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她的泪纷纷而下,不只是新娘必有的喜泪。

  流浪的时光总是充满了沉寂和孤独,就像是风,不知道明天自己将会漂泊到何处。我也一样天生的一个流浪者。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枚风信子。在风中随意的漂泊。有的时候当我独自站立在高昂的山峰上。看着脚下漂浮不定的云雾是。就告诉自己,这就是我的命吧!

  大概我们年轻的时候,都认识一对所谓的“模范情侣”,或者他们有缘携手成就佳话,或者他们和平分手做了好友,不过,我认识的这一对,也许才是更多人的模样吧。

  当初她坚持要举行的盛大的婚宴,不是没有一点补偿心理的。

  也许真的是这样,当一个习惯了流浪就再也收不回脚下的步伐。就像是不断前行的汽车失去了控制速度的刹车。不知道要去何方停留到何处。有的时候我就觉得安琪儿说的对,我就是天生而孤独的流浪者。在我的眼中一切风景都是过往的芳华。来过,看过。到最后的时候却已经将什么都已经忘记。在这时候我总是微微一笑的。抽着烟看着窗外的风景。喧哗的街道问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绝世富贵。还是宦海的浮云。这一切对我们来说不也就是过往的云烟。老了我们还不是一样。一手握住的黄土。

  1.

  他是留美的医学博士,开一家药品公司,家财万贯,学富五车,第一次见面,对她说手术室的笑语,自己笑得“呵呵”地。她也附和地浅

  安琪儿总是在这个时候问我,你呢!为什么而活。

  我上高中的时候,同桌是一个长得非常像孙燕姿的小美女,叫小晨。“每天都在玩却永远年级前十”说的就是她。那时候我们俩的关系非常好,因为我俩当年的偶像都是孙燕姿,上课经常把耳机塞在衣袖里然后撑着耳朵偷听随身听,就这样建立了革命友谊。

  笑,可是根本没听懂一大堆专业术语。

  淡然的微笑,我看着蔚蓝的天。在天上飘过的云彩。来了静悄悄的的。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我呢是为什么而活。我在流浪的旅途中看过太多的此时纷扰,人情凄凉。为什么而活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习惯了不让自己去思考。在他们的面前,这这些朋友的面前我为由这淡淡的微笑。

  我们班里有一个和小晨同名同姓的男生,我们都叫他大晨。

  他对她好。送花,开车送她上下班,带她去豪华娱乐场所,出资为她出了两本散文集。但是他自己只翻了几页就睡着了。对于他,她始

  不过我还是会记得,在那一年我们高中刚刚的毕业的时候的,我们几个一起去过的那一片麦田。在那一天我们放开自己身上包袱和梦想。在麦田中放逐我们只有的身躯和思想。嘻嘻喧闹。追逐打闹。没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憧憬。就像是回到童年。单纯的抒发着自己的心情。不过在那一天以后我们面对跟多的是离别的哀伤。淡淡忧郁。

  大晨从高一开始就暗恋小晨,暗恋了整整一年后,高二的时候大晨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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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是高山仰止,敬而远之。可她周围所有的人都动了心–这样的男人不嫁,还要等什么样的男人?

  小思在那一天以后就要去法国留学了,这时他们家给他的愿望。我们在机场送他的时候他抱着我们哭了,在他的心中希望,希望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快的,没有烦恼没有梦想。就在进入上机通道的时候。从他背后的背包中,曾经我们一起去香格里拉游玩的相片慢慢的滑落。我知道这就是告别。遗忘了过去,也许他也将遗忘曾经我们曾经的岁月。

  不得不说,大晨的为人和人缘都非常好,在不断的接触后我最终开始默默为小晨牵线,而小晨其他的朋友早已在旁边煽风点火已久。

  她最后还是嫁了,只是泪不由自主往下流。在豪华的奔驰车里,他一路用纸巾细细地为她拭泪,淡淡的茉莉清香笼了她一脸。

  那一天我回到家,哭了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枕头狠狠的哭了一场。我知道从今天以后我们都长大了,再也不会向从前那样,没有包袱,没有责任。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天空的浮云了,来了又走了。就像是流浪,孤独的没有喧哗,没有哀伤。

  大晨每天早上给小晨送早饭,课间送零食,平时送孙燕姿的磁带,而在大晨打通小晨的朋友圈之后,小晨的朋友聚会就多了一个不断关心她的超级大暖男。

  安逸的日子里,她想起了那个男孩。

  从那一天会,我也学会了遗忘,在送岳成去新疆的列车,我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语言也没有好别。心中将我们拥有岁月深深埋藏在脑海的最深处。

  就这样又坚持了一年。

  是在一次笔会上认识那个男孩的。第一个晚上,月光泼泼溅溅得满山都是。她倚着靠山的栏杆,把自己放在月光里去,听着远远舞会里

  岳成走了,我也有了离开的想法,我没有跟谁说。知道我上列车的时候,安琪儿给我发了一条短信,问我在那里。我回,走了。

  升高三的时候,因为大晨的成绩不好,所以他家人让他留了一级。

  的舞曲人声。这时,听见他从她身边走过,停一停,低低吟了一句:“几处吹茄明月夜。”她惊得直起身来:莫非他听得见她心里的声

  时光也许就是这样的巧合,我去过许多的城市。看过,北国的冰雪,南方的橡胶树林。西边的大漠,西藏的雪山。在这期间有人问过我,你喜欢在那里停留。我说,也许我就是一只候鸟。季节到了我就会飞走。

  小晨成了大晨的学姐之后,也成了他的女朋友。

  音?

  我在乌鲁木齐的时候遇见岳成,那个时候岳成他在商海的侵蚀下,看上去显得更加的成熟。他给我我说,留下来,有的时候人总是需要一的地方停留。我看着远处的戈壁说,我就是一枚风信子,在这里扎不了根。也许等到我们老了。在一起我还能保持,曾经的那份单纯。

  那时候,他们俩就成了朋友圈中口碑极佳的模范夫妻。

  他们以后就总是这样:一句话,她说了上半句,他便很自然地接出了下一半。笔会结束后,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城市,却仍旧借助电话与

  我走了,在上列车时候,岳成赶来送我。看着我说,也许我们以后在也没有相见的机会。那一次,我在车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眼睛红了。我知道他说得很对。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且,人家还同名同姓呢。

  邮递员,谈诗说文,谈天说地,然后谈情说爱,终至于–谈婚论嫁。

  时光可以改变人生,而环境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岳成在离开的时候,我知道他说的那句话的含义。我拖一个朋友查过岳成的公司。现在他已经是负债经营。我悄悄的将身上仅有的积蓄放在了他书桌上的抽屉里。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只是杯水车鑫。可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2.

  不自觉地将男孩的信揉成了一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也许,她一直都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她看见丈夫在电脑前专注的身影,

  在离开新疆,我到了上海,我遇见了安琪儿。安琪儿也是我唯一,一直都在联系的同学。我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而生活。反正他的日子过得是非常的惬意。在我到上海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问过他。他每天都是半夜离开家。

  当然,模范夫妻不是随便就能称的。

  已经开始了中年的微胖–他怎么办?

  我坐在他家的阳台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多了一丝的惆怅。也是那一次,他外出却被警察抓了。我倒警局去保他的时候。看见他眼中的那一份失落和苦涩。出来我什么都没有问,和他一起回到家里。他端着一杯红酒送到我的身边问道:“浩,你是不是非常的看不起我?”

  最初,我几乎完全认同,小晨是被大晨感动的。

  男孩不断地催问。每次见到男孩,她都下决心回家后立刻对丈夫摊牌。可是,怎么说出口?他对她,一直是那么好。

  我遥遥头说:“没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自不过是我们选着的路不同。”

  人们都说感动的爱情不长久。但是在慢慢接触后,小晨也发现了大晨的闪光点,也欣赏他漂亮的为人极好的人缘,渐渐爱上了他。

  她在时间里煎熬,思绪纷乱如风起时的槐花:进,或者退?离婚或不离婚?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男孩追问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想起自己

  “谢谢!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她。”我知道他说的那个她是谁,邹洋这个安琪儿追求了八年的女孩。我站在阳台上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现在是不是还有联系。不过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一定知道。现在邹洋的生活。

  于是,小晨开始为他俩的将来打算。

  的诸般委屈,不由得就落了泪。

  我从安琪儿家里出来,我就在也没有上去过了。到后来。我们每次相逢都是在外面。后来我有花了两年的时间调查了,关于邹洋的一切信息。原来邹洋从大学毕业就跟着一位香港人,坐了小三。我也知道了为什么,安琪儿回去做一个偷车贼。在他的心中只想让邹洋能有一个舒适的生活,让后嫁给他。我看着,看着远处风景心中有着淡淡的苦笑。不知道是在笑安琪儿的傻,还是笑邹洋的不知足。

  那时候因为不同班,所以每天就通信,我就成了那个送信的。

  男孩慌了,翻遍全身才摸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我离开上海,在深圳有了短暂的定居,在这里,这个繁华而又急速的城市中。我学会了沉寂。也习惯了,独自一个走在海上世界的酒吧里刨之打烊。又的时候,也会出轨。出轨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包方便面,在这高速而快节奏的生活中,在酒吧的一夜情。更像是方便的调节剂。我知道我没有家。更多的是想在这,霓虹的灯光下刺激渐渐已经沉寂的心灵。

  但是他俩并没有整天全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而是成了互相鼓励的那一对。

  那纸颜色灰蒙蒙的,纹理粗枝大叶,捏在手里,坚硬粗糙,一看就知道是自由市场上论斤称卖的。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当一个人久了,就害怕,害怕别人将自己遗忘。也害怕。一个人久了。就被淹没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也一样。还害怕。我总是独自一个在每天醒来对这镜子说。我是在流浪。

  小晨为大晨做了一个精致的英语单词本,每天写5条高考必背单词,包括例句解释词性等等,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会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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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他为她拭泪时那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的纸巾,柔软细腻而轻盈,仿如他给她的日子:舒适的,温存的,清洁的。

  直到那一天,我在广西的北海,独自一个人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那些在海中不断穿梭的渔船。看着那些渔民们。朴实的脸上的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才明白,原来又的时候,停下来。看着他们的笑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在他们的背后还有着,让他们牵挂的家。

  他俩每周六下午都约在学校凉亭里做一套习题,定2小时闹钟,各自做完之后,小晨会给大晨讲数学习题,大晨则给小晨讲解地理——这常常是女生的薄弱环节。

  如果不是遇上他,她不可能在两年内连出两本书,也不可能至今还保留了一份少女不谙世事的纯净,她想起他的豪华私家车和那些与男

  有的时候,我独自一个在夜里,看着天空中的星辰。总是,在迷茫着家。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归属。我不明白也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我就好像跟我的父母们有着很深的隔阂。这隔阂就像是无底的深渊,我和他们谁都没能跨出一步。就好像我母亲说的那样,当你想我们的时候。一定是又事需要他们帮忙。这个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和父母们接触的过程中。更多的是争吵不欢而散。

  说实话,我真的嫉妒死了。

  孩在寒风凛冽的街头等末班车的深夜;他的建伍音响和男孩要经常拍一拍才会响的“随身听”……男孩给了她爱情,他却给了她一个女人

  当我看着那些忙碌的渔民。我突然间觉得。我想他们,就像是一个游子思恋家。虽然,我们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家到底在何方。我和姐姐,父母都四处分散。有的时候一家人一年甚至几年才能见上一面。可在此时我却对他们是无比的思念。在那一天夜里我终于给我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其实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叫他们注意身体。

  后来,在小晨的高考来临之前,他俩的早恋事迹被大晨妈妈发现了。

  一生中差不多最为重要的东西:安全感。

  但是我却在电话的那边,听见母亲哭了。我挂了电话坐在床前沉默很久,看着钱包中那本已发黄的相片。我才知道我们一家人都好几久没有在一起照过相了,十年还是十五年?在我的记忆中。这张相片还是我们家在乡下,刚刚修好的新房前照的。那一年我好像才八岁。

  起因是有一次大晨把小晨的信忘在口袋里没有拿,他妈妈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然后就找到了班主任。

  不知不觉地,她的泪止住了,她将男孩的纸巾还给了他,静静地说:“我自己有。”

  我合上相片,躺在床上就给在重庆的姐姐打了一个电话说,姐,今年我们一起到深圳去过年。随便一起照个相。

  那天小晨在教室里吓得要死,因为班主任也叫来了小晨的爸爸。

  她后来还是会常常地想起男孩,可是一次也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如果,感情和生活的品质,一个是玫瑰,另一个是每天必吃的一把

  可能那时候是我真的累了。在心中总是想找个地方能让我停留下来。家,也许是一个最好的依靠。

  但是事后,小晨跟我说,她爸爸并没有怪她,反倒跟她调侃说:

  青菜,那么,她只能选择后者。

  看着漫天的星辰,月、苍白的照在我的窗前。也许曾经那让我的心动的女孩一定得到她想追求的幸福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那一天我想了很多,很多。就像一位年幕的老人在回忆中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小晨啊,那个大晨妈妈跟我说,因为你学习好,怕高考完之后甩了她儿子,她儿子太伤心会影响学习的……切,我还想说,你家儿子成绩不好,别影响我们小晨现在高考呢!别理他们,好好学你的,不影响自己就行~”

  只是,那一天,男孩递过来的,为什么会是那么低劣的一张纸巾呢?

