症了。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低声说道:“好久不见,贤太。”

  刚出“钱柜”,便被迎来的一辆飞奔而来的重机差点撞上,心里实在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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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旭丹和我说起她闯社会时的种种,我便有些跃跃欲试,我喜欢那种刺激。

  你当时只说了句:我喜欢短发女生。

  “嗯……”他点燃了一支香烟,那种很细的香烟,烟雾也比普通的香烟妖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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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大神就是大神,打击人也别出花样,我现在还心疼我那一头及腰长发。头发和男神之间,明显是男神的地位比较高一点,头发剪了还能长,男神错过了,再没机会。那日下午便去理掉长发,次日再去撞壁一次。

  他说:“好巧,没想到在这能遇上你,在做什么工作呢?”

  路灯忽明忽暗,陌路上还有不少过客,胡祠堂的烧烤摊上油星四溅,民工搂着小姐呼啸而过,曲折的弄堂里偶尔传来数声呻吟。我蹲在地上打电话,斜对着一棵梅花树,天有些冷,不禁哆嗦着。

  你面无表情的说:爱一个人不会要求她去改变什么,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明显我不喜欢你,你做再多改变也无用。

  我瞥了一眼他的脸,努力地回忆记忆中他的长相。

  母亲打电话来时她问我在哪,要不要我爸来接我。我说在外面,不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别冻着了,她说这些时,心里暖了些。近些日子母亲一直很唠叨,每次因为一件小事和父亲吵得不可开交,父亲是老实人,便戴上耳机听书去了。

  我知道,小疯子对我说过几百次,说的我耳朵都要长茧了,我还是义无反顾理去及腰长发。

  有一件事是真的,那就是太久不见一个人的话,他的长相在你的脑海里就会变得模糊,即使这个人曾经对你很重要。

  蹄膀肉端上来,再酌些儿梅酒便是最惬意的,实实在在地肉,酒,人生。不学文人附庸雅致,用手抓着吃,不学武侠之鲁莽,酒需细细酌。老板是长沙人,炸得一手好豆腐,老婆也生得环肥圆润。

  我答:天长地久不适用在我们俩身上,一个月,一星期甚至你尝试着和我交往一天都可以。

  我说:“混得不好,售楼小姐呗……”

  他年少也走南闯北,是在生产大队里被队长批评,一气之下奔上海,深圳,北京,做过泥瓦匠,卖过盗版光碟…最终还是到了这个小城市安度一生。

  我知道这话没什么可以触动你的威力,明显我是了解你的,越是轻描淡写的话语,你才能听的进去。终于肯正眼看我的你,我期待着好消息从你那张刻薄的嘴里说出好话来,确实你说了好话,对我而言好比如来佛的五指山压的我动弹不得,你道:如果你能考虑下和我一起走完这一生,我不仅仅只属于你一个天或一个月。

  他笑了,说道:“真没想到,以前上学的时候从不敢举手发言的人居然跑去做这销售的活……不过,再怎样,也比我混得好,我现在是个送快递的……”

  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可惜我被给予太大的企望。

  爱情可以无国界,婚姻又是另外一回事。

  怪不得,打扮得这么随意。

  回到包厢,几个人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野蔷薇》安静地播放着,显得格外小资,空气中弥漫着香熏气味,我开了瓶香槟像喝汽水一样,我还只是个孩子,保留着完好的童真。

  我一直是个自私的人,门当户对对于一段稳定的婚姻而言何其重要,我与你就是两个阶级上的人,我要如何抵御似海豪门。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笑我呢,当初是谁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现在居然靠骑摩托车为生。”

  我讨厌虚情假意。爱情小说

  还未深爱,早断,痛少。

  “呵呵,彼此彼此啦,小时候总想着上大学,大学毕了业才发现被大学上了……”说罢,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样子妖娆得像个正在跳颜舞的曼妙少女。

