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民是远近闻名的怕老婆,每个月的零花钱才二十块钱,剩下的都要上交老婆大人。

 

  人的生命与狂少桀骜的岁月都如同林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题记
【陈酝】
序.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当一个杀手。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一朵朵血花染红了我的双手。可一日复一日,竟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想我的血都冷了,逐渐变得像个嗜血的恶魔一般。因为我很惊讶地发觉到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了鲜血溅起的快感。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命运不是想想就可以改变的。
在我九岁那年,父母将我遗弃。于是我被Q捡回来,成了他手下的一名杀手。我仍清楚地记得Q将我捡回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他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神空洞,但是看到我的脸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惊讶,落寞,还有更多我看不懂的东西。Q递给我一把手枪,同时又手持另一把,并指着我的太阳穴。
“要么现在就杀了他,要么你就死。”Q冷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那么诡异。即便那时我还小,但像“杀”和“死”这样的字眼,我还是隐约能明白这些字眼代表的含义。
手枪很沉很沉,我几乎拿不动它。
可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这样的心情像火一样腾起,熊熊燃烧。我吃力地举起那寄托着我全部生命的家伙,模仿着Q的样子,无比笨拙地扣动了扳机——
“砰!”
冲力将我推倒在地,血红的液体铺天盖地地汹涌坠落,甜腥的气味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恶心,好恶心……
“干得好。”Q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拉起血人般的我离开了房间。
我仍清楚地记得,那时候自己的眼角干涩无比,什么也说不出来,像虚脱了一般。
可是没有泪,我的泪水早在父母将我遗弃之前就已经流完了。
忘记说了,那个男人……就是我所谓的父亲,陈氏企业的东家,陈风犹。

  周晓民在单位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在单位公共澡堂洗了个澡。骑上电动车回家。老婆大人是有规定,下班半小时内必须得回家,要不然就惨了。

      那年,他和她,因爱情留在了北京。

一.
在20世纪的上海,随处可见高权势重的政府上司。他们每天打着开会讨论的口号四处吃喝玩乐。但此时的上海还是灯火辉煌的。所以像这样看似繁荣实际却混乱的城市,自然就不乏黑势力四处隐伏。就比如魅雨轩这个组织,警察从来都没能找到这个强大的黑势力的根据地到底在哪。
而我呢,就是魅雨轩里的杀手,代号【三枪酝血】。这十多年来,死在我枪下的不下百人。之所以会有这个这个代号,是因为无论什么任务,我从来只用手枪,并且在三枪之内送其归西,从未失手过。而且,我的手枪里,永远都只有三个子弹。

  周晓民骑电动车快到家了,在路口遇到个卖裤子的。周晓民看了看裤子,觉得老婆穿上一定很好看,做为他送给老婆的生日礼物挺好。周晓民用手摸了摸裤子。“嗯,裤子是纯棉的,挺好。”周晓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摆弄着那把陪了我多年的手枪,回想着记忆中的一幕幕。自被Q捡回来以后的日子基本上都是空白。我已经记不起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了,这十多年来,就是杀、杀、杀,血液扑面而来,再无其他。
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
“嘿,小三!”一个熟悉又欠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手指顿时咯咯作响。小三?亏她叫得出来!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第三者!第三者诶!我转过头,鄙夷地看了来者一眼,感到几分无力,懒得计较了,随口问了句。“你啊?任务完成了?”
“那是当然,我直接把目标所在的那栋大楼给轰了。”任秋吟精致的脸上张扬着得意。
嗯?!浪费的家伙啊,你哥哥我十二年才用了这么屈指可数的手枪和几百发子弹而已,你倒好,一个任务就用掉了这么多钱!那都是我花了多久才辛辛苦苦节省下来的money啊!
“有任务啦!任务目标是陈雨伶,警署二探长。”快刃斩秦推门而入,“本来是秋吟的,结果她推掉了,所以只能是落到酝身上了。”
“为什么是我啊?”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因为警察最近搜查得比较频繁,导致我们暂时无法批量买武器火药什么的,所以……”秦顿了顿,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尴尬地咳嗽两声,“所以,现在库里只剩下三发爆弹了……”
“……”