  三月,初阳

  我又嫉妒死了。

  这一年是我们一家人过的最为开心的一个年。母亲也从北京来到了深圳。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关于工作的事情都没有说。也没有谁去提那些伤心和烦恼的事情。直到过完年,将母亲还姐姐送走以后。我和父亲在家里大吵了一家。我怀着郁闷的心情去了云南。在这里挽温暖的天气。渐渐的洗刷了我烦躁的心。

  3.

  而且没事的时候,我总喜欢到那些深山里的寨子中逗留。在别人看来就是在旅行。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流浪。就像水中的浮萍,不知道自己将要漂泊到何方。也是当我在昆明停留的时候,安琪儿打电话给我,对我说:小思,从法国回来了。

  小晨的高考正常发挥,考来了梦寐以求的帝都,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开始了跨越一千多公里的异地恋。

  我有从昆明到了上海,当我和安琪儿一起到机场去接他的时候。我靠在机场的出口独自靠在玻璃门上。在风中秋衣随风飘扬。这时候从出口出来了几位身穿黑衣的外籍保镖。看上去凶神扼杀。我和安琪儿根本就进不了。小思的身只能远远的看着小思坐进那辆豪华的奔驰里,缓缓的离去。

  当然,他俩的打算就是,小晨等他一年,一年后大晨也考上同样的大学,然后结局完满。

  我看了看蹲在地上,抽着闷烟的安琪儿说道:“怎么生气了?”

  那时我也考了帝都的一所杂校,所以和小晨每月还能小聚一次,后来连小晨的室友都跟我成了朋友。

  安琪儿站起来将手中的烟头一扔。对我大声的喊道:“浩,有钱就连不起吗?他有钱不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爹嘛!我也有钱啊!有车有房在卡里还存着几千万。可是我也没有像他那样啊!”

  在小晨室友的口中,小晨和大晨依旧是模范情侣,除了她宿舍长姐姐断言异地恋肯定没戏之外。

  我笑着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说:“其实,我们也不能怪他,你没有看见吗?在他的身边都是外国的那些财团代表。就算他想也不能脱身啊!”

  小晨那时候在学校里积极参加活动,也算是新生的小红人了。不过,她每天晚上都会在宿舍给大晨打长途电话,像大多数异地的情侣一样,交换心情,分享生活,彼此鼓励,偶尔因为太过想念而生出责备和争吵,但很快又都情意绵绵起来。

  “就你看得开。走吧!”

  在大一的第一个寒假,他俩的关系有了一点新突破——大晨把小晨领回了家。

  我和安琪儿坐在车上,我没有问他现在和邹洋怎么样了,也没有问他现在在干什么。我知道他有他的生活。我有也许就有我的洒脱。我坐在副驾驶外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退的花圃。我知道现在我们曾经在一切那些朋友是距离越走越远,也许到了莫一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面都无法认出到底是谁。

  大晨妈妈特别高兴,或许觉得两个孩子有戏,对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格外照顾。

  其实,在我看来我们这几个之中安琪儿反而是最为惬意的。从那次公安局事件之后。他就自己开了一间宠物医院。他对我说现在什么都不好做,开间宠物医院又不用自己亲自干请人,方正那些养宠物的都是有钱的阔太太,富小姐他们不在乎这些小钱。

  小晨在大晨家呆了三天,这三天,大晨妈妈让小晨睡大晨的卧室,把大晨赶到客房,然后每顿都亲自做一大桌好吃的菜,买好一大堆零食,还悄悄给小晨洗了换洗的内衣。

  在我听完他的话后只想笑。可是我笑不出来。他说的没有错,能这样花钱的只有那些阔太太,

  寒假过后,小晨回到学校,很快就收到了大晨妈妈寄来的包裹,里面有亲手给小晨织的毛衣、围巾,还有家里的点心特产。

  在小思回来的第二天,岳成也来到了上海了。就在我和安琪儿一起去接岳成的时候,小思打电话过来说,他回来了。想几个老同学在一起聚一下。

  那时候,小晨已经安心等着将来做大晨的媳妇了。

  安琪儿答应了。我看着安琪儿脸上洋溢的表情我就好奇的问他:“怎么现在你不生他的气了!”

  对了,他俩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

  他说:“气有什么好气的,大家都是兄弟。能在一起就是开心。正好,马上岳成就来了我们四兄弟又能在一起了。”

  4.

  我笑笑,可是我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机场出口,也不知道现在岳成变成什么样了。三年没见了吧!好像我都已经忘记了。现在我跟想知道的是他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看着岳成从机场缓缓的走了出来。

  很快,大晨过完了高三一年,要准备高考了。

  他刚一出机场就看见了我们。他将手中的提包人给身边的那位,漂亮女子就像我们跑了过来。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这一刻我心中真的感到非常的开心。就好像回到了从前我们小的时候。

  自然,大晨也没考上小晨的大学,甚至是差一些的学校也是不够的。

  在我们松开的时候,岳成给我开了一张支票说:“浩,这里是五十万。我知道当年,在新疆那笔钱是你留下的。”

  (为什么我觉得“自然”是这样?因为大晨的确学习不太好T T)

  我看着他手中的那张支票并没有接,而是看着他说:“太多了,那几万块,就算是兄弟心意,等到我有难的那一天还希望你能帮忙。”

  这时候,大晨妈妈做出了一个特别的举动。

  岳成笑了,我和安琪儿也都笑了,这时候岳成对我说:“浩,你闫絮怎么样了?”

  她把大晨转学到了一家省里的特别好的外国语学院,是可以上一年之后继续高考的,如果高考失败,还能申请去国外读大学。

  我呆了,在我的心中有着微微的心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曾经真的真爱过这个女孩。我看着岳成摇摇头。

  于是他俩开始了第二年的异地恋。

  在我脑海的深处,永远都有一个让我无法磨灭的影子。在我的梦里总是那样的清晰,又是那样的遥远。

  对于高考失利这件事,小晨显得有些失望,她似乎觉得,如果大晨够努力够爱她,那么一定会为了和她在一起而拼命学习,然后考进她的学校——但是作为学渣的我们也知道,想成绩突飞猛进是多么困难啊。

  我记得,在我遇见闫絮,还是八年前,那一年,我高二,她高一。我在学校里就是一个小差生,说的好听一点是艺体生,说得不好听就是学校里的蛀虫。那里坏事那里就有我们。可是小思却不一样。他虽然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他的学习成绩永远都是那样的优异。老师也从来都不会管他。

  但是妈妈的安排也让小晨挺感动的——不管怎么说,妈妈看起来也是在为他俩的未来提供帮助呢。

  可是也不知道那一天,他是发了什么疯在我训练完。独自一个坐在,操场的双杠上。瞭望月色的时候。他将我拉上画室,那是我们的画室好像还是木楼,我和他站在窗外,打量着里面的那些小女生。可是我却被远在角落里的哪一位羞涩女孩吸引住。这一种吸引说来也奇怪,它不像是持铁的正负极。让两人慢慢的靠拢。更像是在雪地的狐狸看见了火光。渴望而不敢向前。

  在小晨大二这一年,她开始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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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在我的身边的小思,来得实在。在我徘徊在画室的第三天,突然,收了到了闫絮的来信。在那个时候,突然,受到自己心中爱慕的那个女孩的来信。是无比的幸福。就好像一个干枯的流浪者遇见从天而降的大馅饼。

  不知道看故事的你们,有多少人经历过异地恋这种事呢。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并不是凭空的喜悦。而更多的是无底的深渊。乐极生悲,是我那时候最好的写照。我独自一个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小思缓缓的向我走了过来。我站起身一拳打在,小思的脸上:“去追,闫絮的情书是不是你写的。”

  就是,当你累了疲倦了迷茫了的时候,你只能通过电话短信QQ向对方寻求安慰,而实际上在这样的时候,再多的言语也比不上一个面对面的拥抱?或者,当你兴奋激动成就感爆棚的时刻,你只能对着电话那端喜气洋洋,听到对方传来的“你真棒“时却仍旧止不住的略感失落?而当你生病脆弱难过的时候,短信里的”照顾好自己我爱你“也没有室友递来的一杯开水更加温热?

  小思用手柔了柔脸上被我打的红肿的印记说:“对不起!是我写的。我不想看见你。总是一个人那样站在画室下痴痴地发呆。既然爱,却又不敢说出来,人吗,不管是现在我们青春期的骚动也好。还是老师说的,朦胧的情感。要是你总是那样,没有勇气说出来。你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不是吗,失败也好,成功也好胜负不都是拥有百分之五十。你不说,机会永远为零。”

  我想,小晨知道这所有的感受,所以她热衷于参加各种校园活动的同时,还选修了第二专业,只为让自己过得又累又充实,把用来想念伤感的时间全部占满。

  小思说完坐在我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我,许久,我们俩都没有说话。躺在草坪上,仰望着天空。显得是那样的林静:“你真的喜欢她?”

  就这样,小晨每天忙忙碌碌的过着,大晨不在身边的日子似乎也不再变得难熬。她学了很多新东西,在上第二专业的课程时,也交了许多新朋友。而每每需要倾诉伤怀或孤单寂寞的时候,朋友渐渐取代了大晨的陪伴,小晨似乎觉得,自己过得跟单身也没什么区别了,于是对大晨的冷落则多了一些。

  “也许吧!”我用手枕着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回答。而是看着远远的天际,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害怕寂静。

  5.

  小思就不一样,他永远都是那样的快乐。每天他都是笑容满面。喜欢和那些女们在一起嘻嘻哈哈。其实,这跟多是要感谢,他头上的那张脸,他的脸跟多是像日韩剧中的偶像派。有的时候时候我们总是笑他,你跟像是汉奸。他总是不以为然说,你们是妒忌,是羡慕。也许他真的说的很对,我们是在妒忌,也是在羡慕。他用手那样好的女人缘。和一张侃侃而谈的嘴。

  在小晨尚感充实丰富地泡图书馆研究第二专业时,认识了李李。

  就在以为,我可以将闫絮遗忘的时候,一件事情却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平滩瀑布座落在我们学校的一两公里的地方,我们没有事中喜欢跑到那个地方去嘻嘻游玩。有的时候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总喜欢坐在瀑布的悬崖边,看着被水流冲刷起来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出现的一条条微小的彩虹。跨过瀑布的两边。

  李李是小晨选修专业班的班长,俩人因为总在同样的位置学习,而且很聊得来,很快便成了好朋友。

  那一次我也毫不例外,坐在瀑布边的礁石上,任被水流溅起的水花打湿我单薄的T恤。这也是失恋以后第一次来这里。心情中显得有一丝的惆怅。

  是的,在我再一次和小晨李李三个人一起小聚的时候,我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不过从远处,传来的救命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起身向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我一看是闫絮,她站在河边的泥潭里。双脚深深的陷在里面。一动也不能动。她站在那里人都都已经,被吓哭了。

  但我还是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收场的。

  我在河边找了几个快石头。架起了一条道路。将她从泥潭中救了起来。在岸上的时候,她才从惊魂中醒悟了过来,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是你啊!你写的那些情书好搞笑哦!”

  6.

  “那些信,不是我写的。怎么你能走吗!”我一边说一边将覆满了泥沙的鞋子拿到河边洗了洗。

  我也不知道小晨是何时萌发出要跟大晨分手的念头的。

  “哦!那你们是玩我了?”我将闫絮的鞋子送到她的手上。但是她却将手里的鞋子然道地上看着说道。

  或许是因为异地恋的艰辛,或许是因为隐隐觉得大晨不可能考过来,所以看上去他俩已经没有未来,也或许是因为李李在身边的陪伴照顾,这种触手可及的温暖是大晨所不能比的,总之,在小晨说出“我觉得李李挺好的”时候,我就知道任何劝说或评论已经毫无意义了。

  “没有!我喜欢你!那些信都是我朋友带我写。不过现在你已经拒绝了。”我坐在她的旁边。拿出了一只烟,独自抽了起来。

  我很严肃地问过小晨,是不是真的要放弃大晨,她并没有表态。

  不过她说她不喜欢,香烟的味道。我有将烟灭了。帮她背起画夹将她送回到宿舍。没有想到,竟然被安琪儿和小思看见了。我回到教室的时候他们围了上来,向我要拖糖,那个时候心中还是有着淡淡的喜悦。不过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她的信说。我们也许可以成为好朋友,现在我们的年龄太小。

  她说,我当然舍不得大晨,也不是真的想分手。起码在大晨即将准备再一次高考时,我是不可能跟他提分手的。

  我看完她的信,沉默许久最后我对她说,只要能在你的身边无所谓。也许总有一天我能感动你。

  我问她,那你怎么想。

  但是当我们到了高三,我发现她和小思走得很近。而和我也越来越遥远。我的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更多的是心中的份伤感。我在心中也只能默默的为他们。毕业的时候,我没有跟她告别。独自一个人背着行囊上了火车。选着流浪同时也选着遗忘。到现在我我想他已经将我遗忘了吧。这曾经默默陪在他身边的傻男孩。

  她说,我打算等大晨高考之后,暑假回去跟他好好聊一聊我们的未来。我当然真心希望他考来我学校,这样我们就能守在一起了。但如果他考不过来的话,可能我们就没什么未来了。

  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人又在何方。于是我看着岳成苦笑的遥遥头,岳成看着说:“怎么,你没有跟她联系过。我记得三年前,也就是你离开后的一个月。闫絮和她的大学同学来乌鲁木齐写生。找到我打听过你的下落。那个时候我联系不到你。就告诉了安琪儿,安琪儿你现在知道,闫絮在那里?”

  我又问,那李李呢?

