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人是著名的播音主持人,最近电台为她量身定做了一档午夜倾听栏目。这个栏目是通过听众们打来的电话,倾述他们的心声,对此主持人再给予适当的安慰或由专业的心理医生进行心理辅导。
女人为了这个栏目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不过她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个栏目播出后受到广大听众的大力支持,女人也就更忙了。
一天午夜,她刚刚坐在播音室里,一个电话就迫不及待地打了进来。
她连上线之后,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男人说:“我想讲述我的婚姻可以吗?”
女人用温柔的声音回答道:“先生,您好!我很愿意倾听您的心声。”
男人说:“我的妻子是个工作狂,她一工作起来,十天半个月都顾不上回一趟家。我真的无法忍受,我很痛苦,我甚至想放弃我们的婚姻……”
男人的声音停住了,女人知道他在等她劝解。
女人把声音放的更柔、更动听地说:“这位先生,您爱您的妻子吗?”
男人轻叹一声道:“我爱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只有工作。”
女人柔柔地说:“这位先生,请不要激动。如果你还爱着她,不妨试着去理解她、迁就她,在她忙完一天工作的时候,不要给她抱怨,试着给她一个拥抱或是一句安慰的话。我想她很快就会明白,工作并不是她的全部,她还有一个很爱她的丈夫。”
男人叹了口气:“你的办法真的能让她回家吗?真的能让她知道,有个人在家里彻夜不眠地等着她吗?”
女人笑了笑,温柔地说:“会的,一个拥抱就够了,请相信我,因为我也是女人。”男人说了一声谢谢,便挂了电话。
男人一挂电话,女人便接起了下一个电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到了收工的时间,女人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表,凌晨三点钟了。她想在办公室凑合一夜算了。可脑海里突然想起第一位打来电话的先生,是呀!自从她开播这个栏目以来,有多久没回家了?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了。想到这里她拿起了包,跑出了工作室,决定回家。
当她快步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叼着烟,靠在路灯的柱子上,眼睛盯着她的办公大楼。
女人激动的叫了一声:“老公……”
老公伸出了双臂,轻轻地拥她入怀,问了一句:“累了吧?”
这一刻女人楞了,怪不得,第一个打进电话的先生,声音有点熟悉,原来……
随后俩人相对一笑,手牵手肩并肩走进了夜幕之中。

她喜欢糖果,也喜欢收藏,家里面各式各样的糖果堆满了房间,每天都会推开那扇门,看着对成小山的糖果,傻傻的笑着,沉浸在糖果给的甜蜜中。却没想到,有一天,可以用一根棒棒糖换取一段美好姻缘。

  “过来,到你了。”他看着她,笑得宠溺。

 

  周末的早晨,柔和的阳光投射到窗上,透过海蓝色的窗帘,照在她熟睡的脸庞上,睡梦中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挂着甜蜜的笑,突然,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她喜欢玩切西瓜,但也仅限于喜欢切里头的火龙果。原因无它,因为它少嘛,她说。他无话,只得在前面替她切其他的,等到火龙果时按个暂停,唤她过来。

  “高台奏曲弦歌,静候东风吹过。”

  他喜欢看她笑,便每次送她去学校的时候带她去转角处的甜品店吃抹茶蛋糕。哦,对了,她最喜欢吃的便是抹茶。

  喵了个咪的,她在心里把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诅咒了一万遍,极不情愿的接了电话。

  “木翦,你哥哥又来送你了。”一旁的同学笑道。

  “喂,干什么?”

  她漾起笑,“是啊。”

  “沫沫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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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猜到,一大早上打电话准没好事。

  但他于她也不过是一位哥哥,而他也确实是她的哥哥,是他多想了罢。

  “贱人又做了什么啊?”

