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道甲

  爱情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给你带来快乐给你带来悲伤。可是爱情来的时候,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开。就像一个爱吃糖的孩子,给他糖怕他蛀牙,不给怕他难过。恋爱中的男女,在爱情中挣扎,也在爱情中甜蜜,在朝阳里哭泣,在雨季里拥抱。同样的,天可见怜,幸福即使迟到,也不要让她遗憾白首。

  男孩和女孩是在网上认识的,是男孩加的女孩。

  认识L的时候是在一家小餐馆。

  她常常对自己说,命中注定的事,强求不来,缘分未到一切都是枉然。她一个人的生活很自在,喜欢看电影、逛街、吃饭、旅游、看书、拼图,工作的时候像个女汉子一样拼命,休息的时候像一个猫咪一样享受生活。她不觉得寂寞,反而很充实,不过身边的人经常会说你不孤单吗。孤单?这个词对她很陌生,或许一个人久了,不再需要另外一个人了,或许最难熬的日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也不需要另外一个人了。她低头摸了摸头发,很自信的抬头,说着不孤单,因为她觉得有工作,有生活已经很幸福了。别人总说着一些苦口婆心的话,她听着似乎又没听,因为她觉得路是自己走的,我觉得舒服就成。岁月匆匆,从二十岁的妙龄少女到三十岁的安静自然,岁月让她越来越随遇而安,仿佛世界再怎么变化,也不改她的初心,不动她的心境。因为她知道她的心不会痛,因为不动心。

  男孩跟女孩很投缘,总是聊到很晚,关系也就日渐好起来了。

  那时我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一个在家待业青年,整天游手好闲,在家吃喝不愁所以并不急着找工作,每当别人问起现在做什么呢,我都做出一副愁眉苦脸无奈相“在找工作呢,现在合适的工作不好找啊。”实际上心里巴不得一直找不到工作,反正我爹我妈又不是养不起我。

  豆蔻年华的她曾有过一段青涩的初恋,年少不懂得爱情,可是对于她来说,她觉得那是最美好的时光,可是青涩岁月的结束总是那么突然,好像从未出现在生命里,可是她知道那一切都已经深深刻在心里,无法自拔。她用了十年时间缅怀这段青涩,直到他的出现动摇了这千年万年不动的心,准确的来说是他的出现让她从过去的泥淖中彻底抽离,不再想念,不再想象,终于放下过去,开始和他的故事。有的时候她也会没有安全感,想着十年才忘记了曾经的他,如果没能和现在的他走到最后,不知道还要用多久忘记现在的他。

  终于,在某一天,男孩主动跟女孩说:”我想见你。“说来也巧,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只隔了几条街。女孩同意了,他们约定了时间约定了地点。

  那天和朋友出去玩很晚才回到家,回到家突然觉得饿了,由于爹妈工作忙很少在家做饭,所以冰箱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吃,我想到附近有一家新开的餐馆味道不错,决定就去那里,但不晓得这么晚是不是已经关门了。

  她总是未雨绸缪的,她总是细心体贴的,他总是细致入微的,他总是幽默风趣的。可是她不愿再等了。因为这个他很小心翼翼,时常关心她,可是不说什么原因,时常迁就她不解释理由,即使她已经问出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他还是一笑置之。她知道他对她是有感觉的,可是两个人无法信任彼此还是做朋友比较恰当,两年以来长期处于这样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状态,已经是她对他做出的最大让步和妥协。或许他从来都不懂她,她认为的懂也未曾达到他的心底。最后她做出了决定,不再联系,不再彷徨,她相信这样也是最好的结局。同时,因为工作需要她更换了工作城市,离开一座城,也离开了那个人。拖泥带水不是她的风格,潇洒挥手才是爱情里相遇或者分离最绅士的风度。

  到了他们约定的那一天,女孩坐着7路车赶到目的地,在那等了好久好久,却不见男孩的到来。

  在我到那里时,灯还亮着,不过看到服务员都已经准备打烊了,服务员见到我进来对我说“对不起,我们要关门了。”