  安琪儿抽了一支烟。打开车门转身看着我说:“我也不太清楚,听邹洋说她去了法国。”

  她说,李李挺好的。

  “浩,对不起!”岳成抱歉的看着我说,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窗外的风吹在我的脸上,我微笑道:“其实没什么,以前的事情都已经是过去试了,现在一个人潇潇洒洒的不是挺好。”

  然后她问我,你说,一辈子只谈一场恋爱,是不是有点可惜呢。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却多了一丝对曾经往事的留念,不知不觉间,烟头烧到了我的手上。疼痛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从前看见她和小思漫步在校园中的树林间。酸酸的有种让我想吐的感觉。我叫安琪儿停了车。独自在路边的榕树下吐得一塌糊涂。

  虽然我很担心小晨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但后来,小晨和李李并没有如我所想的在一起,而是继续好朋友一般一起学习逛街,聊聊心事吐吐槽,我想这样也挺好的,谁还没有个能说心里话的蓝颜呢。

  在晚上我昏昏沉沉的,被安琪儿他们带到了酒吧!在酒吧中,看见了小思还有好几位高中的同学。他们在包房中嘻嘻。我独自一个坐在一个角落中。端着一杯酒入曾经的思绪。小思坐到我的身边看着我说:“浩,几年不见,现在又变得更加的忧郁了。”

  但是,小晨和大晨还是因为李李分了手,而且分得极其戏剧化。

  我笑道:“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也许现在我更加喜欢的是那一份孤寂。”

  7.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在我回到安琪儿家里。人已经失去了知觉,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独自一个坐在南京路的景观道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一个人能到我微微的心动。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已经学会了沉寂,为什么在心中还会有哪一丝的苦涩。这时候身边想起的电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电话是肖扬打来的。他是我在我在香港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回来到上海,不过从他的口气中我可以听得出。他好像有很急的事情来找我。我挂了电话。就打车向他的住的酒店驶去,在路上,我突然发觉,我好像现在已经渐渐的和这个社会脱节。

  在大晨高考的前半个月,学校放了一周的假给大家调节状态,大晨为了给小晨一个惊喜,没打招呼地偷偷坐火车来了小晨的学校。

  看着我那些在街道上行走的人群,给我的刚觉是这样近,有那样的遥远。好像这一切让我和他们都显得不是那样的协调。当我来到肖扬的酒店,他一看见我就将我抱住拉进他的房间。将一份份的企划案。送到我的面前。

  那天,小晨和李李还有几个好朋友正在为室友庆生,大晨突然给小晨发短信,问她在哪儿。

  我感觉这些文件既熟悉有是那样的陌生。不过肖扬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说:“这是你做的,难道你忘了。去年的时候,我去北海。是你将这个企划案交到我手中的。现在董事会已经决定,到上海来做一个示范点。而你齐浩就是我给集团推荐的人选。他们已经答应让你做我的助手。我想请你做我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你愿意吗?薪水一切都好说。”

  小晨说,给朋友过生日呢,一会儿就回宿舍啦。

  我看了他好久,有从酒店三十三楼看向外滩的黄浦江沉思了一会转身对他说:“我答应你。不过成功与失败我都不会扶责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聚会结束,李李骑车回宿舍,顺便载上小晨一起。大家都知道俩人关系好,也都对此习以为常。

  看着他脸上洋溢的笑容,我知道不管怎么样的,现在我都要帮他,更多的是我想证明自己,给我远在深圳的老爸看看。我也不是向他说的那样没有出息。

  就在小晨坐在后座上和李李谈笑风生经过宿舍区的正门时,被早就等在一边的大晨尽收眼底。

  我答应了肖扬,就一直忙着开公司的事情,就连岳成好几次叫我出去聚会我都没有去。更多的是将自己埋藏在这工作之中。

  但是,大晨没有叫住小晨,而是远远地跟在后面,在看见小晨进了宿舍楼之后,追上去拦住了李李。

  在我忙碌半年之久后,我们集团在上海的商业城终于落成。我也成为了这商业城的总经理。无聊的时候看着在自己脚下,那些来来往往的购物人群,心中就冒出了点点的成就感。就在我还沉浸在自己喜悦中的时候,小夏走了进来,小夏是我的助理。说得好听一点她是我的助手,说得不好听她更像是肖扬派来教我的,对我商业上什么都不懂的我的连PPT都不知道是什么。她更像是我的老师。

  然后,大晨给了他一拳。

  她走到我的身边,看着入神的看着下面的商场。好奇的问道:“老板,你看什么看得那样入神?”

  此时,在宿舍里的小晨还在和室友兴高采烈地讨论生日。直到新回来的姐妹说楼下有人找她的时候,她还对此毫不知情。当她突然看见大晨站在面前时,还小有惊喜,却发现大晨满脸严肃地盯着她,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温柔。

  我转身看向她,既成熟有调皮的脸笑道:“你看,我昨天的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竟然做到。这样豪华的办公室里。对于下面的那样人来说他们又要奋斗多久。”

  没等小晨说话,大晨就直接开口问她:“刚刚那男的是谁?”

  “切!你就为这个而入神啊!你可不要忘记,现在你还是我的学生。晚饭,你请。给这是今天营销部送来的报表。”小夏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将手里的文件夹送到了的面前。

  小晨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大晨的误会,心里还在笑着大晨的醋意,正想张口解释,结果大晨劈头盖脸说了一句:

  倒是我反而做到他的对面。接过文件夹。她起身一边帮指点着报表里面的数据,一边教我电子运算的方法。我们俩隔着办工作,但是脑袋在电脑前已经靠在了一起,这时候肖扬走了进来。他没有前门。看见我们这样近乎暧昧的方式说:“不好意思,没有打扰两位吧!”

  “你这段时间都不怎么联系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忙着学习了,原来你有新男朋友了啊。”

  这时候小夏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赶紧和我拉开距离。站起来向门外走了。

  我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一瞬间小晨的心理变化,是从原本的愧疚心疼,到被冤枉的委屈着急,再到不被信任的失望,还是被侮辱的轻视,我只知道短暂的沉默后,小晨在经历种种情绪变化后,的的确确张口说了一句:“对啊。”

  肖扬暧昧的坐到我的旁边说:“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到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之后,小晨一个人回了宿舍,越想越不是滋味,这两年来所有的感受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仿佛曾经所有的委屈、等待和煎熬,都是那么不被肯定没有价值。小晨第一次在宿舍里放声大哭起来,连室友都体谅地给她留下了独自的空间,期间大晨一个短信也没有打过来,最后等来的却是李李的电话。

  “你在胡说什么,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我说过我可什么都不懂哦!”我起身帮肖扬冲了一杯咖啡送到他的手里。

  就在李李的这通电话打完之后,小晨给大晨发了分手的短信。

  肖扬接过我的递给他的咖啡说:“没什么,这次我们商场要和法国的OUY香水公司搞一个上海的推销活动。我想派你去。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可听说这次负责可是你的一位老同学哦!”

  后来我听说,那天,大晨给他在帝都的哥们打了电话,然后哥们陪着他走了2个小时的路,他一路哭着走到了火车站,当天就买车票回了家。

  “哦!是小思,王月思是他吗?”

  8.

  “是的!我想你们两一定会合作的非常的愉快。”肖扬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在这件事情过去的好几天里,小晨一直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我跑来她学校陪着她,劝她给大晨打电话好好解释一下,但是她没有。我不想看见他俩因为这样一种所谓的误会而分开,小晨却打开了QQ留言板给我看——

  这时候小夏走进了办公室说:“怎么老板这次,你又有什么样的的人物啊!”

  短短几天时间内,小晨的QQ空间上满满的都是朋友的留言,这些朋友都是我们曾经的高中同学,甚至包括跟小晨特别好的朋友。每一条,都显得十分刺眼。

  “没什么任务,就是与OUY的合作。”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报表淡淡的说道。

  “小晨,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真是没想到。”

  “OUY,哇!他们这次的驻华总裁可是一位帅哥哦!老板,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看着小夏一脸兴奋的表情。我无语的摇着头。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晨吗,那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哪儿去了?”

  “他帅,难道我就不是帅哥。你不要在饭花痴了吧!去安排下明天我请他们的王总吃饭。”看着小夏的那样表情我也难得开了一次玩笑。

  “我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相信这是你!”

  在晚上我如约的带着小夏,坐在商场的餐厅里请她吃饭。小夏好奇的看着我问道:“老板,为什么在你的脸上总有那淡淡的忧郁,有什么事情让你变得那样的不开心。是你曾经受过很大的刺激。”

  ……

  刺激,也许是我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这样的孤独和沉寂,在我的记忆中,童年好像就是一场恶梦,快乐过也许有过不过我都已经忘记了。我只知道,在小的时候家里非常的困难。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拖着。她单薄的身躯到了北京打工。给人家当保姆。养活我和姐姐。还要攒钱给父亲看病。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父亲的关系闹得那样的僵。在我自己看来也许是父亲从小打我打得太多了了吧!

  我看了一眼小晨,她淡淡笑了一下,说了一句:“我突然十分憎恨他的人缘那么好。”

  在别人看来,我的父亲很有才华。就算是在家里养病。还要兼乡里里面的文书,在乡里文书就相当于,乡长的秘书。那个时候,父亲很少回家,在家里就只有我和姐姐。姐姐是非常的董事的,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父亲操心。而我就像是调皮的孩子。父亲看见我犯了错就中会打我骂我。有得时候和我的堂弟们发生了争执,父亲也总是打我。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小晨不愿意再解释了。如果说当时是因为被误解而赌气才分手,但此时面对朋友们的声声责难,我突然觉得大晨似乎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

  这也许是我的性格太过于叛离,渐渐就和父亲产生代沟,而我也渐渐的和家里面的人越走越远。到现在我都总是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孤鸟漂泊在树林间。有的时候,我渴望亲情却有害怕去触摸。

  我甚至觉得,不管大晨究竟跟朋友们说了什么,但是这样一来,便没有回头之路了。

  小夏看见我忧郁的沉思,担心的拍了拍我的手对我:“老板,对不起哦!”

  9.

  我笑笑,玩弄着手里的酒杯,对小夏问道:“你经常给你的父母打电话吗?”

  那一年的暑假,小晨回去之后,大晨还是去找了她。

  小夏笑道:“电话,我父母他们都在上海,天天见面。不过一点都不好,每天都催着将男朋友带回家。烦都烦死了,向你就好没有谁管。”

  他们俩心平气和地坐在咖啡厅里,在一种熟悉又略感尴尬的气氛下,小晨终究解释了她和李李的关系,而大晨也表示当初是自己的误解,于是俩人又顺其自然地和好了。后来我才知道,是李李又再次联系了大晨,替小晨解释了所有的事情,而大晨早也就知道这只是一场误会,尽管谁也不清楚他是相信还是不信。

  我笑了,看着这位比我紧紧小两岁的女孩,没有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单纯的一面。这一点都不像她。在工作中是那样的熟练和深沉。

  不过,这次和好并没有持久。因为大晨这一年最终选择了去英国留学,而在他出国的前一天,他们俩就彼此约定,做不成恋人,也要留下最美好的一段记忆,做最特别的亲人。

  “吃好了!我送你回家。”

  毕竟,他们有着还算完美的开始,以及那段无可替代的美好回忆。

  “你想追我?”小夏狡诈的看着我。她的目光不停的在我的脸上上下大量着,我苦笑的说:“要追你我一定要比那位帅呆了的王总下手早,不然等你见到他魂都没了。”

  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小晨,就是后来我听朋友们说,大晨那时候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关于小晨“劈腿”的事情,甚至还说出“小晨和别人在校外同居”这样的字眼,我当时大为惊讶,我想也许是大晨的由爱生恨,也许是大晨的臆想猜测,但因为这件事情,小晨确实莫名其妙失去了一些朋友,我想,对她闭口不提这件事,也许是对的。

  “切。”

  在大晨出国的一年里,他们俩经常在网上联系,偶尔聊聊天,像往常一样彼此分享生活,只是不再是情侣,而是真的像亲人一样——至少小晨是这样告诉我的。而李李,可能因为与大晨有着一次尴尬的接触,所以渐渐也淡出了小晨的朋友圈,偶尔一起聊一聊,也变成了再也不能更普通的朋友。

  在我送小夏回家的路上,小夏说了很多关于她和她父母的事情,而我却总是在自己的沉思中。到了他们家的楼下,小夏叫我上去。我回绝了。开着车,独自去了酒吧,在酒吧中我喝了许多的酒。我是怎么样回家,怎么开车回去的我都已经忘记了,

  10.

  倒是早上的电话声将我吵醒,电话是小夏打来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将我叫醒去上班。不过到了公司,却发现今天小夏穿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给人的感觉看上去超凡脱俗。有种仙女的味道。

  再后来的一年,大晨交了新的女朋友,但不是亲口告诉小晨的。

  而我发现小夏看我目光有了一缕的转变。却多了一丝的探索。小夏将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对我说:“老板,我们已经约了王总在中午一起吃饭。你看什么时候去。”

  有一天,小晨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友里找不到大晨了,才警觉似乎已被拉黑。小晨当然是记得大晨的QQ号,于是重新加了好友,但是直接被拒了。小晨或许已经意识到大晨是交了女朋友,但是——她坚持要加上大晨,她想,她应该为大晨感到高兴,还希望能亲自祝福大晨。

  我看着电脑正在整理,工作上的报表,小夏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看时间,对他说道:“等办过小时叫我,现在你先去将饭局订好。”

  在又一次加大晨之后,好友通过了,小晨还没说话,对方先发来了对话:

  看着小夏走出了办公室,我接到安琪儿打来的电话说,晚上于冬过生日问我要不要去。

  “我知道你是谁,你别加大晨了,是他让我把你拉黑的。”

  我说,晚上忙完了就会过去。

  小晨没想到突然赢来了这样的“攻击”,了然对方果然是大晨女朋友,然后还是礼貌地回到:“你是?”

