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呵护童心纯美60年——金波儿童诗创作交流活动”在中国现代文学馆召开。与会嘉宾共同探讨金波的儿童诗世界、中国儿童诗的走向、诗歌对于儿童教育的意义等话题。该活动由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中国现代文学馆、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以下简称中少总社)联合主办。

明年是紫禁城建成六百周年,近日,《故宫里的博物学》由故宫出版社与中信出版社共同出版,分别是《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兽谱》、《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鸟谱》和《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海错图》。全书以故宫博物院院藏《清宫兽谱》、《清宫鸟谱》和《清宫海错图》为蓝本,精选其中120种陆地、天空、水生的神奇动物,以现代博物学的探究方式,打破人文与科学的界限,从文学、艺术、动物、地理、自然、民俗、历史等方面,讲述神奇动物的妙趣故事。让孩子在大开眼界、充分满足好奇心的同时,融会贯通掌握自然科学与中华文化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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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作品中纯真的美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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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经典的著作读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历史观千疮百孔。”8月2日,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做客2019黄山书会,在活动现场,他向在场读者传达了自己对读书的态度,并向读者们介绍了几种不同的读书的方法。

金波的诗是中国当代儿童文坛的一道靓丽风景。他的创作基本上贯穿了整个当代儿童诗歌的发展历程。《金波60年儿童诗选》是金波近60年经典儿童诗歌的自选集,共3册,每册收录诗歌60首,分别为《白天鹅之歌》(侧重日常生活中的情趣展现),《萤火虫之歌》(侧重叙事,包含丰富的情节),《红蜻蜓之歌》(侧重抒情,蕴含着细腻的哲思)。

红腹锦鸡

在曹文轩心中,没有一件事情与读书无关。“很多人不知道,十五世纪之前,中国人对世界文明的贡献绝不止步于四大发明。”曹文轩说,“竖帆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它的发明让船可以逆风行驶;而丝绸技术的发明,在人类服装史上有着纪念碑式的意义。”曹文轩认为,一个人如果要树立正确的历史观就必须大量阅读。“也许以后我阅读的书又会调整我现在的看法。但不管怎么说,书读得越多就越能使我认识更多历史的本相。”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在贺信中说:金波先生从1956年发表第一首儿童诗至今,奉献了许多意蕴悠长的诗歌、散文、童话。他的作品广为流传,几代小读者都记得金波叔叔或金波爷爷,从他那里领悟了纯真的美与善。他的多部作品在新时代的今天依然不断被收入中小学语文和音乐课。这是经典美文的魅力,亦是金波先生的魅力。

《故宫里的博物学》蓝本是清代由宫廷收藏的动物图鉴《兽谱》、《鸟谱》和《海错图》,是中国古代动物物种的一套传世巨著,在中国古代文化史和科技史上,都很少见。这三册图书曾是最翔实也最具权威的博物图志,由乾隆亲自主持编撰,也是很少对外公开的珍品,乾隆把这三部书都收录进了代表历代书画的大型著录文献《石渠宝笈》续编中。

讲座中,曹文轩引出了“素读”的读书方式。“读书的方法有这么几种,我要讲的第一种叫‘素读’。”曹文轩解释道,“‘素读’就是不带着任何功利性,也不带有任何目的的纯粹阅读。”他认为,阅读时不要一开始就给自己设定要求,否则会错过很多风景。

著名诗人贺敬之发来贺词:“祝贺为培育祖国花朵,做出宝贵贡献的、杰出的儿童文学大家金波同志创作六十周年。”

乾隆十五年至乾隆二十六年,乾隆皇帝亲自召集当时两位重量级宫廷画家余省和张为邦,历时十余载合作绘制了《鸟谱》和《兽谱》,而这两部书中关于动物的全部文字解说,由乾隆朝的“八大臣”联手完成。《鸟谱》是中国古代开页最多的工笔重彩花鸟画册,《兽谱》以兽类为表现对象所绘制的图谱,不仅在清代宫廷绘画中独一无二,在中国历代宫廷及民间绘画上也是前所未有,在古代绘画史和动物谱志上,有独辟蹊径的开创性意义。