  当初听到她要去外地上大学时,他恨不得让她改志愿,留下来。天晓得如果他不在了,她会怎样,他很怕。

  “他挂我电话,呜呜”

  他联络在H市的朋友,帮他在当地租一个离她学校近的房子。

  我勒个去,沫沫翻了个白眼,本以为有什么惊天大事呢,这种芝麻大小的事就哭得死去活来的,这要是哪天分手了,说不定还会拉着她陪葬。沫沫不禁打了个冷颤。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可怕。

  他陪她去H市,他申请调到H市的分部。一切顺利成章,一切都是他爱妹心切。别人如是想。

  “九点半,咖啡厅门口,你等我。”

  “哥,你是不是很爱我呀?”她抬起头望着他。

  沫沫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她还有三个小时,本想再睡一会,但万恶的电话铃使她睡意全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跳下了床,坐在梳妆台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本事棕色的,却被她染成了酒红色,18岁,这个张扬的年纪,自然,她也不例外。

  “嗯?”他心惊了一下。她难道知道了,不对,那表情不像是知道的,他一贯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地很好。

  因为天气太热,本是披在肩上的长发,被她束成马尾高高扎起,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紫色的衣服,拿起包包,走出家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半,拿出电话。

  “当然了。我不爱你我爱谁。”他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他总是可以有比其他人更好的理由来接触她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嘛。”

  “喂,死丫头,你在哪呢?”

  “最爱哥了。”她扑到他的怀里,把头蹭了蹭,过了会,睡着了。

  “哦,沫沫,不是九点半么?”

  最后还是他抱着她下飞机的,他不忍吵醒她。

  “鉴于你一大早上就把我吵醒的光荣表现,呵呵,你必须提前一个小时,10分钟,速度。”

  旁边的乘客以一种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们,他没有解释。他想,这样的时光,哪怕只有一点,他都不愿破坏。

  “纳尼?”

  “这是你男朋友呀,呦,藏得够深的。”她朋友见到他打趣道。

  没有顾忌电话那边类似于狼嚎的声音,沫沫毅然决然的按下了结束键。嘴角勾起邪恶的微笑,死丫头,不好好整整你,都对不起我腹黑的性格,哼着小曲,走向咖啡厅。

  “不是,他是我哥哥。”她垂着头,耳根有些泛红。她害羞了,他知道。

  “卡布基诺、”

  “靠,你竟然让你哥哥来陪你上学,你是何居心?!”

  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插上白色的耳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大约过了十分钟后,一个女孩捧着一个大大的盒子,拎着包包,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而她也睁开了眼睛,轻抿了一口桌子上刚端上来的咖啡。还蛮准时的么!

  “我哥他不放心我。”她踮起来勾着他脖子,“是吧,哥。”她眼睛含笑,她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顾盼生辉。

  “哦,沫沫,累死我了!”  爱情小说

  他点点头,勾起笑,“是啊。”

  女孩放下手中的东西,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打开桌子上装饰精美的盒子,里面是各种口味的棒棒糖,一脸讨好的推到沫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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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沫,收下吧!”

  “哥,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她后来这样对他说。

  恩?她望着盒子里的糖果,开心的笑了,给了她一个‘算你识实务’的眼神,盖上了盖子。

  他揉揉她头,这是他的习惯,笑:“是这样的啊。那你天天听,听不烦吗。”

  “下不为例。”

  “当然不会,因为是哥嘛。就算不是也不会讨厌啊。”她果断地否决了,语气坚定。

  她兴奋地点头。“呀,我家沫沫最好了。”

  因为……是她的哥哥,她最爱的哥哥,最疼她的哥哥。

  她冲过去抱住了沫沫,沫沫一脸嫌弃的推开了她,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2.

  “啧,谁是你家的,这要是让莫浅溪看到了,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小时候,父母整天吵架。小小的她只懂得躲在房里的书桌下,偷偷地哭。

  切,她不满的努了努嘴,坐回了沫沫对面,拿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小木,你怎么在这里,来,哥带你出去。”那样温润如水的少年,她的哥哥,向她伸出了手。

  “啊啊啊!!!烫死我了!”

  她停止抽泣,点点头,把手向他递过去,少年的指节分明。

  她边吐着舌头边扇着风。

  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他发那么大的火。在他牵着她经过客厅时,那两人还在争吵,大有互相扭打起来的趋势。他盯着他们凝望了良久,少年手上的青筋扭曲,“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小木还在这里,你们不会出去吵吗,她还这么小!!”

  哈哈哈哈,沫沫不顾形象的大笑,一秒钟美女变狗狗?

  “你看看这就是你生的好儿子。”两人愣了下,又重新吵了起来。

  “若儿,你太有闹了!”

  他领着她走出去,重重地把门关上,似要永远不要再看见他们。

  她抬起头看见她逐渐阴沉下来的脸,止住了笑。心里想着:丫的,把这货惹毛了,我以后向谁要糖去?