  这一年,她三十岁,依然单身,依然喜欢着她的生活,别人再怪异的目光也掩盖不了她光华。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时常逛街吃饭,看电影,处处体现着别人所没有的生活态度,有些人也有了羡慕,因为她不为感情所累,不为家庭所苦,父母健康安稳是她唯一所求。曾经她以为或许这样就会走到人生的尽头,这样也是好的。可是或许是上天和她开了玩笑,在平常的一天里她遇到了将她拥入怀里的他。她愣住了,忘记了挣扎,只记得他对她说,“和你在一起的心从未改变,只不过你做了逃兵,害我找了好久”。他为了他放弃大城市优越环境来到了她所生活的地方,陪着她看着夕阳西下,牵着她地久天长。或许故事到了这里,大家以为结束了,其实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女孩很失望,转身走到站台。

  我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孩正在吃饭,所以灵机一动指着她所在的方向说:“一起的。”然后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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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告诉她,她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他出国做了手术。她遇到他的时候,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因为医院的判决书仿佛给他判了死刑,他拼命的工作想要麻痹自己,可是她的出现让他觉得有她真好,他想活下去。本来订好的手术,想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赴一场生死之约,可是却无法联系到她,为了她,他要活下去,所以他不在纠结在国外做着手术和复健。当他再次回国才知道她已经不再他们相遇的城市,他思念她,终于找到她。他笑着问她,“你愿不愿意陪我地老天荒,即使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你不用回答,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这辈子下辈子还有很多的岁月和你在一起,非你不可”。她笑着说,“初心不改,携手天荒”

  在寒风吹拂下,发丝凌乱了。大街上只有几个低着头快步疾走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在风中冻得发抖的女孩。

  女孩看着我坐下来并没有说什么,见她不说话,我顿时放下心来,然后无所顾忌的拿起菜单点了几样东西,点完后,我想了想把菜单递给她“你还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一年她三十岁,他也三十岁,她告诉他,她相信命运,而她的命运就是他。

  刺骨的寒风中夹杂着雪花,女孩的脸是不正常的红,那条为了见男孩才戴起来的格子调围巾上落满了雪花。

  “不用了,谢谢。”

  像雪中的小精灵,像云中的小天使,却又那么弱不禁风,瘦弱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客气。”我见她吃的也差不多了所以也没再坚持。“就这些吧。”我侧过头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拿着菜单离开了。

  女孩吸了吸鼻子,不让鼻涕流下来:”混蛋!“她咒骂着,愤愤地扬起小拳头挥了几下。随着气愤那张娃娃脸朦胧在呼出的热气中,可爱极了。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仔细看了看对面的女孩,她长发披肩,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脸上没有化妆,眉毛精致,似乎是修过,吃东西的时候薄薄的嘴唇偶尔会抿抿上面的汤汁。不过,看上去年龄应该比我大一些。

  ”呼。“一辆车呼啸而过,把地上的积雪压出车胎印,而新的雪又落下来,渐渐盖住了原本的印子。

  我心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同她谈话,也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女孩站在站台,等着7路公交车。

  但是并没有什么机会,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在吃饭。

  不一会儿,公交车来了,在积雪上缓缓行驶,像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

  终于,我忍不住了。

  车门打开,女孩走了进去,车里开着空调,巨大的温差让她觉得很不适应。

  “味道怎么样?我没来过这里。”我说。

  空荡荡的公交车里没有一位乘客,显得安静而孤寂。

  “一会你不就知道了。”她说。

  女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雪景。一颗颗树向后退,就像是人,总会有错过的时候。

  “我可以尝尝吗?”其实一直看她吃东西早已饥渴难耐的我早已经在咽口水了。

  她在心里骂着男孩,但又为男孩找着借口:”他一定是有什么事不能过来吧!或者是堵车了他不能过来!恩,一定是这样!“她都不觉得自己为男孩找的借口很可笑,这么个大雪天何来的堵车?