  于冬是我我的高中同学,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不过在我的记忆中他的脾气还是不错的,曾经和我们一起在高中时一起游晃的烂人,也不知道他是碰上什么样的运气,竟然,考上国家重本。

  对方:“我是大晨的女朋友。你放心,是大晨自己要把你拉黑的,不是我,不信你可以自己问他。”

  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和小夏坐在,一家法国的餐厅里等待着小思的到来。就在快到一点了小思还没有出现。坐在我旁边的小夏有点沉不住气了说:“老板,这都是什么样的人啊!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了。”

  小晨:“喔你好~我和大晨现在只是好朋友,希望你别介意。”

  在我的心中虽然有一丝的不满。可是还是在一旁安慰这小夏。给她要了一份冰凉像哄小孩子一样才将,小夏的火气压下来。这时候我抬头终于看见,小思牵着一位外国的金发美女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对方:“你不用和我说什么。说实话,你和大晨的事我都知道,其实我挺看不起你的,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当小思看见我站起来迎接他的时候。他呆住了说:“浩,没有想到竟然是你。”

  小晨愣住了,她觉得这肯定不是大晨的意思,不管怎样,她清楚自己在大晨心里的位置——即便曾有过那样的误解,但他俩相识的这些年,也让小晨有自信大晨不会这样对她。

  “这就是缘分,这位是?”

  而这一下,小晨的某种心理也被激发了出来,她回复到:

  “玛丽莎。集团主席的女儿。她是?”小思这时终于看见坐在我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夏,小夏站起来非常礼节性的对小思握手说:“夏媛,齐总助理。”

  “呵,是你自己拉黑我的吧。大晨既然和你在一起了,你还这么不信任他?”

  我在一旁不得不惊讶,小夏转化角色的精妙。我们坐在一起反而没有谈工作上的事情,而是,说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光。在到最后小思隐隐的提到了闫絮。可是我却总是在在回避关于闫絮的的一切。

  对方:“直接说吧,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我也不希望你还和大晨联系,就这样吧,再见。”

  到最后离开,我将于冬过生日的事情告诉了小思,叫他晚上跟我一起过去。但是我们都回避了关于闫絮的事情。不过从小思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现在小思一定知道闫絮在何处,过得怎么样?可是我不敢问,有的时候害怕。害怕将自己藏在最深处的那份记忆给涌现出来。

  小晨莫名其妙被人讨厌了一把,又回了一句:“就你这样的女人,我看大晨也不会喜欢吧。”

  在我带着小夏,回公司的路上小夏看着深沉的样子,就问道:“你是不是在想闫絮。”

  说完这句,小晨又被对方拉黑了。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觉,在饭桌上小思一共就提着两句闫絮。小夏就能才出我现在沉默的原因。我看向她,从小夏的眼神中我看见了一丝渴望。甚至有那种对藏在暗处那个女人的求知欲。

  其实说完这些话,小晨就已经默默有些后悔了。她突然意识到,她在用这种“前女友”的身份,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显然是做了件连自己都没法直视的事。随后没多久,她发现大晨用了一个新的QQ号加她。

  在晚上下了班,我照往常一样将小夏送回家,小夏没有下车看着我说:她也要去参加那个生日聚会。

  她和大晨聊了之后,才知道这个女孩已经追大晨很久了,了解大晨所有的故事,也对大晨特别好,最后终于打动了大晨。和大晨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大晨的QQ删了她——因为在她心里,小晨是最大的威胁。

  我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最后安琪儿的电话响了说现在连小思都到了。问我在那里。我看着在车上一脸倔强的小夏,苦笑的说,在堵车晚点到。

  大晨为了让女孩安心,便申请了个小号加小晨。

  我带着小夏向聚会的地点驶去,在车上我和小夏谁都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有一种东西。是不能被撕破的。尽管这种东西薄的就像一张纸。到了安琪儿家的别墅,我牵着小夏的手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热闹的人去。

  小晨之后主动减少了跟大晨的联系,我相信她也是真心希望大晨能好。

  现在我才发现小夏身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的中样,就像除尘得天鹅。她站在我的身边。我看见那些同学和客人目光更多的是羡慕。安琪儿走到我的身边搂着我说:“浩,看不出来,几个月没有见。你就有女朋友了。”

  但是,倘若小晨仔细想过,大概也能明白些什么——关于大晨究竟如何描述的跟她的故事,也能猜出个大概。但或许,无知无觉有时才是最好的状态吧。

  我将安琪儿的手拿开对他说:“小夏,我的助理。”

  ——因为直到如今我也仍旧觉得,小晨和大晨在彼此的心里都是无法替代的,即便只留下一段回忆和一个位置,但这种特别的情绪也是独一无二的专属存在。

  我和于冬打完招呼,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中,看着他们狂欢的身影,又看看今天的寿星于冬在他的脸上多了一种孤傲的成熟,在刚才的对话中,我终于知道原来,他大学毕业就到了不对当兵,现在是驻上海某特种部队的中尉排长。在他锐利的眼光下。他走到我的身边端着酒杯说:“刚才那个女孩子喜欢你对不对。”

  不过,如果是我的男朋友,为了让我安心,而用小号偷偷加他的前女友,并始终在心里留下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我又会怎么想?

  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在寥寥的烟雾中我看着小夏的和小思跳舞的身影,就转头对于冬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和她只是同事。跟多的时候她是我的老师。你呢现在怎么样?”

  所以很多事情,或许眼见的真不见得就是事实,但有些的确存在的事实,我们又能否坦然接受呢。

  于冬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口干掉苦笑的看着我说:“我现在还能怎么样?结婚了。”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对现在的生活并不满意。

  11.

  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所能选着的。就像以前我们在学校常说的那句话。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我们无法选着就要去学会享受。不过从他的忧郁而深沉的目光中我可以看出。他的生活也并不是向我我们说可以享受的就可以享受。

  后来,大晨和小晨的联系越来越少,一年又一年,小晨毕业了工作了,交了新的男朋友,大晨和女友发展很好,也一起回了国。

  在那一天我和他许多就。他也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他这几年的情况。然而我就像是一个跳出凡尘之外的倾听着,我发给他安慰和开导。我默默坐在他的身边,听他讲述这在部队中的过往。我也有一点以外他的运气,同时也觉得其实现在的不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单纯。也并不是热血青年口中的天堂。在我起身的时候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然而现在你更多的是对于家庭中的责任。虽然,你为你的家和亲人,你不能离婚,那你就在她的身上去慢慢的发现她的优点,毕竟从你的口中我可以听得出她是爱你的。”

  再后来,听说大晨和女孩订了婚,再后来的后来,听说因为女孩想留在国外,而大晨想回家陪在父母身边,所以两个人终究还是分了手。总之,大晨和小晨已经很少联系,但彼此都有联系方式,偶尔也会彼此问一问对方的情况,有时逢年过节,小晨还会给大晨的妈妈发短信问候——虽然老人家唯一回复的一次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真的不懂。”

  他没有说话。苦笑的端着酒杯,坐在沙发独自一个人慢慢的沉醉。我起身从安琪儿家里出来的时候。吹着外面凉凉的风。让我跟感觉是我心中那一份孤单。

  之所以写下他们的故事,是因为小晨和大晨一次偶然的巧遇。

  我对于冬跟多的是,他父母和他的亲人在他的心中这份分量。是我所无法比拟的。我羡慕他同时也有一点痛恨我自己。在这亲情的面前我永远都无法跨越,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鸿沟。

  去年年末的时候,小晨带着男朋友回老家过年,年前的几天先去了老家的景点玩一玩,在晚上找地方住宿的时候,非常意外地遇到了大晨。

  那一天于冬给我讲述的,其实我也知道他跟多的是将许多的事情藏在自己的心里。但是同学们对他还有对他娶得妻子却更多的是一种羡慕。这种羡慕让我却感到是那样苦涩。毕竟为老家那年迈的父母和还在上学的两个妹妹。去出卖自己最为单纯的情感。

  据她所说,当时她正和男朋友在等车,突然大晨就站在了她面前。

  也是在于冬的生日没有多久,我和小思,安琪儿坐在一间茶坊中慢慢的品茶。安琪儿告诉我们说。其实,有的时候他更同情的是于冬的遭遇。我和小思都好奇的看着他。对于于冬自从我们高中毕业以后我们就没有在联系过了。他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

  那时,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大晨变得更帅气了,也更成熟了,小晨向男朋友介绍了大晨,他们也和气地寒暄了一番,然后就告别了。

  于冬这个与我们同窗三年的高中同学,虽然,不想我和小思,安琪儿还岳成那样从小玩到大,但是,在高中他却是我们几个中最为亲密的玩伴。用那时候,老师的话来说,我们就是几个烂人,汇聚到一起简直就是无可救药。唯独只有小思是一个例外。

  到宾馆入住之后,小晨收到了大晨的微信,说:

  而那个时候我们都知道,于冬的家境比不是很好,虽然,他在我们几个当中是最为精壮的。但是,从他的脸上我们可以看出他最多的是一种自卑。对于自己家庭环境的自卑。也就是这样,好像他上大学时候,学费更多的时候,是家里面跟别人借的。而他到了大学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挺好的。祝你幸福。”

  在每个周末他都会到外面去打短工。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现在的妻子岳湘。对于岳湘来说。在我们的面前他跟想是一个公主。听于冬说,岳湘是一位军区首长的孙女,也就是这样于冬才进了不对。不过在于冬的心目中却有着一位女孩子,你那女孩好像也是于冬的大学同学。他们两人的家境几乎都是一样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两人才走到了一起。不过只从岳湘的出现。两人的感情就出现了裂纹。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多明显。

  小晨把微信给男朋友看了看,男朋友笑着说,要不要叫他一起来吃个饭呀。

  但是在于冬去了部队以后两人。就见见的出现了分歧。联系也渐渐的少了。最后因为于冬的母亲生病,家里没钱还是岳湘家里面给的。而现在于冬的两个妹妹上大学的学费也是岳湘家里面的。

  小晨摇摇头,说,不用啦。

  安琪儿端着一杯茶苦笑道:“那时候我就对他说过,做人要知足。其实岳湘的脾气是大了一点。但是从她的语气和行为中我可以看出。她还是很爱于冬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于冬老是在和岳湘冷战。唉!我们三个都没有成家,对于家庭中的那些纷纷扰扰还真没有话说。对了小思你们的那个推广,我能不能出点赞助费,帮我的宠物医院打下广告。”

  12.

  小思这时候也从于冬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看着安琪儿笑道:“我也是个赞助商,具体的操作是浩他们公司在运作。”

  前阵子,我收到了大晨的婚礼邀请函,新娘是大晨的同事,用大晨的话说就是:“对我好的像妈一样”。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对安琪儿摇摇头说:“这我可不能帮你,他们公司的化妆品不是给宠物用的。”

  我和大晨怀旧地聊了一番,大晨跟我说起了上次和小晨的偶遇,还跟我说,那次是他妈妈先看到了小晨,然后妈妈还跟大晨开玩笑说“我看见你媳妇儿啦“。

  “切,开个玩笑。不过浩说真的,现在你真的想停下来了吗?”我知道安琪儿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我在这个城市停留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在回忆这以前的往事。从童年一直到高中。更多的是在回忆着曾经和小思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对我的父母在每天的梦中,就像是隔开了一条鸿沟。当我慢慢向他们走去的时候。看着面前的鸿沟总是让我心惊胆战。闫絮就像是身边流过的一道风景。是那样的近有时这样的遥远。无法倾诉无法触及。

  我调侃大晨道,妈妈喜欢新媳妇儿吗。大晨很认真地跟我说,其实他妈妈最喜欢的还是小晨,当年小晨为他写的那些单词本抄的那些笔记,他妈妈一直替他保留着。本来我还想问问大晨,当初为什么要说些那样的话,但后来想想,或许曾经彼此珍惜过,也算是最好的结果吧。末了,大晨极力邀请我去参加婚宴,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有去。

  当我端着茶杯听完,安琪儿的话沉思很久说:“我还真不知道,也许吧!也有可能我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就会开始我的新的旅程。”

  大晨和小晨或许即将成就各自新的“模范夫妻“,但我还是有些伤感。如果当年再坚持一点点,再多一点点时间,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这时候小思问道:“如果,你要走了。准备去哪里。”

  不过,我也热爱这种曾经拥有,因为所有的过去都有着动容的感情,

  “中国基本上都走完了,也许,我的下一站死非洲。或者美洲。”

  虽然时而荒诞,时而扯淡,却又如此真实实在地存在过——

  “你就没有想过去欧洲。”

  不管是为了成为别人眼中最好的别人,还是自己眼中最好的自己。

  “这。。。还没有在我的计划中。”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听安琪儿说闫絮在法国,突然,在我的心中对欧洲产生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让我害怕。不知道是因为闫絮,还因为害怕再见到她。

  小思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端着一杯茶缓缓的看向窗外。在这深秋的季节,树上,枯黄的榕树叶,缓缓的飘落。在整条长满榕树的街道上,是一道风景。不过这风景带着一阵风吹起地上的黄叶是那样的凄凉。

  也不知道小思想到了什么说:“落叶总是要归根的。不管她飞了多高走了多远。最后总是要回来。既然,我们学会了欢送也就要学会迎接。”

  我和安琪儿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在我的心中感到莫名其妙。然而我却感觉,小思的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我坐在窗边将手放在窗外,凉凉的风还带着几滴秋雨。有着几缕思绪也有着几点凄凉。