  “这款裤子是纯棉的,价格超便宜,才八十块钱,现在八十元还能买个啥啊!”一个中年的妇女一边走过来一边热情的说。

  如果不是她,他可以回家乡做一个公务员;如果不是他,她可以回老家做一名中学教师,但为了爱情,他们留了下来。

陈雨伶推开门走进房间,我隐在黑暗中,迅速地闪身到门口,反手锁门,并将钥匙拔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谁?!”陈雨伶打开了日光灯开关,惊讶地看着我,“陈……”
“哟,多年不见了呢,来叙叙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勾唇一笑。
陈雨伶轻蔑地斜视着我。“哼,跟你这个逆子有什么可说的,亏你还是我哥……弑父之仇,我今天就要报!”
“是么,你很有自信?”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枪,指腹轻轻划过它黑色的表面,笑容越发邪魅,“我当然知道你肯定穿了防弹衣,所以啊,我这次带来的是爆弹呢。”
陈雨伶脸色一凛,脸色煞白,但还是拔出手枪,“话说得好听有什么用呢?”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我蹙眉,看准时机飞起一脚,将她的手枪踢出老远,并几乎在同一时刻朝她开了一枪。陈雨伶敏捷地一闪,但仍打中了她的左腿。
她惨叫一声,脸因为痛苦扭曲而狰狞。似乎已经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生路,她不再逞强,目光如刀,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笑容。“呵,哈哈……杀父弑亲,你迟早是要遭报应的!!!哈哈哈哈!我真是期待那一天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呵,母亲……不也是你杀的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些怜悯——不,只是对眼前的、卑微的猎物感到一丝的可悲而已……
“那个贱人……不配做我母亲!她居然说什么我是野种、杂种,是小狐狸精生的!呸,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陈雨伶气息渐渐地有些急促,显然是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她不屑一顾地说道,又吃力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过,她可是你的亲身母亲啊……”
“是啊是啊,果断地抛弃我的,亲身母亲。”我也笑,将手枪指着她,“很疼对吧?干脆点多好……”
“嘭!”

  周晓民一听说要八十块钱,这可是要他四个月的零花钱,周晓民用手摸了摸钱包,就六十块钱。周晓民摇了摇头,转身骑电动车准备回家。

 

二.
“小酝,小秋~有新任务哦~”Q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和秋吟,笑得一脸阴谋诡异。看到这一幕,我和秋吟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那个,Q,有话你就直说吧……”
“那,那我就说咯。”Q搓着手,闪烁其词地说道,“今晚你们要合作去干一件事情。”
“什么?”
“偷文件,地点东华大厦,目标,贸易经理,魏玲。”
听到“魏玲”这个名字,我们齐齐退后一步,脸色煞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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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恋爱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他们没有选择劳燕分飞,而是选择了为自己的爱情坚守。所以,他们没日没夜地干着,为的是在北京有自己小小的天地。

【任秋吟】
我着一身夜行服,背了一包********站在华东大厦侧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三枪,三枪这身衣服真是把我惊吓到了: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长裤,白色的皮鞋……“你奔丧呐?!”我终于忍不住说道。

  卖货的中年妇女没好气的小声嘟囔:“你看那穷样,还想给老婆买漂亮衣服,看样子他老婆也是个丑八怪,今天竟遇着这样的人,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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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谁老婆丑八怪,我老婆漂亮着呢!不就是条破裤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买了!”

  他和她,都与别人合租了房子,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相见的时候只有周末。

“什么奔丧,明明就是上台演出的服装!唉,职业习惯啊。把自己打扮的帅一点不是很好吗?”说完还像我眨了下眼睛(被电到了~)。
“口水诶!”
我下意识地去摸摸嘴角,咦?哪有口水?“三枪你吖的个混蛋!”我大叫。
“再叫就要暴露了啦。”

  “八十!”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周晓民,冷冷的说。

 

走进东华大厦的大门,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难道……有埋伏?!我握紧拳头,四处张望。结果看到前面那个优哉游哉的三枪,真是无语了。这人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呢?“喂喂,小心点啊。”我小声提醒道。
“小心什么?”他居然还反问我。
我无力地扶额,“你说呢……”
“唔……你是说保安吗?他们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被我干掉了啊。”
我抓狂。原来最没危机意识的人是我!身边站着这么一个杀人魔还对他大吼大叫的……Oh my God!
我们一路顺畅地穿过大楼,直接走到贸易股份区。大门上有密码锁。我赶紧放下背包,找开密码的工具。谁知三枪直接掏出枪就向锁开火,锁爆了,门……也开了……“等等,你哪来的枪?!”我明明在出发之前没看到他手里有带枪啊。
“这里。”他把衣摆一掀,一排黑亮的枪别在他的腰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把?!我摇摇头,心想和三枪相处,是需要一颗健康的心脏的。
“你还是只用三个子弹么?”我问。