  天性如此,为何世间那么多的做作让我有种想哭的错觉。时而感觉到有些人离我越来越远,只想不知所谓地活,我终究只是个孩子,无力扛下家里的粱柱。

  转身离开的我不知伤了自己的心,还是寒了你的心。

  好多往事,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变得越来越清晰……

  纸醉,人亦醉。宁弃袖手天下只为南山诗茶,君莫道世态炎凉,愿守天命安祥。

  许多年之前,很多小孩子嘲笑贤太上了初二了还不会骑自行车,只是他们不知道那是因为贤太家中只有他母亲和外婆,他自出生之日起就没见过他的父亲。

  纸醉,不曾金迷。

  “家里人近来可好?”我礼节性地向他提问。

  “嗯,挺好的,我妈退休了,我撺掇她找个老来伴,还有我的外婆……”说到这,贤太停了停。

  我接了上去:“你外婆几年前去世了……”

  “嗯,是的,这……你怎么知道……”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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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知道,初中毕业之后的很多年里,我一直通过社交网络关注着你。

  那一天,你发了一条:“外婆走了2年了,子欲养亲不在的感觉真的很难过……”那一年,我们大三。我很想安慰你,我甚至很想来到你的身边,抚摸你的头发,甚至拍一拍你颤抖的肩膀,告诉你,别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我能做的只是在键盘上打上几个字。不,连这件事也是奢望。因为正当我打算在键盘上敲下这些字的时候,我看见有个女生已经回你了,看文字,是一个温暖的回答;看头像,是一个可人的姑娘。于是,我删除了那几个刚刚在键盘上打下的字。

  秋意正浓,穿着裙装的我感到有些冷,下意识地跺了跺脚,没想到疼痛感顺着细高跟一路传遍我的全身,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嗯,是啊,老太婆活着的时候老闲她烦,死了之后没料到也会难过……”贤太自言自语道。

  有关他外婆的事情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你外婆她年轻时是个音乐老师吧,看上去气质很好,还很会弹钢琴。”我搓着手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贤太把一句问句说成了一句陈述句。

  “因为你以前告诉过我啊,你还说你外婆对你很严厉。那时候你迷上《火影》,可你外婆又逼你按时睡觉,你只能躲在被子里打手电筒看……”我就像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那样讲述着……

  他笑了,好像也挺怀念那时候的日子的。

  其实,有件事,我想他应该记得。初一的时候,我有几回偷偷地跟在他后面回家,想知道他住哪里。有一回,他摁响了家里的门铃,他母亲开的门,躲在楼梯口偷窥的我被邻居家的宠物狗吓了一跳,不禁喊了一声,不料被他母亲看见,他母亲看我鬼鬼祟祟的眼神还有我身上的校服校徽,断定我和他关系有鬼,便硬是把我拽进了屋里。

  房间里传来了美妙的钢琴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鼎鼎大名的“致爱丽丝”。

  他母亲像审犯人一样当着我的面,质问他,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沉默着。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后来,我打破了沉默,我说:“我是他同学,就这样。”说完,我偷偷瞥了他母亲一样,头也没敢抬。

  他母亲上下打量着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你快点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不然我会去告诉你们老师,再让老师告诉你父母,听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她替我开了门,我走出门后,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我只听得他母亲狠狠地扔下一句:“你就是不让我省心,走我的老路你可有的苦了!”我不愿再听,我害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内容,我宁愿一切都被淹没在那首“致爱丽丝”中……

  我忘了那天回家之后哭了多久。

  见我沉默了好久,贤太用手肘碰了我一下。道:“唉,怎么啦?”一不小心把烟灰洒在我的衣服上,很不巧,烧出了一个洞。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把烟蒂随手一扔,用脚踩灭,接着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着什么,可能是餐巾纸之类的吧。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不用麻烦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这一回他倒是用了一个标准的疑问语气。

  “嗯,是啊,你又不记得了吗?那一年迎新晚会上放烟花,你把我的校服烧出了一个大洞,可比这个大多了……”我笑着指了指衣服上刚被烫出的洞……

  “贤太!”一个漂亮的女孩挥着手朝我们这里走来。她应该是这间中学的老师吧。她娴熟地坐上摩托车后座,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温润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皮夹克上。

  要不是贤太用手肘戳了戳她贴上来的小腹,估计她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你是……?”她睁大了她杏仁似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她是我初中同学。”贤太扔下这句话之后,发动摩托车,开走了……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里我仿佛听见了,那个女孩还想和我说些什么,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听清……

  一个人孤寂地站在铺满枯叶的金黄色的大道上,不是因为这条路上空无一人,而是因为心中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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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肩而过的少男少女们嬉戏打闹着,宛如那时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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