  这时候小思的电话想了。他接完电话。站起就像外走了,没有向我们告别,在他的脸上也没有一丝微笑。我知道其实,在他现在也是有着几缕的惆怅。我和安琪儿相对坐着。我看着,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神最深处我看了一丝的哀伤。虽然,他无忧的外表将这一切都掩饰得很好,但是,现在还是被我发现了我看向他问道:“现在,你和邹洋怎么样了。”

  邹洋这个曾经和闫絮一起的同学。虽然,我知道她坐了别人的二奶,但是这几年我却没有从来都没有问过,安琪儿和她的一切。今天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看着外面的天气微微的小雨,又看着安琪儿。我问了。

  安琪儿突然凄凉的一笑道说:“也许,有的关系不捅破的好。捅破了反而是让自己无尽的痛苦。就像她,宁愿做我的情人也不愿走我的妻子。”

  “为什么?难道她就甘愿去做那个香港人的情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火。看着茶坊中那些人怪异的看向我。我才缓缓的坐下。看着惆怅的安琪儿。

  安琪儿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说:“这也不能怪她,是我自己没有用。不是吗。她告诉我说。她喜欢上了那个香港人,对我是一种亏欠。她说,她唯一能慰籍我的就只是愿意做我的情人。”

  我知道现在子安琪儿的心中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却无法抽身去安慰。对于感情,我就像是是一张破旧的纸。虽然,只有一次,但却已经让我变得伤痕累累。就像对于现在的小思。为了那曾经的友谊,我也学着去掩饰。

  我无法安慰安琪儿,同样像以前安琪儿也无法安慰我一样。我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静静的陪伴着。陪伴到安琪儿心中的那一份激烈的波动慢慢的平息。我们才起身离开茶坊。

  当我回到家里。坐在高高的阳台上。看着脚下来来往往的车辆,急速的从的眼前消失。后面的急速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的感觉就像是波动的振动器。上下不停摇晃。到最后让我感到头晕目眩。就连我昏倒在阳台上都不知道。

  在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躺在床上。起身看着自己还没偶褪去的衣裳。谁将我扶进来的。我不知道。反正在我的脑海中从来都没有相信过神,我也相信不会幽灵前来照顾我。

  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从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走过去一看是小夏还有一位看上去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我的脑海中闪过。一条影子却有记不起来。这时候他们两回头看着我笑了。不过那女孩子走到我的面前。女出可爱而调皮的笑脸看向我说:“怎么我的恩人,不认识了。”

  “你是?”我模糊的摇着头。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回忆。回忆关于眼前这个女孩子的一切。许久之后。我才记起,原来是她,肖扬的表妹。也是因为她我才和肖扬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在北海。他和他的表妹及几位朋友来北海旅行。就是这个女孩子走丢了。

  当我遇见她的时候,还是在北海的老街,她喝了很多酒。人基本上是出于半醉状态。由于上几个街上的小混混。还是我将她救了出来。最后酒吐了我一身。想着她的事情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好奇的走到,我的面前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记得将她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我还是用她的电话联系到肖扬。在肖扬将她接走的第二天,就将她送回到了香港。所以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哇!我的恩人,像我这样的靓妹,你救了我竟然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天哪,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她坐在我的身边天真的看着我。

  我迷茫的摇着头说:“你那时候已经昏睡了。还吐了我一身,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美女。不好意思。”

  “天啊!我的形象,我的美貌。啊!难道你就不能象征性的问下我哥。恩人难道你这样不礼貌的行为会伤一个天真女孩的心吗!”说着她哭了,却哭得很假。连在看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她却有模有样的用的我的衣袖,擦拭自己那莫须有的眼泪。

  我忍不住笑道:“对不起,那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一位美女,不然我也不会给你的哥打电话。”

  她终于放下了我的袖子,抬头看向我天真说:“为什么,难道美女还会被你抛弃。天哪,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啊。怪不得像夏媛这样的美女都没有被你拿下。”

  小夏的脸上一红看向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老板你说她的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很自觉的就点了点头。

  “你们在悄悄说什么呢?”她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

  我惊诧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吃惊的说:“我和她没有说什么什么。小夏问我你是张得很美,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要是在那一天,我看见了你这样绝艳的容貌。我一定不会给你哥打电话。一定要在那时候你昏睡事,先将你嘿嘿!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打断了。脸上一红说道:“没想到你这样坏。”小夏坐在一旁给我倒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在我的心中明白。自己眼前这这位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在她的心中是无忧的单纯。

  她玩了很久我都没有询问过他他的名字。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跟多的我不是狼大叔,她一直都坐在我的旁边玩电脑,一直到我和小夏将工作做完。天已经快黑了。我将它们送到门外的时候。

  她走到我的身边问道:“为什么?你一直都不问我的姓名?”

  我说:“你看小夏姐姐在这里,如果我问你这美丽仙子名字的话,小夏姐姐会吃醋的。”小夏听完我们的对话。忍不住骂出来:“疯子两个疯子。”

  这时候她才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我叫黎美娴,记住了。小夏姐姐不会听见的。”我和小夏相对一笑。在我们的心中,小孩真好。总是那样天真可爱。

  我坐书架旁,突然,有种想打开相册的心情。也许是,今天我遇见黎美娴她的那种纯真,让我不得不去留恋,曾经的花样岁月。我看着一张张的相片划过我的眼帘。是回忆的记忆让我不得不沉浸在以前的过往。

  就在我看见闫絮的相片,我的心中却是微微的心痛,这张相片我永远即得还是我用十块钱从小思那里买来的。相片上的闫絮是那样的单纯文静就像是出尘的仙子。不过我我却对在她当年,在瀑布时,她第一次遇见我是那份任性。记忆深刻。

  这一张闫絮的相片,也是我唯一的一张。她从来没有留给我任何的东西,就连这张相片也是那样的我花钱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有的时候,我总感自己真的很失败。特别是在这份感情上我是非常的失败。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相片独自一个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夏走到了我的身边。她静静的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看着我手中的相册,知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才问道:“老板,他是你的女朋友。分手了。”

  我合上相册将她放回,原来的地方说:“本来就开始,何来分手,这只不过是集约一份思绪。你在吗还没有回家。”

  小夏不知道怎么突然说:“本来想回的,可是在我将黎美娴送回去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开车来到了你这里。就像上来看看。我走了。”

  在小夏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拉住她说:“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

  在车上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她坐在副驾驶上静静的看着窗外,而我跟多的是在回忆曾经有过的一切。我虽然知道,在那份回忆中跟多的是一份痛苦,我却还是忍不住要去想她。

  当车到了小夏的楼下,我下了向小区外面走的时候,小夏叫住我说:“老板,有的时候其实,忘记也是一种幸福。毕竟在你的身边还有一个关心你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的缓缓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没有打车,也没有奔跑。就这样慢慢的走着。更多的时候是想在脑海中能有一份寂静。虽然,我没有问过小夏,她开我家的那把钥匙是从那里来的。我却在内心中知道她。总是在默默的关心着我。

  十月,秋雨

  人生就是一架纸飞机,抛出了就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如何,我站在公司的阳台上,看着下面急速的车流。有种迷茫的感觉。我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加入公司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和小夏也变得莫名的暧昧起来。虽然,我和她都没有捅破那薄薄的关系。却让我们已经渐渐的成为公司里的一对情侣。

  “怎么不高兴了,我知道你们才开始就要将你们分离开来。是显得有点不经人情。可是毕竟公司的需要。”不知道什么时候肖扬走到了我的身边。和我一起看着脚下的车流。

  “没有,我是在向如果离开了你。我能行吗?我可从来都没有单独带领过一只团队。”我看向肖扬说。

  “能行的,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你看看这一年你为公司做的贡献就知道了。现在董事会都非常的赏识你。”

  “赏识,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赏识,我就是我。什么时候走。”转身看向肖扬。

  肖扬微微一笑说:“下周,从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好好陪陪小夏。如果有必要我会向董事会申请将小夏也调到深圳。那样你们也能天天在一起了。你也知道现在我没有这个权利,毕竟现在小夏是人力总监,她的调动和任命都是要经过董事会的。”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其实我和小夏也没有什么,现在我就回家去睡个好觉。”

  我回到家里,看见小夏正在帮我整理屋子。我走到她的身边说:“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你的调动我看了,毕竟我是人力总监,我的消息要比你灵通得多。后天你就要走了,我帮你将要整理的东西都整理一下。”我可以看得出在小夏的脸上更多的是一份惆怅。也让我有着微微的心动。

  也许男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站在自己面前不是自己所爱的。却还是会她而心动。我忍不住将小夏拉到我的身边说:“谢谢!”

  小夏笑了下将我从她的身边推开一段距离说:“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要谢,这一年来,你空拍是谢不玩了。我默默的一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小夏忙碌的身影。在我的心中出现了一副非常温馨的画面。久久都不能让我抹去。

  这时,小夏转身看向我微微的笑说:“看什么?我从来没有见你这样看过我。”

  就是因为小夏的这一笑,我忍不住站起来轻声的喊道:“媛!”

  “什么?”她的话,还没有说话,我就已经上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挣扎了几下。可是没能挣开。我就已经吻住了她的双唇。她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从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不信和迷茫。在这长长的一吻之后。她将我推开说:“你是真心的吗?你要走了,今晚上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的父母。”说着小夏理了理自己的头,站在了阳台上。

  我走到她的身边,从她的身后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她迷茫的看着远方,看着远在那莫名的地方。转头看向我说:“你们男人多情,更痴情。其实,我明明知道你的心在远方。那个我不知名的女孩身上。可是,我却还是那样迷恋你。有的时候,我决得明明我们是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向你的身边靠。我觉得我真的很傻。明明知道得不到你的心。却还要这样的飞蛾扑火。”

  我没有说话,没有动就这样将,小夏静静的抱着,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听久久不绝话语。我看着,听着。在我的心中对她却有了一种莫名的亏欠。那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到他的家里。看见她的父母,并不是想我想象中的那样年迈,在他的脸上是一种精神。也有着岁月积累的智慧。我跟她父亲走进书房。看着古朴的房间。弥漫着淡淡墨香。我连着墙上的字画。

  他父亲静静的站在,书桌前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更多的疑虑。突然,他开口说话问道:“你懂书法?”

  我从那些字画的沉静中醒来,看向他说道:“不懂,只是感觉。感觉非常林静。就是老家老槐树。让人觉得他们就是心灵的一种寄托。而且,可以倾诉。”

  他父亲笑了,笑得非常的安详说:“其实,写字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多了,久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你不同,在你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总是习惯于将自己最深的感情埋藏在心灵的最深处。”

  我尴尬的说:“没想到您还会看人。”

  他说:“不,这只是一种感觉,就像你看我的我的书法一样。是一种境界,虽然,这些字你不能写,也没接触过。但是,万物不离其中,我们选着方式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我可以看得处,小夏并不是你的所爱。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我跟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在今天晚上我从她的目光中看出。她对你的留恋。我希望你能不辜负她。”

  我没有说说话,跟多的是对眼前这位老人的惊叹,甚至是惊讶。他并不是传说中那些能人异士,只是一位普通的老人。但是他却将这些年的经历化作了一种智慧。在他的面前我感觉就像是,一位被扒光衣服的婴儿。没有任何的隐藏。

  在小夏叫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我走到门边,他父亲给我说了一句:“顺其自然。”虽然,我不懂他的这计划的意思,但是我却知道他说的是我关于小夏的事情。

  那天晚上,小夏和我一起会的家。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着她脸上浮现的笑容,我的心中却多了一份愧疚。我走在阳台上吹着已经微微刺骨的寒风,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看着那不知名的地方。也许,她正拿着画笔,描述这她心中已有的那一幕麦田。纯洁而又喧哗。

  我不知道自己在阳台上坐了多久直到,小夏叫吃在餐。我才从思绪中醒来。看着小夏幸福的脸上,我微微的笑。好像在心中又多了一份责任。

  在我离开上海的头天晚上。我小思还有安琪儿,岳成我四人坐在黄浦江旁的江滨路上看着。一艘艘游玩的客轮小思说:“黄浦江的夜景真美!”

  “是啊!真美琉璃的霓虹。喧哗的歌声。可是有谁知道在这江底埋下了多少的枯骨。”岳成提着一瓶红酒。缓缓的喝了起来。在他的是语气中有丝丝的哀愁。

  安琪儿看着美丽的霓虹大声的喊叫了一声说:“是啊!不过现在都已经是过去试了,我们应该珍惜,珍惜着美丽的夜景,珍惜曾经的友谊。”

  我和小思相互看了一眼将手中的酒瓶,扔到黄浦江中,看着漂浮浮浮沉沉,小思迎着风大声的喊道:“浩!我们是朋友吗?”

  “是!小思,安琪儿,岳成我们是兄弟吗?”我也学着小思的样子对这江面大声的喊叫着。

  那一夜我们非常的痴狂,忘记了忧愁忘记了忧伤。也是我们离开高中后八年来最为疯狂的夜晚。我们没有顾虑,没有让人闹心的心事。但是,那一夜我们也醉了,最得连我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当我回到家中,小夏看见我的这个样。焦炉的目光扫到了我的脸上,我拉着小夏的手说:“不要担心,我高兴啊!”