当曹文轩第一次读读唐诗宋词的时候,很多诗句读不懂。“我记得有一句叫‘白日依山尽’,可是你要知道我生活在苏北大平原,直到18岁的时候才看到山,我怎么能够体会‘白日依山尽’这个意境呢?但是没关系,等我见到大山的时候想起了这句话,我就理解了。”曹文轩用自己的例子,阐释出素读赋予了他在潜移默化中理解事物的本领。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李敬泽说:“金波老师对中国儿童文学来说是美好的。金波老师是一个慈祥的、宽厚的、心地明亮宽敞的长者。偶尔想起金波先生,我们心底不由地变得宽敞和明亮起来。金波的诗,诗如其名,诗如其词,诗如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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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曹文轩还提出了”快读“的概念。他认为读书的质量与数量密切相关。“读书必须有一定的受力,在读书里还有一种方法——快读。比快读更连续的一种更快的读书方法就是跳读,就是说一目十行。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取更多的信息。”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高洪波从诗教、幼教、身教与言教三个方面谈了金波及其作品的意义。他认为,金波是一个学养深厚的教授,是一个从理论到实践都著述丰富的作家,还是从传统文化汲取丰厚营养,并家国情怀深沉的歌者。

獬豸

优秀童书应该是崇尚“大善”的。曹文轩认为,当下儿童图书的市场情况比较复杂,但是基本上还算是健康的。“儿童文学的世界还是应该单纯一点。”

中少总社党委书记、社长孙柱说,金波自1956年发表作品,至今已逾60年。作为著名的诗人、儿童文学作家,他一直笔耕不辍,为无数读者创作了极为丰富的精神食粮。多年来,他用童心、爱心和诗心,始终关心和关注着少年儿童的阅读,特别是诗歌方面的阅读与熏陶。金波以纯真的童趣、诚挚的情感、纯熟的技艺和充满智慧的哲思,构建了独特的艺术世界,用诗歌和孩子们一起体会母语的音乐性、拓展想象力,在潜移默化中帮助他们成长。

据故宫博物院书画部副研究馆员袁杰介绍,《兽谱》和《鸟谱》作者余省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常熟人,自幼从父习画,妙于花鸟写生,后师法宫廷词臣画家蒋廷锡,入宫廷作画,擅画花鸟虫鱼,作品既继承历代写生画传统,又带有西洋画的格调,设色艳丽饱满,具有空灵高洁之气,他在乾隆时为一等画师;张为邦是广陵人,他于雍正、乾隆时在宫中供职,曾随郎世宁等外国画家学习西洋画技法,擅长画人物、楼观、花鸟及动物等,在乾隆朝为二等画师。

“安徽是个很有文化底蕴的地方,有很多值得挖掘的素材。”曹文轩向记者说道,“我很喜欢‘书会’这个名称。中国传统上都是以文会友,希望黄山书会能够继续做大做强,更好地继承和发扬文人会客厅的作用。”

可亲、可爱、可敬的永远的大朋友

故宫博物院书画部研究馆员李湜介绍,《清宫鸟谱》又称《仿蒋廷锡鸟谱》,共十二册,其中第一至四册1948年被蒋介石国民政府运至台湾,现保存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第五至十二册收藏在故宫博物院。正是由于《清宫鸟谱》不同于一般的画谱,所以乾隆皇帝并没有把它与蒋氏的原作同置于御书房内收藏,而是存放于故宫内另一处重要居所重华宫,好在休息时随时翻阅欣赏。重华宫是乾隆皇帝为皇子时的寝宫,登基后主要用来收藏重要的翰墨瑰宝。

准确地触摸和把握儿童的思想、心理特点并加以真切表达,是儿童诗从心灵上真正走进广大儿童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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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教授、北京大学诗歌研究院院长、著名评论家谢冕在研讨会上称金波为“可亲、可爱、可敬的永远的大朋友”。在金波作品中,世间不美的事物、我们周围的丑陋和不洁被神奇地“过滤”了,他给天真无瑕的心灵在想象中留下一片晴朗的天空。

