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宿

**    遣怀

**    韩碑

    杜牧**

    杜牧**

    李商隐**

    旅馆无良伴,凝情自悄然①。

    落魄①江湖载酒行,

    元和天子神武姿,彼何人哉轩与羲。

    寒灯思旧事,断雁②警愁眠。

    楚腰②纤细掌中轻。

    誓将上雪列圣耻,坐法宫中朝四夷。

    远梦归侵晓③,家书到隔年。

    十年一觉扬州梦,

    淮西有贼五十载,封狼生貙貙生罴。

    沧江好烟月,门系钓鱼船。

    赢得青楼③薄幸名。

    不据山河据平地,长戈利矛日可麾。

    【诗人简介】

    【诗人简介】

    帝得圣相相曰度,贼斫不死神扶持。

    杜牧:(803-852),
字牧之,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宰相杜佑之孙,大和进士,
授弘文馆校书郎。后赴江西观察使幕,转淮南节度使幕,又入宣歙观察使幕。文宗朝任左补阙,转膳部、
比部员外郎。武宗时出任黄、池、睦三州
刺史。宣宗时入为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
又出为湖州刺史,召为考功郎中知制诰,官至中书舍人。其为诗注重文意词采,追求高绝绮丽,于晚唐浮靡诗风中自树一帜。
擅长近体,绝句尤为出色。

    杜牧:(803-852),
字牧之,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宰相杜佑之孙,大和进士,
授弘文馆校书郎。后赴江西观察使幕,转淮南节度使幕,又入宣歙观察使幕。文宗朝任左补阙,转膳部、
比部员外郎。武宗时出任黄、池、睦三州
刺史。宣宗时入为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
又出为湖州刺史,召为考功郎中知制诰,官至中书舍人。其为诗注重文意词采,追求高绝绮丽,于晚唐浮靡诗风中自树一帜。
擅长近体,绝句尤为出色。

    腰悬相印作都统,阴风惨澹天王旗。

    【注释】

    【注释】

    愬武古通作牙爪,仪曹外郎载笔随。

    ①悄然:这里是忧郁的意思。

    ①落魄:漂泊。

    行军司马智且勇,十四万众犹虎貔。

    ②断雁:失群之雁。

    ②楚腰:楚灵王好细腰的典故。这里均指扬州妓女。

    入蔡缚贼献太庙,功无与让恩不訾。

   
③远梦句:意谓做梦做到侵晓时,才是归家之梦,家远梦亦远,恨梦归之时也甚短暂,与下句家书隔年方到,恨时间之久,相对而益增客愁。

    ③青楼:指妓女居处。

    帝曰汝度功第一,汝从事愈宜为辞。

    【简析】

    【简析】

    愈拜稽首蹈且舞:金石刻画臣能为。

   
这是羁旅怀乡之作。离家久远,目睹旅馆门外的渔船即加以艳羡。幽恨乡愁、委实凄绝。颈联“远梦归侵晓,家书到隔年”意思曲折多层,实乃千锤百炼的警句。

   
这是作者回忆昔日的放荡生涯,悔恨沉沦的诗。首句追叙扬州生活:寄人篱下。二句写放浪形骸,沉湎于酒色。以“楚王好细腰”和“赵飞燕体轻能为掌上舞”,两个典故,形容扬州妓女之多之美和作者沉沦之深。三句写留连美色太久,十年冶游,于今方才省悟。四句写觉醒后的感伤,一生声名丧失殆尽,仅存青楼薄幸之名。自嘲自责,抑郁诙谐。