  直到到楼底下,吵闹声才小了点。

  她坐过去轻轻拍着若儿的背,若儿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嘟哝:“损友!”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个水晶果盘被扔了下来,一声又一声,又有不少东西被扔了下来。

  哼,沫沫拿起一根棒棒糖放入口中,偏过头,一脸笑意的望着若儿。若儿感到了背后的一阵寒意。

  “哥,你看……”她扯了扯他的衣角。

  “嘿嘿,沫沫,我没事啦,我们吃饭去,我请。”

  “小木乖,不怕。”他揉了揉她的发,牵着她走开。

  沫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才九点半,吃午饭?恩?”

  “嗯,小木不怕。”小小的孩子拉着哥哥的手,不大,却很温暖,很想,牵着一辈子。

  “额,这个……上午茶,对上午茶,走么走么。”

  3.

  嗯哼?沫沫挑眉,拿起东西,丢下几张钞票,走出店门。哎,交友不慎呐!若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惹上了这个腹黑的小孩。拿起东西忙跟了上去。

  “黑猫白猫,都是好猫。”木翦在签名上改了这样一句话。

  “喂,贱人。”

  他笑,这丫头又在乱想什么了。修长的手在鼠标上勾勒出她的模样。他想,他可能又犯病了,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思恋如蛊,直绞心底。他是这辈子都戒不掉了吧。

  “什么玩意?你是谁啊?”

  他的手紧扣着她的手,海风吹过他们的发,在背影上勾画出两相依偎。

  “莫浅溪,嗯哼?”

  “我们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她靠在他的怀里,转而自否,“那又怎么可能呢。”她声音细如蚊声。她会有个女人来当她的嫂子,抢走她的哥哥,她摇摇头,怎么可以这样想。

  “你!哦………沫兮啊。嘿嘿,有事么?”

  是啊,她迟早会牵着别的的男人的手,成为别人的妻子。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挂她电话?”

  4.

  “谁啊?”

  “我想出国读书。”她眼神坚定。

  “你媳妇。”

  “好,那我陪你去”他翻着文件,语气淡然。她若想去,他便陪她去。

  “额,最近手机出了些故障,叫她别在意。”

  她绞着手,“我……我想一个人去。”

  “这也算理由?”

  “哦,那好吧。”他眼底波澜起伏,小鸟已经到了可以展翅自飞的地步了,她也不再需要他了。

  “嗯哪呗,沫兮,你帮我解释一下呗。”

  “那个,我会放假的时候回来的。”

  “报酬呢?”

  “嗯。”

  “五个棒棒糖。”

  她捂住双眼,任凭长发散在床上。她好像做错事了,她好像有点迷恋上她哥哥了,有点不像兄妹之情。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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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逃离,生怕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5.

  终于可以见到他了呢。

  她没有履行她的诺言,她不敢。她没告诉他她去哪,她把她手机号换了。

  我可以默默地看着他啊。她很开心。多么两全其美。

  “哥。”她推开门。她没告诉他,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哥。”没有人回她,房子里到处都是灰。

  “哥。”她声音更大,在房子里回荡。

  她掏出手机,装回原来的手机卡。

  无数个的未接来电,上面的备注都是她亲爱的哥哥,最近的一条是上个月十二号。信息箱中最近的一条短信也是上个月十二号,“你哥死在手术台上了。你真的是太狠了。”再上一条,“小木,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但我希望你可以回来陪我。”再上一条“木翦,你一定要这样吗,你快回来,你哥哥今天做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五……”

  “哥。”她喊了一声,仍旧没有人应。

  6.

  她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庞,依旧是那含笑的脸,但是那么冰凉。曾经高大的他,成了如今一块冰冷的墓碑。

  “哥……”

  “我觉得小木可能是讨厌我了吧。”

  “那丫头不会发现什么了吧才躲着我。”

  “好像脑海里都是她呢,又犯病了。”

  ……

  “应该会死在手术台上吧。得亏小木不在,不然会笑我的吧。”

  “木翦,如果你有翻这本日记。毋庸置疑,你哥他喜欢你呢,小小说精选www.haiyawenxue.com不是正常的兄妹之情。很可笑吧,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亲生妹妹,还隐藏了那么久。希望如果有来生,我们不做兄妹。”

  她翻完他的日记,泪已满面。

  她趴在他的书桌上,泣不成声。

  “沈衡……你不当我哥好不好

        “如果有来生,不做兄妹,做夫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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