  “这个不错,你尝尝这个。”她指着其中一道菜。

  司机大叔很敬业,每到一站都会停下来。

  我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到了某站,一个男生冲进来。

  “嗯,味道是不错。”这时我点的东西也上来了。“你吃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指着其中看起来很好看的菜。

  他拍拍身上的雪花,好看的脸上有着一丝读不出的情愫,细细一看好似着急。

  “好看不一定好吃。”她淡淡的说。“而且我不喜欢有些酸的东西。”

  女孩眨眨眼睛,本有的一丝睡意完全没了。

  我尝了一口,味道果然有些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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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仿佛察觉到了那一线目光,抬起头来,看见了角落里的女孩。

  “你这是第几次来这里?”我问她。

  女孩脸一红,把目光投向窗外倒退的景色。

  “好几次了。”她说。

  男生轻轻走过去,发现女孩磕着眼,好像睡着了。

  我又尝了尝其它的,味道果然不错,怪不得她来了好几次。

  他坐在了女孩一旁的位置。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姑娘,以她特有的自然方式和我说话,既不像陌生人那样疏远客套,也不像好友之间的熟络。这在旁人看来,或许我俩就像结婚许久的一对夫妻,只是平平淡淡的吃个饭。

  女孩只是浅眠,明显感觉到座垫的下陷,她惊得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对着自己微笑的男孩。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又好像什么都没聊,你也不要觉得玄乎,我们只是说了今天天气很热,她坐公交把10元的扔了进去,而我在自助机取完钱忘记取卡了——·我们聊到最后甚至连对方的名字,是做什么的都一无所知。

  她尴尬地笑笑,不自在的往里面挪了挪。

  吃完后,和她道别我就离开了。

  感受到女孩的小动作,男生忍俊不禁,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本来我可以送她回家,或者要个联系方式的,但我什么都没做,或许我知道我们以后很难会再有交集,也或许我知道她常来这里,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在分别的时候,我甚至连个“再会”都没有表现出。

  ”我打扰到你睡觉了么?“在空荡荡的车厢内这句话显得很凸几。

  但是说心里话,我对她还是有一种好感的,或许这就出于男人的本性,对漂亮的女人总有一种渴望,但对我来说,那种渴望不是性,我想去接近她,想和她一起生活,想和她一起做一些浪漫的事——·

  女孩转过头来,感觉有点好笑,却又有点小紧张,赶忙道:”没,没有!“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只要想起她会产生种种念头,幻想着和她再次见面的场景,她是不是有男朋友?我告诉她我喜欢她,她拒绝时会是怎样,答应时又会是怎样,我们约会时会做什么,在旅行时做那些事去感动她——我觉得自己都快想象一部完整的小说了。

  男生轻笑,夸奖道:”你很可爱。“这是真话,她确实很可爱。

  在这不紧不慢,浑浑噩噩的日子突然有了一种期待,一种幻想,生活一下子变得有趣起来,虽然是有趣,但我知道这状态不会长久,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再一次遇见她。

  ”谢谢!“女孩胆子大起来:”你也很帅啊!“毫不在意什么,就这么大着胆子说出来。

  那天傍晚云幕低垂,厚重笼罩在城市上空,闷热的让人烦躁,但很快,就下起大雨来,就像小说里的一样,这天一定会发生男女主人公相遇的故事。

  男生有那么些惊讶,他以为女孩不会多说什么的:”谢谢!“

  满城的雨水模糊了视线,在我开车回来的路上,居然能认出在雨中奔跑的她,或许是本身太过渴望遇见她,所以看见一个相似的身影就毫不犹豫的加以肯定。

  ”你到哪去?“女孩本就不是怕生的姑娘,聊天也就是她得强项。

  我下车招呼她:“快上车。”

  ”去见一个人。“男生的脸上露出向往之色:”她特别开朗,我很喜欢她!“

  她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上车。

  女孩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失落,心不在焉地回答:”是么…“

  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她去餐馆取东西,原来那家餐馆是她开的。

  ”恩!你呢?到哪去?“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生并未发现女孩的异样。

  送她到餐馆后,她发现忘带钥匙了,我又送她回家,送她到家后他又懒得回去了,作为感谢,她请我在她家里吃饭。

  ”我,我去外婆家!“她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去见了网友,她怕别人骂她傻子。

  她家里很简洁干净,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住,而且在她家里我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男人的东西,这让我在心里窃喜了好一阵。