  “我兜里就六十块钱,要是行我就买了,不行我也没有更多钱了。”说这话时,周晓民都是咬着牙说的。

  很多个周末,他们就在长安街上来回走着,手牵着手,说说一周的欢乐和痛苦;或者去北京的胡同里看风景。最不愿去的就是商业街和公园,因为没什么钱。

 

  中年妇女也没多说话,只是摘下裤子递给了周晓民,接过周晓民手中的六十块钱,周晓民把钱攥得很紧,中年妇女使劲用手拽了一下,把钱拽了过来。

 

  周晓民像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一下子长出了一口气,拿着裤子骑着电动车回家了,头也没回。

  长安街上有多少灯他们都数了一遍又一遍。

  刚一进家门,看见老婆手里拿着洗衣板,不耐烦的在家等着他呢。

 

  “几点了?你看看,超过五分钟了!”周晓民的老婆王丽敏没好气的说。

  北方的冬天真是冷啊,他们站在风里等待对方的时候仿佛全身都冻透了。可去的地方也多的是,到处开着热风,比如商场里,但那里人声鼎沸不算,总逛不买心理上会有失落。快餐店里买一份东西可以吃上几个小时,但几个小时之后呢?他们一周没有见了,总想多缠绵一会儿,在那里拥抱也不合适吧?在书店吧,看上一会儿就会有服务员过来问:“到底买不买啊,不买不要总翻了。”

  “老婆你别生气,我给你买裤子去了,就回来晚些,别生气,别生气。”周晓民顿时矮了一头。

 

  “裤子拿来我看看!”

  有一次他们在街上逛了一天,回来脚就冻坏了。第二天,她感冒发烧,一周没能去上班,因而扣了不少的钱。

  王丽敏拿过裤子,翻看了几下,“嗯,不错,还是纯棉的,你花多钱买的?”

 

  周晓民半天没吭声。

  后来他打来电话说:“亲爱的,让我带你去一个温暖的好地方吧。”

  王丽敏手迅速的伸到了周晓民的裤兜里,翻出钱包,一看,就剩下几毛钱了。

 

  王丽敏的眼角流下了热泪,“好老公,你把身上的零花钱都花了给我买的这条裤子,你对我真好。”王丽敏深情的拥入了周晓民的怀中。

  那个温暖的地方就是地铁。

  周晓民没想到老婆今天会这么的温柔,一时愣住了。

 

图片 3

  他拉着她的手,跑进地铁,花了6块钱买了两张票。环城地铁是来回转的,可以坐上一整天!

  “好老公啊,我不给你更多的零花钱是怕你乱花钱,我们攒钱是为了将来给孩子花,可能是我错了,让老公为难了。”王丽敏温柔的对周晓民说。

 

  周晓民回过神来,“我的心里只有老婆,为老婆花钱,我舍得!“

  而且他们会选择一个温暖的角落待着,吃着自己带来的面包和小零食,他读英语,她看最新的流行小说,累了她就倒在他的怀抱里休息一会儿,没有人笑话他们,地铁里有很多这样的地铁恋人。

  王丽敏从钱包里拿出了一百块钱,塞到周晓民的钱包里。“好老公,以后缺钱就跟老婆要,老婆给你钱花,我相信老公不是乱花钱的人。

 

  春天终于来了,他们从地铁里出来,又开始在长安街上散步。在春天的一个晚上,他掏出一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他说:“亲爱的,请你一定答应做我的妻子,因为我知道愿意和我一起坐一个冬天地铁的女孩子一定是爱我的。”短篇小说

 

  后来,他们结了婚。再后来,他们有了房子有了车子。但是,他和她,还是最怀念那年冬天一起坐地铁的日子,爱情不仅仅是分享,更是分担。而那温暖的地铁曾装了爱情开往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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