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原主任、著名评论家束沛德认为,金波的作品能够经受住时间检验,具有永恒的艺术生命力,因为他十分珍惜童年生活、自然万物、母爱亲情的馈赠。金波儿童诗富有音乐性,讲究韵律美并率先把十四行诗引入儿童诗领域;他倾情于创作诗化童话,丰富童话世界。这是金波对当代儿童文学的独特贡献。

《海错图》的来历更为传奇,它由康熙年间来自民间的博物学高手聂璜,历经几十年,访遍全国各地江海湖泊,考察积累,绘制而成。“海错”的“错”,是种类繁多的意思。汉代以前,人们就用“海错”来指代各种海洋生物,后来渐渐成为了海洋生物、海产品的总称呼。这部书曾消失在民间,后由大太监苏培盛带入宫中,呈现给皇帝。乾隆继位后,非常看重这套书,让人把这套画册重新修补、装裱,常常翻看。

中国电影家协会儿童电影委员会会长、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张之路认为,金波的诗有一种魔力,能让人返老还童。读金波的诗,既像行走在布满鲜花的小路上,又像走进温暖的家。金波把对生活的热爱和通晓带到了创作中,他的诗歌洋溢着郁郁葱葱的盎然生机。

《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兽谱》中选择了22种神兽,皆来自古代传说故事,如《山海经》《水经注》《墨子》《管子》《尔雅》等,其中有不少都是独角兽。东西方文化中皆有独角兽这种动物,现实生活中的原型可能是犀牛,属祥瑞之物,但西方独角兽的形象比较单一,《兽谱》中的独角兽却具有多种形象。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出版人白冰谈到金波儿童诗能给当下少年儿童带来心灵滋养。通过读金波的作品,读者能感受自然之美、自然之趣,永远保持一颗惊奇之心;能够感悟情感的力量,提升爱世界万物万事的能力;能够感受语言之美,提升母语的使用能力;能够学会诗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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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院副院长李东华深入分析了金波作品中深含的母爱。她说,金波是冰心之后,写母爱写得最动情,也最感染人、打动人的一位儿童文学作家。金波的作品无论是否直接写到母爱,都有一股浓浓的母爱的气息氤氲其间。金波让母爱通过文字照亮了更多的人,他对于母爱执着的书写,是他所有作品的灵魂。

麒麟

具有中国特色的儿童诗歌

“麒麟,仁兽,麋身,牛尾,马蹄,一角,角端有肉。”麒麟为麋鹿身形;“獬豸,似山羊,一角,一名神羊,一名解。”獬豸为山羊身形;“角瑞,似猪,或云似牛。角在鼻上。出胡林国。”角瑞为猪牛身形;“驳,一名兹白。状如马,白身黑尾,一角,锯牙虎爪,音如鼓,食虎豹。”驳为马身形;“兕,一角,青色,重千金,状似犀,亦曰沙犀。”兕为犀牛身形;“乘黄,状如狐,背有角,是其首亦有角,如麟豸矣。”乘黄为狐狸身形。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副主任、著名评论家王泉根论述了金波及其作品的重要性:金波儿童文学作品影响了三代人,是人生的第一颗钮扣。他的儿童诗具有中国的气派、味道,完全体现出中国文化背景,同时善于吸收西方营养,比如他的十四行诗。金波不仅创作诗歌,童话辨识度非常高,散文也与众不同。金波60年的创作实践,在儿童文学与儿童世界之间架设起艺术美、幻想美、人性美的桥梁,成为中小学教育的重要资源。