  ”哦。“男孩做出了然状。

  她做菜出乎我意料的好吃。

  女孩不想骗男生,但她又想在男孩面前留下好的映像,只好满口谎言。

  那天以后,知道了那家餐馆是她开的后,我常去那里吃饭。

  ”外婆生病了,我去看看她。“她佯装很难过,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

  第二次去她餐馆,我有了她的电话号码,然后匹配了通讯录加了微信,她年纪比我大5岁。

  ”你外婆会好起来的,你别担心。“单纯的男生就这么相信了,安慰着女孩。

  她说她想有个家,找个成熟可靠的男人尽快结婚。

  女孩那闭上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闪烁着。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是那个”外婆“?还是那个男孩的不守承诺。

  当时我并没有理解她全部话的含义,我只是将重点放在了成熟稳重。

  男生慌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开始找工作,不断投简历面试,我的变化令父母和朋友很是惊讶,父母自然乐于见到我这样,他们拖关系很快帮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车厢内再次静了下来,只有呼吸的声音。

  我试着改变自己,努力工作,不再和朋友出去鬼混,不再一玩游戏就玩好几个小时——·。I

  忽然,男生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大叫司机停车。

  工作之后,我不再用父母的钱,拿着微薄的工资自然而然计划着如何省钱,有时候甚至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自己,这种变化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我真正在意的是她知不知道我的改变,知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她。

  女孩被惊得睁开了眼:”怎么了?“她扬起红彤彤的脸蛋问道。

  我约她一起吃饭,我带她去爬山看日出,她半夜生病了送她去医院——·我关心她,照顾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好像坐反车了,我该向北走,结果坐了向南的车。“男生苦恼的向女孩说,又急急地站起身,欲往外走。

  她胃不好,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要我送她去医院。

  ”呵呵,“女孩轻笑”那你快下车吧,再见!“她很可爱的用力挥挥手。

  那天她吃完饭感觉很热就吃了根冰激凌,结果导致胃肠感冒,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既心疼又生气。

  ”恩,再见!还有,你笑起来很好看。“男生做了最后的告别,他急忙奔下车。

  “你不知道你胃不好,还吃冰激凌。”我冲她喊道。

  女孩愣了愣,反应过来时,只看见那扇静默的后面,她失落地垂下眼帘。

  她右手捂着胃,左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步步缓慢走着,好半天没有说话,在我将她扶上床后,她躺在病床上看着我突然对我说:“怎么感觉你像是我男朋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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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下车后向马路对面跑去,雪地上留下了他的足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远去的7路车,最后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空中散去。

  那天以后,她和我之间的联系突然变得少了起来,有时候我给她电话会没有人接,即使接了之后她说她很忙,很快就挂掉,我约她出来,她总是说看看有没有时间,然后不了了之。

  乘着往返的车,他来到了目的地。

  从种种迹象我似乎看到了最后的结果,但我还是不愿这么放弃。

  满怀着希望下车,却只见空旷的雪地:”还没到么?“他自言自语着,站在雪地中等着。

  在她生日那天,我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他等待的人却迟迟未到。

  她对我说:“我不是刚毕业的姑娘,哪有什么精力谈浪漫的恋爱,要知道,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我只是想找个人相守一辈子。”

  女孩坐在车上,再也不像最初那样平静了,她总觉得有什么错过了。

  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停车!“女孩大叫。

  我给她打电话变成了空号,这便是结局了。

  司机吓了一跳,刹住了车。

  现在,我还是会想起她,因为是她让我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女孩冲下车,才发现自己家的站台都过了,她走到对面往返的站台,等着。

  那时,我喜欢她,现在,我喜欢那时的自己。

  这边,男孩在风雪中等着女孩

  那边,女孩等着车去见男孩。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去干嘛,她只是以为自己要回家。

  车来了,依旧是7路,女孩上了车,还是走到角落里。

  时间是那么漫长,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仿佛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女孩经过自家站台时,鬼使神差的并未下车,她这才知道自己要干嘛。

  过了半小时,男孩快冻僵了,他搓搓手,打算再坚持一会。

  又过了十分钟,女孩始终未到,男孩等不下去了,他没有责怪女孩,她以为是天太冷了女孩来不了。

  女孩终于到了站台,冲下车,看到了雪地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愣了一下,随即大叫出声:”喂!“她不知道男孩叫什么名字。

  男孩欲走的身子顿了顿,转过身来看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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