    古者世称大手笔,此事不系于职司。

   
《全唐诗话》说,吴武陵看了杜牧这首诗,即以他的《阿房宫赋》向崔郾推荐,杜牧于是登第。

    当仁自古有不让,言讫屡颔天子颐。

    公退斋戒坐小阁,濡染大笔何淋漓,

    点窜尧典舜典字,涂改清庙生民诗,

    文成破体书在纸,清晨再拜铺丹墀,

    表曰臣愈昧死上,咏神圣功书之碑,

    碑高三丈字如斗,负以灵鳌蟠以螭。

    句奇语重喻者少,谗之天子言其私。

    长绳百尺拽碑倒,粗砂大石相磨治。

    公子斯文若元气,先时已入人肝脾。

    汤盘孔鼎有述作,今无其器存其辞。

    呜呼圣王及圣相,相与烜赫流淳熙。

    公之斯文不示后,曷与三五相攀追。

    愿书万本颂万过,口角流沫右手胝。

    传之七十有二代,以为封禅玉检明堂基。

    【诗人简介】

    李商隐:(约813 –
约858),字义山,号玉溪生,又号樊南生,原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祖迁居荥阳(今属河南)。少习骈文,游于幕府,又学道于济源玉阳山。开成年间进士及第,曾任秘书省校书郎,调弘农尉。宣宗朝先后入桂州、徐州、梓州幕府。复任盐铁推官。一生在牛李党争的夹缝中求生存,备受排挤,潦倒终身。晚年闲居郑州,病逝。其诗多抨击时政,不满藩镇割据宦官擅权。以律绝见长,意境深邃,富于文采,独具特色。为晚唐杰出诗人。

    【注释】

    1、元和天子:指宪宗李纯。

    2、轩:轩辕氏,即黄帝;

    3、羲:伏羲氏。

    4、法宫:路寝(皇帝治事之所)正殿。

   
5、日可麾:用《淮南子·览冥训》鲁阳公与韩相争,援戈挥日的典故。这里比喻胆
敢反叛作乱。麾:通“挥”.

    6、斫:砍。

    7、武:韩弘之子韩公武;

    8、古:李道古;

    9、通:李文通。

    10、无与让:即无人可及。

    11、濡染:润湿。

    12、烜赫:声威昭著;

    13、淳熙:淳正、光明。

    14、胝:胼胝,手脚皮肤的老茧。

    15、封禅:古代帝王宣扬功业的一种祭祀仪式。

    【简析】

   
全诗意在叙韩愈撰写碑文的始末,竭力推崇韩碑的典雅及其价值。情意深厚,笔
力矫健。

   
唐宪宗时,宰相裴度兼任新义军节度使和淮西宣慰处置使,都统军队平定淮西。其时韩愈作为行军司马。淮蔡平定以后,他随裴度还朝,宪宗诏其撰写“平淮西碑”.韩愈以为淮西之役是裴度能坚持宪宗的主张取胜的,从整个战役看,他的作用更大些。因而在碑文中稍侧于称赞裴度的功绩。但在战斗中,先攻入蔡州擒住吴元济的,却是唐邓随节度使李。因而引起李的不平。李妻又系宪宗姑母唐安公主之女,常出入于宫中,便向宪宗诋毁韩氏碑文的不实。于是宪宗下令磨去韩文,重命翰林学
士段文昌另写。

   
实际上,攻破蔡州,李确立大功,然而裴度却是整个战役的领导者,作用自然更大。况且韩碑既未抹煞李雪夜破城的丰功,也未特别铺张裴度的伟绩,态度比较公允。李商隐极力推崇韩碑,也就是同意韩氏的观点。

   
沈德潜在《唐诗别裁》中以为此诗“意则正正堂堂,辞则鹰扬凤翔,在尔时如景星庆云,偶然一见。”同时还认为段文昌文“较之韩碑,不啻虫吟草间矣。宋代陈磨去段文,仍立韩碑,大是快事。”这个意见也比较中肯。

   
全诗分为五个部分。从开头到“长戈利予日可麾”,为第一部分。写宪宗削平藩镇的决心和淮西藩镇长期跋扈猖獗。从“帝得圣相相曰度”到“功无与让恩不訾”,为第二部分。叙写裴度任统帅,率军平蔡的功绩。从“帝曰汝度功第一”到“言讫屡颔天子颐”,为第三部分。叙写韩愈受命撰碑的情形。从“公退斋戒坐小阁”到“今无其器存其辞”,为第四部分。叙写撰碑、树碑、推碑的过程,并就推碑抒发感慨。从“呜呼圣皇及圣相”到“以为封禅玉检明堂基”结束,为第五部分。赞颂宪宗、裴度的功绩和韩碑的不朽价值。

   
诗叙议相兼,吸取了韩诗散文化的某些优点,在艺术风格上受到韩愈《石鼓歌》的影响。屈复《玉溪生诗意》说:“生硬中饶有古意,甚似昌黎而清新过之。”朱彝尊说:“(句奇语重)四字,评韩文,即自评其诗”,这些都颇有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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