就此六种,形态各异,但都长着独角,麒麟自不必说,是中国传统文化中重要的象征祥瑞的神兽,汉武帝未央宫中有麒麟阁,清代的一品武官官服上就有麒麟,其次才是狮、豹、虎。獬豸是上古时期尧舜的司法官所养神兽,它有过人的智慧,能够分清是非曲直,如有恶人歪曲事实,獬豸便会用独角将其顶倒。明清时的御史等司法官员便头戴獬豸冠。驳虽然身形如白马,但却以虎豹为食,凶猛异常,难得的是它并不伤人命,反而替人们吓走野兽,《管子》中就有驳吓走老虎,救齐桓公一命的故事。乘黄更是延缓衰老的神驹,《山海经》中称“乘之寿两千岁”,它还有个名字“飞黄”,没错,就是成语“飞黄腾达”中的“飞黄”便是乘黄。乘黄在《山海经》中是狐狸身,但后来逐渐演变成“腾黄”时,变成了马驹状,《兽谱》的画师保留了其最初的狐狸形态。

著名儿童文学理论家、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汤锐提到,金波创作了我国第一部十四行儿童诗集,这是一种向诗歌艺术形式极致的大胆探索。他把这种古典矜持的诗歌形式,与一颗纯真活泼的童心亲密无间地融合在了一起,特别是《献给母亲的花环》。金波曾发表过一系列关于儿童诗歌的理论文章,形成一整套带有浓厚中国特色的儿童诗歌理论框架,最为突出的是对于儿童诗文体本质音乐美的研究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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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金波诗歌领域的艺术成就,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图画书创作研究中心主任陈晖提到,读者可以从金波的诗歌中看到他对中国诗歌传统的继承、发扬,以及对世界、对当代诗歌艺术的汲取。他给予我们的不仅是过去,现在,更多的是未来。

乘黄

《文艺报》文学评论部主任刘颋认为,关注、尊重并呵护生命,与世间万物的平等交流与理解,构成了金波诗歌的底色。他的儿童诗描摹生命的颜色,倾听生命绽放的声音,更爱惜生命的不完美,并始终有一种守护世间万物成长的姿态。

狮虎豹这三种食肉猛兽在古人的语境中象征意味截然不同。书中写道,豹在《列女传》中“南山之玄豹”隐喻洁身自好的君子归隐修身,而虎是百兽之王,却在文学作品中有着负面的形象。虎在古时被称为“大虫”,《水浒传》中武松打虎,《镜花缘》中也有“斑毛大虫”,多是祸害百姓,人人惧怕憎恨的形象。狮子却完全不同,虽舞狮子已成中国文化保留节目,但狮子不是中原本土动物,而是来自亚洲西部及南部印度孟买等地。东汉时,大月氏国向汉章帝进贡了狮子,汉章帝很喜欢。随着佛教的传入,人们又把狮子当做神兽看待,渐渐狮子成了吉祥镇宅之物,宫殿庙宇门前多能见到一对或威风凛凛或憨态可掬的石狮子,故宫乾清宫门前便有两只鎏金铜狮子。三者在传统文化和文学中有如此巨大的差异,笔者猜测大概是与人的距离不同,古时我国的气候比今天更为温暖湿润,虎在我国从东北到华南分布广泛,数量较多,也就时常与人打交道,伤人伤畜,虽是“百兽之王”,却没落下好名声。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蓝皮鼠和大脸猫”之父葛冰谈到了金波诗歌的影响力,金波的诗里拥有了童话中最高级的东西,包括形象、情感和诗情画意。葛冰建议,家长要培养孩子的阅读习惯。从小喜欢读书,孩子将终生受益。在图画书外还要读诗,读古诗,读诗歌。

正如“兽”“鸟”两册的编著者小海所说,古代中国人对动物的看法,非常有意思,他们不重视对动物的“生物学层面”的研究,而是更注重把动物的特性和行为,赋予某种他们文化或社会意义。不论是飞禽走兽还是海洋生物,古人在动物们身上寄托了大过于动物本身的情感,就如同善于中国画的画师们使用了西洋绘画的光影技法。这些画作不单是珍贵的生物学资料,更是一面关于历史与文化的多棱镜,多角度透视出古人复杂而有趣的心理。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刘丙钧谈到了他读金波儿童诗的感受:一是自然之心,自然之语。二是流水行云天籁音。三是浅吟低唱别有情。