  可是在二天早上醒来。小夏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她对我说:“浩!昨晚上夜里,你哭了。”我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她我的目光中更多的是一缕许久,我才对他说:“没事,喝醉酒哭是很正常的。”

  她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失,对于女人来说她她的直觉是很厉害的。就好像她能看穿我心中藏匿的许多事情一样。然而,小夏从来都没有说过。直到我上飞机的那刻小夏抱着说:“我知道你给不了我任何的承诺。”然后,又在我的耳边苦涩的笑笑说:“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今天,以后我们只是朋友。”

  我相信,我看着她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这时候她的眼泪滑落了下来,让她嘴唇浮现的微笑显得更加的凄凉。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蹲在地上哭了。我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虽然,在我的心中渴望转身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安慰她。甚至想给她一身一世的承诺。我可我做不到。

  我就是一只候鸟,时间到了我就会飞走。我不想让以后的她在受到一丝的伤害,我只能坚强的离开,在飞机上看着渐渐变小的城市,我相信当我再次见到小夏的时候,她会变得从容而又淡定。因为,女人专情,痴情,更绝情。当她说从以后是朋友的时候,她就会将爱情和友情划分的很开。不会向我们男人一样,总是将异性的友情变得朦胧和暧昧。

  我就像是一只候鸟,时间了会就离开。我走了,离开了我呆了一年多的城市。虽然,在那里有着我牵挂的情结,但是我知道从此再也回不去了,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明明知道自己得不到东西何人却想方设法的追逐。同样明知道,在自己身边有一个关心爱护自己的人却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以后心中却是无尽的牵挂。

  我坐在从机场前往市区的出租车上。看着从眼前划过风景。更多的是心中的那一份牵挂。也许,这是对上海那份情结的亏欠。

  深圳的十月还是异常的炎热,在路边上的榕树和榴莲依然的翠绿。当我在半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漫步在幽幽的公园里,显得格外的孤寂。在草坪上锻炼的老人正在欢度着他们最后的时光。没有有追求。没有希望。我感觉,我已经是一位年迈的老人。心灵的深处已经慢慢的苍老。

  而我也没有想到的是。我来深圳已经快一个月了,只给我父亲打过一次电话。本来在心中想好还要去看他的。可是到后来开遇见了太多的事情也忘记了。没有想到惊天父亲打电话给我,叫我明天到他那里去。说是三叔过生日。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对于那些亲人都是那样的陌生。关于这个三叔的记忆还是在我十岁的时候。那一年,我十岁。我的堂弟七岁。对于小孩来说。玩闹的时候,发生了争执打架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对于堂弟来说,他就是父母手中的掌中宝。我三叔看见我和堂弟打架。他就走过来打了我一耳光。也许是当时,年纪太小。而且性格也是格外的叛离。在我被三叔打了以后。我看着他。三叔就是说,你大些就应该让着下弟弟。

  听着他他的教训,我心中的火气就上了说,凭你教训我还够资格。当时我和三叔吵得很厉害。正好父亲从外面回来。看见我和三叔在那里吵架。父亲上来给了我一光。从那以后我就在也没有去见过我三叔。

  不过,现在想来还是蛮好笑的。我挂了电话坐在路边忍不住暗自笑了起来。然而,那时候我也长长在问自己,我到底怕谁?小的时候怕我的父亲。我有什么事情和想法自己也总是瞒着他转而瞒着家里所有的人。到我读高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是怕他们,而是害怕他手中的那根棍子。

  在我开车去父亲住的地方,我就在想到底给三叔卖点什么样的礼物。可是我进入一个礼品店的时候发现,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我所需要的。我就到商场里面给三叔买了一块手表。手表也并不是多么的昂贵。切这是我这几年来唯一家里面长辈送的礼物。就在离开商场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小女孩。从花店里偷出一束百合。于是我跟了上去。却看见她走进了一家医院。

  当我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向一间病房走去。我在病房外面看着那个小女孩,将花送到一位病态优容的妇女手中说:“妈妈,生日快乐。”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心情感动,还是对自己的一种悲哀。我转身离开了医院走进那家花店。将那束花的钱递给了花店老板。有顺便买了一束粉玫瑰叫他老板时候送给那女孩的妈妈,在卡片上我是这样写的,生日快乐,祝你早日康复。你有一个好女儿,好还的爱她。

  那天的心情我觉得异常的开朗,走进父亲住所的时候,他这里一切都没有变。给我开门的是我三叔的儿子,也就是小时候跟我常常打架的堂弟,没想到几年没有见,现在他长高了许多,人看下上去也强壮了不少。

  在他阳光的脸上,更多的是一份青春的气息。他开了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哥,几年没见了。”

  “是啊!三叔,大伯。”我看着满屋子里的人有好多我根本就不认识。看着他们讲述的话题对于我来也是非常的陌生。我在跟他们打完招呼。将手表送到三叔的手里。就到厨房里帮父亲。

  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公司里面的急事。我想他们告别。不过从他们的目光中跟多的是那一丝不屑。我知道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有用正眼看过我。在发现今天,我是开车回家。在他们的心目中就觉得我是在敢不该干的事情。

  我坐上车没有狡辩也没有叹息,跟多的是一种无法触及的伤痛。就好几年来,我那不可触及的亲情。在车驶出没有多久,我就从车的后视镜中看见三叔将手表扔到了路边。也是那天晚上,我给父亲打电话说:“以后不管是谁过生日都不要叫我了。我好累。”

  挂上电话,我就独自走到海上世界酒吧里喝酒,发泄心中这份苦涩。当我追了路过创意园的时候,看见了路边画廊上的一幅画,金黄的麦田,一群孩子阳光的笑脸。没有忧郁没有悲伤。只有他们最为纯情的开怀。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也曾经了许久。

  在我第二天醒来。专程前往那间画廊,去看那幅作品。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轻而美貌的青年女子。在她走过身边的那一瞬间。我却问道淡淡的梨花香。记住中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了我的脑海。我在转身去看那女子的时候。她已经从我的身边走开。

  我迷茫的从画廊中出来,又在画廊外徘徊了很久。我才起身离开。心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是她,闫絮。我坐在电脑边一遍遍回忆着,她从我身边走过的那一束间。那张年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让人心痛。

  当我,在去的时候。再也没有遇见她。她就像是一个幽灵从我的身边消失。直到三个月后。开车路过花园城的时候,看见小思和她牵手从沃尔玛出来。我才确定她活生生就和我在同一个城市。

  小思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深圳的,他也没有给我打电话。然而就在我想要下车给他们打招呼的时候。看着小思吻着闫絮的额头。我呆住了。站在自己的车门边。静静的看着心中那莫名的疼痛又涌了上来。直到后面的汽车不停的按着喇叭。我才恢复自己的精神开车离开。

  回到家里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海景。闻着浓烈的海腥味。不知为何,眼泪就哗哗的掉落下。当年是我。悄然的离开,虽然在我毕业时候。小思告诉我说。在她的心中有我。可是她想到大学毕业的时候才和我交往。

  那是我笑了笑。想着小思和闫絮在一起的样子。看着因为小思的话而笑的前俯后仰的闫絮。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应该离开。从学校出来我就在没有去找过闫絮。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和闫絮联系过。要不是一年前,安琪儿和岳成给我说过关于闫絮的事情。我都还不知道这八年,她是怎么样过的。

  看着海面,我将手中的一个愿望瓶扔了下去。一个开心总有一个人在伤痛。我只希望我的这个愿望瓶深深的埋藏在海底。

  孤独的快乐的,我坐在海上世界的广场中迎接着,午后的阳光。学会了,另外的一种孤寂。那就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身边发生的人和事。这也是一种享受。这时孤单的享受。久了也会发现原来在这里面。也有无穷的乐趣。

  快过年了,一家人会重庆过年。可是我拒绝了。喜欢了这样的孤单。也喜欢上了在喧哗的闹市中给自己寻找另类的宁静。不过当时间停下来的时候却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非常极端的病人。就好像曾经,高中的时候,小思说的那句话,别人生活在喧闹的世界中,而你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就想是死死的包了层壳总想着别人来,帮你打开。而自己却纹丝不动。

  不过现在我想来也是这样。我总是无法去适应别人的生活。总是想着自己心中的感觉。就好像,别人在现世中,而我却在梦里。

  这也是为什么,刚过过完年。公司一上班。我就带着全体的员工到大梅沙玩了一天。就好像我是在忘记。同样也是在告诉自己。从今天以后。我不在去流浪。不在去做一个沉睡的旁观者。而是让自己渐渐的融入。人群繁华的生活。

  可能有人会说,我是受了小思和闫絮的刺激。我不反对。现在我就想好好的做回我自己。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公司里面的人都说我变了。觉得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不过唯一让他们遗憾的事。

  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多一份沉寂。对于他们来说,我就像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痴痴的发呆。有好几次助理小何。都开玩笑的对我说:“老板,你是不是失恋了。”

  “切,我是思考。知道吗?”我笑着起身打了一下小何的头,在我的眼中有很多时候感觉小何就像一个孩子。他是那那样的单纯,那样幼稚。

  也许吧,在时光的流海中以我们这一代人已经开始,慢慢的变老,然而他们的青春却变得更加的洒脱。记得那时候,网络上长长都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八零后的现实和梦想是相反的,于是,我就问了一个朋友说,为什么?他说,在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还有补贴。在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初中不要钱。在我们童年的时候。大学是分配工作,当我们大学开毕业的时候,却自己找工作。在我读书时候房子是单位上分配。在我我们工作的时候,已经买不起房了。

  我有很多时候都在思考着,我到底是为什么。看着每天都在为了拿着几张纸忙碌而拼搏。为了爱情跟多我看见的是。为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小何。看着他那单纯的脸上。现在浮现出的是对于那爱情的曾经和沉迷。也许,我真的喜欢了带着一份孤来看这个世界。可是我却不知道在灵魂的这一深处却还默默的隐藏着对。爱情甚至是对这喧哗都市憧憬。

  就像是那一天,我从公司里面出来。一个人无聊的漫步在街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不自觉。来到创意园的画廊。看着里面的那副麦田。深深的着迷、同时我也看见了她。她在画廊中忙碌。

  在我的记忆中。闫絮喜欢穿一件海蓝色的格子衬衣。她却变了。其实,是我们都长大了。对很多事物的看法也渐渐的改变了。就像闫絮,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上衣T恤,在搭配着一条牛仔裤。看上去有成熟许多。不过到了我们的这个年龄来说,不成熟那也是假的。我独自坐在一个角落。看着慢慢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在烟雾中我好想回到了。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我独自一个悄悄的跑到他们教师的外的窗前看她上课样。那时候很怕,很怕被她活着被老师发现。可是有好几次我都被他们的班主任发现。可是那时候他们老实也只是轻轻的说了我几句。

  现在想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在一支烟完了之后。我有给自己点上一只。直到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这时候。从远处小道上驶出来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到画廊的门口。我看见闫絮兴奋的跑了出来。

  我纠结的心情,又开始隐隐作痛因为从车里下来的不是别人,是小思。我将烟头扔到地上。离开的时候感觉。我和他们就像是一个三角恋。可是他们是有情有义我确实多余的插足。我对撞机苦笑了一笑。提着自己的衣服。缓缓的走向海上世界的酒吧。坐在那里看着喧哗的风景

  忘记吧!我端着一杯红酒这样的告诉自己。可是在微笑的面颊上我对她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深刻。就像我旅途的行囊我永远都无法忘记。

  就在我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的,思绪沉寂的时候。向我走来一位身材苗条。靓丽的女孩子。她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笑着说:“怎么,失恋了。”

  我笑。端着酒看着窗外,却看见更多的是那些喧哗的人群和夜色中霓虹的闪耀。

  “其实,有的时候。失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忘去一件伤心的事情。又可以给自己寻找更多的快乐。其实,在我们的身边爱情更像是这杯酒。她总有被喝完的时候。又何必让自己感到悲伤和沉寂。”她说着也看向了窗外。我们俩这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外面。但是在我的心中知道她是一位被伤害的女人。

  我端上酒,看向她。她虽然,花容月貌。可是在她眉间却有着淡淡的忧伤。那一份忧伤却让人淡淡的吝惜。我端着酒静静的看着她。许久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她缓缓的转过头微笑的看着我说:“好看吗?”

  我笑:“好看,你就想一个坠落的天使。忧伤而美丽。”

  她给我们又叫了一瓶酒看向我说:“你的嘴真甜,为什么失恋,你不要告诉我说她是跟有钱人跑了。一位那样的爱情不知得你去珍惜。”

  我笑,笑着给她跟自己到上了一杯酒说:“我还没有恋爱何来失恋。更多的忧愁是对着城市的沉迷。霓虹的灯光下。看过太多的风华。更多的时候是在为自己而忧伤。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孤独的流浪着。你相信吗?”

  她听了我的话,看了我很久很久,她的影子还有她的笑容渐渐的印刻在了我的眼帘。就这样我们相互的看着看了很久。她才说道:“我相信,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停留。你要知道当你停下里受伤害只会是你自己。”

  “也许吧!可是我,有的时候太累了。就想找一个地方歇歇。”

  “你和她在一个城市。流浪的人本来就是在旅途中学着忘记。而你却偏偏在她的背后行走。这样你会快乐吗?看着他人的幸福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躲在角落里默默的祈祷。真是一个幸福的悲哀。也许,你会觉得让人感动却跟多的时候一个白痴的梦想。”

  “你看得很透。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却毫不犹豫的看穿了我。我的灵魂我的内心。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还是哭泣。”

  “我不是看出了你,而是你和我有着同样的遭遇。其实,我和你都是生活着梦里。跟多的时候,我们是刺痛的甜蜜。

  “谢谢你!”我点着烟,在烟雾中弥漫点点的忧郁是我也是她。这时候她也跟我要了一支烟。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跟他讲述了许多在这几年流浪的事情。她也跟我讲述许多她漂泊在城市中的经历。

  我们感觉就像是一对天生的流浪儿,因为我们有过相同的经历,我们醉了,连在最后我们讲述的什么都无法知道。就连我们是怎么样走出酒吧也是那样的混沌,在二天醒来的阳光下。我起身看见她就睡在我的身边。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是那样的慵懒,闭着那双优美而妩媚的双眸,我笑了笑。却更多是酒精过后的头痛。我摇了摇头起身抱着她,走向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在我出来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安琪儿打来的说是今天他要过来。

  我问。为什么?

  他说,闫絮今天回来了就在深圳,而且是闫絮要他带着邹洋一起到深圳来因为明天是小思的生日。

  我苦笑了说,几点到我来接你。他说,不用了,小思回去接他。

  我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地上。烦躁的走进浴室,泡到冰凉的浴缸中。冷就像现在心一样。好久好久。我感到自己头晕脑胀,我站起来走到浴室的门边。却看见她站在那里。看着裸露的身体。她微微笑说:“怎么人不舒服。”

  羞涩的我的脸红红的关上们四处寻找浴巾。可是看着浴室空旷的四周只好对她说:“你能帮我把外面的浴巾拿来下吗?”

  我走出浴室不停的打着喷嚏,她给我到了杯水说:“既然感冒了为什么还要洗冷水澡,不要命了。”

  我笑笑说:“没事习惯了。怎么你不在多睡会。”

  “睡不着,其实,早醒了。人懒不想动。不过还真谢谢你,将我从地板上抱到床上。你还真细心的。”她说着就走向厨房,在里面翻了半天才大声的喊道:“你没有鸡蛋吗?”

  我坐在沙发上身在身上裹着一床棉被,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有啊!在橱柜的底下,那可是正中土鸡蛋。”

  在我们吃过早餐我对她说:“你住那里,我送你回去。”

  “好啊!不过你到我哪里去看了不要惊讶啊!”说着她就起身向外面走,当我开车到她面前的时候,他惊讶的看着我说:“哇!你这样有钱,宝马。”

  “公司的。”

  “那房子。”

  “公司的。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人,走吧!”在她惊诧的目光中带着她住的地方驶去。没有过多久我们就来到里海上世界不远的小区里看着。这里面很乱。有吸毒,又打架有赌博。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会住在这里面。

  她看着我不解的表情说:“怎么?没有见过。”

  “不,我见得太多了,以前我就在这住,你是在做什么工作。”我摇摇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我知道这里的房租是最便宜的,但是这里也是最乱的。他就想一个贫民窟,虽然在深圳这个靠外来移居的城市。更多是朴实的农民工。

  “我,我在酒吧里面唱歌,喜欢自由的感觉。要不上去坐坐。”当我将她送她住的楼下她转身看向我说道。

  “好啊!我都快五年没有子这里住过了。”我跟在她的后面上了楼。走进她的房间。非常的整洁。虽然只有五六平米小房间。但是给人的感觉非常的非常的舒适。我坐在她的床上。这也是由于房间太小,没有更大的地方放凳子,我只能坐在她床上。她给我倒了一杯水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我并不在意,要不是我遇见肖扬,现在我也样来到深圳同样会再住这样的出租屋。我看着穿透布满的曲谱说:“你真的很努力,不像我每天总是混混东东过日子。”

  她笑笑说:“哪有,我只想在有一天能我出我自己的单曲。”

  我在四处看了看说:“这里不适合你住,要不你到我那里,算合租反正我一个在家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带着她回家可以说是我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而且看是陌生的相识。但是这一份信任对我们来说无比的宝贵。在她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家里里里外外都从新打扫了一遍。

  我站在一边只能默默的摇头,对于我来说,要那样赶紧干什么。就在我还在沉思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安琪儿打来的,他说他现在已经到深圳了,问我要不要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我笑着回绝了。

  我感觉一点都不像见到小思,这不是妒忌也不是恨,而是不愿意在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人见面的时的那份尴尬,不过现在家里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了。她到了我这里我还一直都没有机会问她的名字。

  我们两人打招呼都是喂!唉!隔了几个小时后我们俩相对一笑,看着她说:“不好意思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宣子燕,你呢?”她端着给自己点上一只眼。坐在屋子的阳台上看着远方问道。

  “齐浩。”我坐在她的身边。也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突然间,感觉她就像雾。就在我的身边。她的心却离我是那样的遥远。也许,我们真像她说的那样,我们俩是同一类人。总是生活在自己梦里。

  她看远方看了很久突然回头看着我笑这说:“你很像他,不过在你的你的脸上多了一份孤寂。他不同,永远都是那样的快乐。就是在他的走的时候,她的嘴角都会浮现出微笑。很性感。”

  “他是谁?你男朋友还是你丈夫?”我知道每个人的心中都会藏着一个秘密。虽然,我不是一个好奇的人。可还是礼节性的问了下她。

  她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迎着风非常的飘逸。就像电视剧中那些女主角出场的那一瞬间。她浮现的笑。那淡淡的忧郁在她的眉间:“不是,都不是也许,他只是我的一个梦。在我遇见他的时候。那一年我才十二岁。花季的年龄。可是对我来确实那样的悲痛,在那一年。父亲离开了我。母亲也跟别人走了。而我却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孤儿。遇见了他,他才十六岁。是他挣钱养我,供我上学。在我上大学走的时候我还哭着说要嫁给他。可是,他却告诉我说,好好读书。我走了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我哭了。在车上我渐渐的远离他。那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

  当我大学放假回家的时候,我在也找不到他的影子。我就问跟他一起的哥们。他说在我走以后,他遇见了一个女子。他们住在了一起。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竟然,是警察的卧底。是被派到他身边查走私贩毒的。

  他们说他很爱那女孩子。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一直到他被枪毙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浮现出微笑。在他写给我的留言中说,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就是天上的天使,他是地狱的囚徒。

  当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从学校里出来。那个警察女孩子找到了我,对我说,她爱上一个人,却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本来她已经让他离开了。在那一刻她他爱不爱他。他将双手送到女警察的面前说,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天使。

  那天女警察在我的面前哭了很久,我也想哭可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回到曾经和他一起的家里。翻开他的日记他从来没有记载过贩毒走私,而是记载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说,等我大学毕业以后。他不在贩毒也不再走私。带着我四处流浪看美丽的风景。听我的歌,他的梦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她,看着她的眉间这时候多了一种思恋和痴迷,我起身给她到了一杯水说:“人生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时间到就会离开和凋谢。看开点忘记过去。你的开心才是他的梦想。”

  “谢谢!为什么你会会选择流浪?可以看得出你你的内心想拥有一个港湾。”她双手端着水杯就像是一个孤寂的孩子蜷缩在阳台的角落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块面临脱落的岩石。一块块的。

  “害怕!害怕停下来一个人的时候。感到特别的孤单。就像深秋的月色,孤寒而且苍白。也许,我有一个梦想,可是对于我来说永远都无法实现。”在我的心中有一个梦想。在父母的身边,没有喧哗。没有争吵静静的陪伴着看日出月落。听父亲唱那古老的歌。也奢望,有一天闫絮在我的身边。笑容满面。可是这些都是遥不可及的。我起身看着渐渐落下的残阳。

  海边的倒影微波浮荡,殷红的天际间。我总感觉自己的灵魂是那样的遥远。我回头看了看宣子燕,她端着水杯陷入了回忆中,突然抬头看向我说:“我很想我父母,他们是那样的慈祥。我也想他他是我心中唯一的。我流浪带着他。”

  “也许吧!”我静静的看着看着海看着远方说:“有一天你会遗忘。男人和女人最大不同就是在于。男人的多情女人的专情,男人的痴情女人的绝情。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对你好,你就会忘记他,”

  “不会,他就在我的心灵的这一深处。我永远都无法忘记。”

  “也许吧!”这时候小思打电话来说他们在深圳,而且闫絮也从法国回来了。我看着电话苦涩的笑了笑,当我挂了电话,宣子燕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她进了厨房,忙碌着。

  在晚饭之后,我听着她沙哑的歌声,淡淡的忧伤淡淡的甜蜜。这是她的记忆也是他的回忆,聆听也许是心中的某一次颤动。我提笔将她的歌词记录了下来。

  那是一个冬天,雪花淋湿了脸。眼泪流到了我的嘴角边。看着夜色孤单,爸爸妈妈已经走远,就是这样让我游走于城市之间。没有话语祈求的泪水,看惯鄙视的眼神和无耻的欺骗。夜色的弥漫,墙角的寒风嬉戏我的发间。以为我的灵魂已经飘远。

  沉睡的那一瞬。看见了你的笑脸。等到醒来我才发现原来人世间还有这样的温暖。一天有过一天,一年换过一年,尘世间的种种也无法让我忘记你在默默的守护在我的身边。时光流逝瞬间,我才发现已经习惯了在你身边撒娇的滋味。可是,那一天你叫我送上了车站。我们就在也没有见面。也许某一天,遗忘的记忆席卷了沧田。是痛苦我的留恋。

  听着她的歌,在我的心中又多了几许落幕。曲终,人总会散,开着送她去酒吧时候才想起,今天是,小夏的生日。在喧哗的广场中我给小夏打电话。在电话的边,小夏哭了。她说她以为我已经将她忘记。

  这时候在我的心中微微的作痛。忍不住告诉她说:“来深圳吧!”

  可是她拒绝了说,来了我也会离开,还不如就留在上海也许有天我会回去。

  宣子燕走到我的身边说:“能有一个人在默默的等待那就是一种幸福,学会吧接受现在。就像你说我那样。忘记过去。”她说完头也不回走进了酒吧。

  我打通小思的电话说,明晚上他们的聚会我回去。对我来说以前的事情是该有个了结了,我不想在为了谁而默默的心痛。

  对我来说这也许是突然间的冲动,可是在我的心中挣得想有一点改变。他们的聚会我去了。还是安琪儿来接的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深圳,我都带过好几年。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多的同学和曾经在一起喜喜过的朋友。

  那天我刚刚进他们都说我变了,变得更加的深沉。其实我知道的他们说的是我已经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我选着一个角落。坐在那里岳成也就坐在我的身边,他手里拿着全兴的手提点来。不停着敲打着键盘。虽然,我也比较好奇,为什么现在都这样完了岳成还这样的忙碌。有人来问他。他说,现在真是赚钱的好时机。他可不想放弃。

  众人正坐在那里嘻嘻唱歌。我知道我的咽喉比较特殊,用一句通用的话说就是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的那种。而其,我也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喧哗。我就喝岳成一样成为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我坐在那里,呆呆的陷入空旷的沉思。这时候从门外走来两人。我抬头看原来是小思和闫絮。

  我原本一位已经沉静的心情。在此刻有微微的颤动。是一种相逢的激动。可是看着她牵着小思的手。我那的那一份激动也已经变成痛了。我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失落我站起来着她。她这时也从昏暗的灯光下,看见我。她原本牵着小思的手。慢慢的松开。走到我的面前笑着说:“怎么几年没有见面了。现在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她的笑依然还是那样的甜,那样的纯真。我心痛的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我。而是我曾经最好朋友,我苦涩笑了笑说:“那里,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说:“还行吧!前几年去了巴黎,刚回来。”

  “哦!”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骗我。不过这些对于我来都已经不再是那样的重要。我坐在位置上喝了许多酒。更多时候我是想让自己今晚沉睡下去。就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心里很难受。就出了KTV漫步在已经渐渐宁静的海上世界广场,我坐在女娲像的旁边抽着烟。

  看着天上空旷的没有星辰,也没有月光。只有在远处的西部通道一条拉长的灯光。就像跨过天际的彩虹,可是我的心中那微微痛,看着远处风景,更多的是那一份莫名的失落。

  这时我只感觉到手指间的疼痛,低头一看才知道原来烟头已经燃到了手指:“在想什么?”

  我回头看原来是闫絮来到了我的身边。他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说:“几年了?”

  “八年。”

  “过的怎么样,我听安琪儿说你这几年并不是多开心。”

  “哪有,这几年我都一直习惯了旅行,喜欢看各地风景。你呢?”

  “还行吧!大学毕业我就去了法国。本来我就是学美术的。那里是世界上的艺术之都。也就这样过呗。”

  “多好,小思对你不错吧!”