回归童年的历史和社会的变迁

全国政协常委、副秘书长、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认为,诗歌语言精炼、含蓄,富有韵律感、想象力和感染力,便于吟诵传唱,是积累词汇、淬炼语言最重要最有效的方式。金波的童诗精美、丰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又充满童趣。

《文艺报》总编辑梁鸿鹰说,金波有很多作品通过孩子的日常点滴,写出了做人的道理。他作品感染人、启迪人、教育人,最根本的原因是来自生活,是从儿童具体的生活中提炼的艺术真实,将生活的哲理明白如话地描写出来。

金波作品28次出现在小学语文教材里。全国著名特级教师、清华附小校长窦桂梅用从教30多年的经历,从三个方面论述金波对孩子的影响:为儿童创造出理想国的“儿童金波”;会用母语教书的“启蒙金波”;有母性诗爱,更具父性醇厚的“爸爸金波”。诗歌中蕴含着美好的情感,将道理藏在美好的语言中,藏在美好的故事当中,这些正确的价值观就是诗教的最好的材料。

中国作家网总编辑刘秀娟认为,金波开放包容的创造态度,一方面体现在他的创作上,我们能感受到其作品中有中国古典诗歌和民间童谣的因素,也有俄罗斯文学和欧洲十四行诗的影响;另一方面体现在他对儿童诗、诗歌教育、幼儿文学以及整个儿童文学的投入和推动上。

优秀的儿童文学,不论童话还是儿童小说,都是以诗意为旨归的。中华读书报编委、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陈香从想象、音韵节奏、意象三方面分析了金波作品中的“诗美”。以极深沉的“爱”为基点,以创造性、韵律感和惊奇心为召唤,以“美”“善”为旨归。

中国出版传媒商报出版情咨中心副主任孙珏说,家里孩子一连几天回家哼唱:“蓝天蓝,像大海,白云白,像帆船……帆船、帆船,你装的什么?”这首《云》收录在《金波60年儿童诗选·白天鹅之歌》首篇,写于1961年,现在的孩子居然还在唱、还喜欢唱,真是很神奇。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首都师范大学教授金波说:“亲近儿童文学,亲近孩子。我是幸福的。”儿童文学的写作意味着童年的回归。这回归不仅是童年的单纯和乐趣,更是回归童年的历史和社会的变迁。向着童年做时间上的穿越是丰富的,厚重的。虽然他现在写得很慢很少,但思考不会停止。思考是和生活和儿童作心灵的对话,而这种对话使生活丰富,使人进步。这次研讨会给他许多启发,许多思考的话题。这些都是他的精神寄托和精神营养。

交流活动最后,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北京大学教授、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副主任曹文轩从诗人与哲人、儿童诗的抒情与叙事、艺术的辩证法、儿童诗意境对中国古典美学的鉴赏四个角度做了总结。诗人与哲人。金波用他的诗完美地诠释了诗与哲学的天然关系。短小精致的诗篇,将中国的儿童诗带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金波是一个出色的抒情诗人。他的每一个文字都有抒情的意味。金波深深地懂得文学之善与日常之善的巨大差异。所谓上善,是看出了世界万物的命运都是需要人用悲悯情怀去关照的。善良是第一才华,因为上善,所以动情用情。艺术的辩证法。无论从构思、立意、题旨、情景、意境,还是从结构、语调、意象、象征、隐喻等方面去考察,我们都会感觉到金波诗歌所具有的艺术性。比如轻与重的辩证法。儿童诗意境对中国古典美学的鉴赏。中国儿童诗的源头有民间童谣、西洋诗歌与儿童文学、中国古典诗歌。金波的所有儿童诗都是在意境中完成他的书写。分明是当下所写的童诗,却让我们感受到存在于诗经、楚辞、唐诗、宋词、元曲中的那种似乎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的意境。

曹文轩说,金波是为文学史而写作的诗人,60年如一日行走在经典化写作的道路上。金波和他的作品注定会成为中国儿童文学史重要的篇章,随着岁月的流逝,日益闪烁出特殊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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