  闫絮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雕像的下面,看着我,她看了我很久突然说:“你知道,八年前你的不辞而别,我找过你,找过你很多次,可是,我完全都没有你的消息。我听他们说你去西藏我就去西藏,听说你去了新疆我就去新疆。你这是对我曾经的惩罚吗?我上四年大学就找了四年。可是却没有你的消息。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思!”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也看见了在他眼角颤动的泪光。我不得不承认小思很多地方都会比我优秀。甚至有的时候,我感觉在小思的面前我就是那样的渺小。甚至是卑微,让我只能用仰视的目光去打量他。

  “小思说,你的离开是为了小思,那是时候,对是高中,我和小思只是普通的朋友,就像你和文文,我们可以交心也就是说的那种哥们。可是你不一样。从你追我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决定,你和小思不一样。他只能成为我的朋友。而你却在我的心中心中是另外的位置。可是明明在我心动的时候,你却独自的起身离开。你是在玩我啊!五年,我找你五年。也哭了五年。可是你在那里。

  现在不同了,到了法国我遇见小思。是他在我最为憔悴和绝望的时候,他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默默的为我付出。”

  闫絮说着哭了,她趴在我的肩头哭了,她在哭泣而我的心中却在我自己而后悔。是呀!流失情感再也回不来了。看着哭泣的闫絮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和她只能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也许只有这样我才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我她躺在我的肩上哭着。没有发现小思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身边。我抬头看着小思将闫絮交到他的手里说:“好好的对她。”

  在我转身离开时候,我看见闫絮趴在小思的肩头一直看着我,看着我消失在麦当劳的弯角。我不知道为什么,闫絮要骗我。骗我说,她刚回来。可是现在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在那样的重要了。我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这时候不知不觉间就来了,闫絮的画廊旁。从玻璃窗外透过墙上的霓虹灯。看着那不停的变化的油画。就像是一种思念,也是一种寄托。本来已经沉重的脑袋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醉倒了过去。

  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赶紧起身才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而这时候宣子燕也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在桌上放好的字条上面写着,我出去了,早餐在桌上。

  看完她的纸条,心中一暖没有想到自己捡回来的房客,竟然成了我的保姆。不过回想起自己起来的时候一声光光的。又感到一种尴尬。正当我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去开门原来是安琪儿和岳成。

  “你们来干什么?不会有是找我来喝酒吧!”我转身让他们进屋。没有想到他们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惊讶。他们惊讶的打量了屋子的四周。还发现在在阳台上,有这女人的衣服。

  安琪儿看着我诡异的笑道:“怎么有时那一个妞,我想不会是小夏从上海过来吧!她可没有这样的衣服。她现在可是完全的淑女型。这样的是谁?”

  我看了看说:“我的房客。说吧什么事情?”

  “去旅游我们去云南西双版纳去吗?”岳成这时候说。

  “我也去。”正在我沉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是宣子燕她背着一把吉他走了进来。看着我们三人。这时安琪儿站起身仔细的打量着她。没有想到宣子燕将她手里的吉他那回房间回来看着安琪儿说:“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啊!”

  我头上这时开始花落者冷汗,为什么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宣子燕有这样的野蛮呢!在我将安琪儿他们送走以后。我才发现她抱着自己的双脚。坐在阳台上看着远方。在她的眼睛中多了许多的忧伤。

  我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她突然说:“我是不是很野蛮?”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我和她才相遇三天。而且更多的是因为昨晚上。可是好像她看出我眼神中的那份尴尬突然,笑着说:“你放心吧!男人,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在说了对于你的身材我还不是很感兴趣。昨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放心了好了。”说完她有看向远方幽幽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刚才我会对你的那个朋友那样凶吗?”

  我看着他摇摇头,她苦涩的一笑看更多的就像是回忆。曾经的过去那对她来说也许市一种幸福她说:“在我看见安琪儿的第一眼就感觉,是他回来了。他们的眼神甚至在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相识。但是我我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可是在我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幻想。幻想着有他在我身边的日子。可是我错了。他不是他。他没有安琪儿这样的阳光,也没有安琪儿那飘逸的性格。更多就是安琪儿从里到外都不是他。”

  “其实你又何必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了,现在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或许可以去接受一段更好的恋情。”我是在劝她可是又会谁来劝我了。我可是从新开始。不过更多是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就像小夏,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又没开始她新的生活。

  我见宣子燕坐在那里沉思我也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看着里面一篇篇的日记,就像是曾经幻灯片一次次的浮现在我的眼帘。我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将以前遗忘。

  就像我才遇见闫絮的时候,心中充满的都是幻想。也许,是我记忆的思绪从现在我的脑海,记得那一次还是我我们高三,正是那一次让我决定悄然离开闫絮。我和小思,安琪儿岳成我们在高考结束的时候。一起去云南的香格里拉旅行。坐在火车上看着一路闪过的风景。我总喜欢拿出闫絮的相片。靠着窗边的位子看着,看着她在相片中的微笑。我的心里就是莫名的满足。

  小思坐在我的身边看着相片中的闫絮说:“你还在想她。”

  我笑道说:“啊!你看看人家是多漂亮的女孩子。羡慕吧”安琪儿这时候走了处过来将相片抢到他的手里说道:“你就臭美吧!小心人家跟别人跑了!”

  这时候小思的脸上有了一丝为妙的变化可是我们都没有在意。一起到香格里拉在这里我们划船拍照。小思一个坐在湖边的上拿着画笔在那里优美的施展这他富有天赋的画画艺术。

  我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说:“画画你能叫我吗?”

  “为什么?你是为了她?”小思这时候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看向我、

  我点点头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像学会画画,也许在某一天我还能跟她一样成为画家呢!”

  小思笑了说:“行啊!想学我教你。可是你想过没你和她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如果,有个比喻的话,那你就就是地上的蒲公英,而她却是天上的星辰。你们是不可能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将是手里的画笔跟小思放好看向他问道。

  小思摇着头说:“我没有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兄弟的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纠缠下去的话。受伤的不光是你还有她。我马上就要走了,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感情而伤痕累累。”

  我无奈地看着小思笑了下说:“我已经习惯了。从下到大我都没有坚持过什么。可是这段感情我却会坚持下去,这也是我唯一可以坚守的东西。”

  “你错了,错得很厉害。在某一天你也许会发现,你已经深深的伤害了一个人。为她,也是为了你自己。”

  小思说完我没有在说话,看着远处的风景,我已经陷入了模糊的沉浸。是一种莫名的依恋也许,在这美丽的风景倒是让我显得格格不入。小思就坐在我的身边。我问道:“你喜欢她。”

  “是!”小思没有否认不过等了一会小思又说:“我和她的距离也太远了。因为我有我的责任,更多是家里面对我的期望。现在我要留学了,而她还在这里所以我们也是不可能。但是,我却不希望看见你痛苦。特别是在每天夜里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像是一个孤独的狼。有了伤,是一个人坐在偏远的角落独自舔着伤口。

  我害怕,害怕到了那一天我回来的时候却看见你以后离开我们而去。”

  夜,总是这样的您静,当他们都入睡了,我独自坐在湖边。看着湖看着漫天的星辰想的却是和他们在的童年时光。那样无忧无虑,打了我们就像是被命运作弄的木偶。总是向着我们不喜欢的方向发展。

  梦醒了,太多的都是我们心中那莫名的伤痛。时光也许在我的身边流失,但留给我的又会是什么。我和岳成还有安琪儿三人有踏上了去云南的火车。不知道这这一次我们是去追忆过。还将以前的总总遗忘。

  我看着列车渐渐的远离,这繁华都市的喧嚣。我就感觉这几年我都一直生活这在梦里。没有想甜蜜,没有哀伤。像是一个人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在列沉一阵轰鸣之后。带着我,带着心中的一切渐渐远去。

  “不介意我坐这里?”宣子燕还是背着她身上那破旧的提它,站在我的面前。我笑着摇摇头。这是在对面的安琪儿调笑说:“美女千里追夫也不带这样的。放心好了,他我们是会看牢的,不会让他跑掉的。”

  “切!”说着宣子燕很自觉的坐在我的身边。不过一路上她看着都是安琪儿。就像好像她是她向从安琪儿的身上找到。曾经他那个人的影子。

  八年了这时八年后,我第一次来这里。这一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变得更加的繁华,再也找不到曾经,那种自然的气息。就连我们曾经住过的那间小旅馆也变了,变得更加的华丽。重让人感觉不是那样的真实。

  岳成站在我的身边说道:“浩!其实过去的再也不回。走吧进去吧!不知道我那曾经单恋过的老板娘是不是更加的妖艳。”

  我只能俨然似笑,岳成在我们第一次来西双版纳的时候就住的这件小旅馆。那时候岳成看着旅馆的老板娘就对我们说,完了,我想我也恋爱了。

  当时我们就觉跌这岳成是不是疯了。可是到了我们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竟然,在给老板娘写了很长很长的一篇情书。我们当时都惊讶了。没有想到被我们称之为石头人,竟然能写出这样感情丰富的语言来!

  可是后来我们走了。也不知道那老板娘在看完这封信后,心中又是什么样的感受。想想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小孩子追求自己那是多耀眼的一件事。

  不过后来久了我们都已经忘记了,没有想到今天岳成竟然有提起了。在我们进入旅馆后。才发现那老板娘,还没有变。现在看上去更加富有成熟韵味。

  岳成走到。老板娘的吧台前,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看着她说:“老板娘,住房!”

  正在看着杂志的老板娘抬头看向岳成。嘴角都浮现出了O刑惊讶了好久才说道:“是你!没想到你都长大了。看上去也成熟了。”

  这到让岳成不好意思的,低头干笑,过好久,那老帮娘看着他说道:“对了你们的朋友好像也来了。不过名字忘了。好像还带着个女的!”

  当年我们四个现在除了小思没来。都来了。难道是小思,看来闫絮也来了。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背着行囊回到了自己房间。看着里旅馆不远处的西子湖。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公园。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轻灵的感觉。

  半晚的时候,岳成他们拉着我去看。西子湖的夕阳,在夕阳中我们的身影渐渐的被拉长,湖边上的微风扶过,是那样的凄凉。

  远方,一艘木筏向我们缓缓的划过来。是他们,没有想到想躲,却怎么也没有躲过。小思他们上了岸看着我们淡淡的一笑说:“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你们。兄弟就是兄弟!”在小思拥抱我的时候。我却将他挡住了说:“我们都是大人了。”

  小思尴尬的定格在我的面前看着笑笑说:“是啊!我们都是大人了。”

  看着他们离开,我自己故意留了下来说:“我向在看看这曾经让我们迷恋的地方。”

  在他们离开之后我突然,感觉是这样的孤独,我抱着双腿靠在岩石上望着远方。八年了,我就像是无根浮萍飘荡在这个世界的各个地方。有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好累。好累,想找个停靠的地方。

  家十几年,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在很多的时候。我都将他当成一种遥不可及奢望。突然见,我想我的母亲。那个平凡妇人,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给过我许多,但是我回报她确实那样飘渺。这时候突然,才想起,好久了我都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听着母亲的声音哭了。再挂上电话的时候。我看着远方,我不想不明白这么多。能拿到我就是为了忘记。忘却脑海中,那不可能的记忆。

  我蹲在地上,突然,感觉有人将纸巾抵到我的面前。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也只有他才会这样的细心。我接过他的纸巾说道:“赵穆你不陪她,毕竟,她难得来一趟。”

  小思,突然坐在旁边的岩石上看着远方笑了说道:“浩!这样有意思吗?”

  我坐在湖边的岸提上看着清宁的湖水没有说话。小思玩弄着手中纸巾说道:“其实我们三人中只有我才是多余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将我拿来做你们的挡箭牌。”不知道为什么小思突然,发怒了,走到我的身边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苦笑这擦着嘴角血丝。看着小思没有说话。就像好想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小思就已经加入了进来。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去追求闫絮,也许那个时候我和闫絮就像两天不可相交的平行线。她有她的的生活,我有我的那一片天地。如果不是小思那个时候和闫絮走的太近,也许我们都不会这样的痛苦。

  而我也恨我自己,明明当时一句话可以弄明白的事情,而且却那样的懦弱。小思,好像还不满足刚才的那一拳,走到我的身边。有上来给了我一拳。我没有还手。感觉这种痛是给自己的一种解脱。

  小思看着我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将我加进来。为什么要让我陷入你们两人的游戏中。这样有趣吗?现在,我不玩了行吗?”

  小思,将手里上的血狠狠的甩了甩。转身向公路对面的旅馆跑去,从远处急速而来一辆轿车。小思没有看到。我在他的身后喊:“小思,车!”

  可是已经晚了!小思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撞到了路边上的花坛。在旅馆里的众人也感觉到了外面的异样。跑了出来。看见我满身是血哭啼。

  那辆轿车的司机慌乱的拨打着电话。小思用带血的手抚着我的脸上说道:“浩!我现在真的感觉好轻松!咳!咳!”小思嘴里不停的冒着鲜血。

  这时闫絮也紧紧抓着小思手哭着喊小思的名字。小思笑着看、看着闫絮说道:“絮其实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你。。。。。。不过那时候应为有浩,我不能说出来。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代替不了浩在你心中的位置。能做你的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希望你们。。。。。能开心的在一起。”小思这个时候将我和闫絮的手放在了一起。我的心感觉好痛。到现在我才感觉到有一种感情是抹不去的。

  “我不能看到你们走。。。。进婚礼的殿堂,真的好遗憾!呵!我好想。。。好像在看下。。。。。。。我们曾经嬉。。。。闹的麦田。”

  小思走了,我手里捧着小思的骨灰。闫絮在我身边问道:“你真的决定回去!”

  我淡淡一笑说:“是啊!我们在外面就像无根的飘萍。回去至少还可以看看曾经嬉闹的麦田,可以陪着小思,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做的。漂泊久了心中倦了。只好在那里我还有家,还有最关心我的亲人。絮,我爱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加的幸福。”

  我走了,这个曾经让我追梦的城市。我看了看闫絮,看着他身边的岳成,安琪儿,宣子燕。还有我曾经公司里面的那些同事。只是我才感觉其实,我什么都不缺,只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习惯,习惯将自己。包裹在那阴暗的躯壳中。

  在回到家乡一个月后。我在以前的高中,找了一份工作。是叫他们体育。用现在的话说就叫专业对口。在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在小思墓前陪着他,看远处已经空旷的麦田回忆小的时候。一起嘻嘻的笑声。

  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闫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一个人难道就不觉得无聊!给!”

  我接过,闫絮递给我的汽水,看着笑道:“怎么你回来了?”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你不会介意吧!”

  我笑了,看着远方说道:“有人来我当人不会介意,不过絮!我们是不是可以从新开始?”我转身拉着闫絮的手说道。

  闫絮笑了,身后在小思墓前的菊花被风四处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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