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爱总是那么的慈祥温暖,爷爷总是把最好吃的东西留给我们,爷爷总是舍不得我们被打骂。下面是美文阅读网小编给大家推荐的描述爷爷的抒情散文,供大家欣赏。

  绚烂的夜空终是没能留住远去的背影。想说一声谢谢对着这远去的背影,让我在这喧哗中依然能够拥有自己的想象,拥有自己的体悟。下面是美文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有关背影的抒情散文佳作,供大家欣赏。

  编辑荐:夏,把火热的心跳藏在阳光下,把美丽的微笑藏在微风中,把一份对天空的爱藏在漂浮的白云里,把一份如诗的情怀藏在山川大地的绿色中。

  描述爷爷的抒情散文推荐:清明时节忆爷爷

  有关背影的抒情散文佳作:雾中的背影

  总是对夏天怀有一种莫明的情愫,人世间的自然变化无论如何的奇幻精彩总是脱离不了四季交替的姹紫嫣红。春天阳光明媚伴着吹面的杨柳风,入眼的是满山的春花烂漫。秋天是天高气爽果实飘香的季节,更是文人们望着飘飞秋叶提笔伤怀的美好时光。冬日漫天飘雪带着凛冽的风寒让白雪覆盖着的大地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也让人们感觉到季节的悲凉。可是夏天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生机旺盛,绿意盎然的模样。

  我爷爷那么普通,我爷爷又那么传奇。

  北方春寒料峭时节,正是雾风行天下的日子。从家里到学校要经过两千米左右的杂树林带,也是我们童年快乐时光的所在。也不知雾是从何而起,何时而来,早晨起来雾霭沉沉,弥满视线,林梢间结霜成串,琼枝玉叶,靓丽如画。三五成群的伙伴在林带里穿来跑去,藏着猫猫玩,一不留神,一个淘气的伙伴踹上一脚树杆,霜花就落进了脖子里,伙伴大呼小叫起来,一片又一片霜花飘落,清脆的笑声,在林丛间飘来荡去。大雾散去,天亮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霜花,看着看着,眼睫毛都挂上了霜。放学路上,踏着厚厚的霜花前行,一次又一次回头望着弯弯曲曲脚印踩成的小路,忽然发现,小路就是一首首长长短短的诗行,吟诵自由快乐的童年生活。

  夏天他延续着春天欣欣向荣的生机,给了季节更加旺盛的活力,大自然也给了夏天更多的阳光,雨水和深情的能量。如果没了夏天旺盛的生命力,就不会有春天的种子在秋日里结出丰硕的果实。夏天就是这样用自己烈日炎炎的热情染绿了山川大地,给了季节生命旺盛的绿意。夏天又是最深情内敛的季节,他没有春天阳春白雪的娇媚,也没有秋天的殷实和诗情画意,更没有冬天银装素裹的清寒冷俊。但是夏天的热情给了四季旺盛的动力,夏天的绿给了万物勃勃生机,夏日里的青山绿水,夏风中摇摆的柳枝合着细细的蝉鸣,还有寂静夏夜中稻田里的蛙声无不彰显着夏天的活力。

  爷爷是旧时代家中的独子,却一辈子无娇少宠、宽厚慈让。倒是爷爷的爸爸,我的太爷爷唯我独尊、任性一生。爷爷七岁下田劳作,十七岁便与长他七岁的奶奶成婚。爷爷虽未读书,修养却极好,是大地主岳父家的好女婿,是全村人尊敬的“老队长”。

  父亲送我读高中的那个早晨,正赶上大雾弥漫。走在田间小路,不时地刮碰庄稼稞,没走多远,我的裤管就让露水打湿。父亲抱着行李,害怕打湿行李,他的衣裤却打透了。父亲一边叮嘱我侧着身体走,别打湿衣服,一边对我说:“秋雾重些,霜就来的晚,今年定是一个丰收年。再说,早晨起雾,一天晴”。父亲稍停片刻,又接着说:“人生也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多吃点苦,多经历些风雨,不是啥坏事儿,反倒是好事,多历练自己,才会有出息,梅花香自苦寒来,就是这个道理”。我默默地听着,也不搭话,全身心都放在走路上,害怕露水打湿衣服。走出田间小路,雾气渐渐散去,太阳如灯笼一样挂在树梢上,光芒慢慢透过了厚厚的雾层照耀在大地上。

  夏天也不会总是风平浪静,夏天的炎热和狂风雷雨也给人们带来烦恼和忧愁。夏日无雨就会让大地干旱,夏雨狂暴或绵绵不绝更会带来洪水的灾难,这是自然无常的选择不是夏天的错。夏天把一份火热的情怀投给大地,把绿的生机投给了树木,小草,鲜花,还有那绿油油的庄稼,给了季节一个生命的绿。

  我是家里最小的,我见到的爷爷已是他七八十岁时的样子,我知道爷爷是怎样一直劳动到终老。想起爷爷,眼前的画面是他在佝偻着身子扫院子,是他坐在田间地头拔草,在菜地里捆白菜、摘豆荚,在大门口用果树剪子剪树枝儿……爷爷晚年的劳作大多是用手臂的,所以我印象很深的是并不高大的爷爷有双超大的手。爷爷劳作是极有韧劲和耐心的。有一年,我家在一块薄薄的山地上种了些谷子,结果野草太多,谷子苗完全淹没在草丛中。爷爷带着小板凳去山地坐着清理,一寸寸地。土干草细,根本像拔鸡毛一样繁难。爷爷用薄铁片拨土,细心分辨谷子苗,耐心地去除周边的野草苗。哎呀,那是我根本没信心干下来的活儿,简直就是在成片的山地上绣花!爸爸妈妈都说毁了种别的吧,但我爷爷不吐口,日日去除,终于将细如牛毛的野草除尽。当我看到原本一片草海的山地上显现出一行行稀疏却清爽的谷子苗时,心里是又感佩又惭愧。

  客车来了,不顾我的反对,父亲先上了车,把行李放好,给我找到位子,他才下来。父亲没有向我挥手,也没有同我道别,就站在路旁看着客车渐渐远去。我再次回头看父亲,父亲已经淹没在淡淡的晨雾里。

  夏,把火热的心跳藏在阳光下,把美丽的微笑藏在微风中,把一份对天空的爱藏在漂浮的白云里,把一份如诗的情怀藏在山川大地的绿色中。夏意就这样如绿色的海洋一样,一波一波带着火热的胸怀向我袭来。我想用一颗眷恋而丰盈的心去感受和寻找夏天的美丽,借夏天的一抹深深绿色弹奏出夏日里埋在心底的旋律,让夏日的风,夏日的雨为我伴奏,弹出一曲最美的夏日乐章。

  爷爷除草真是有经验。他带着我,拔了三角菜,我们就晾晒到阳光最足的田埂上,因为不这样稍有点水气的三角菜就满血复活。田里还有一种叫笛子草的野草更厉害,不仅沾水就活,而且扎根极深,爷爷带着我在田头活了泥浆把笛子草搅进去。太阳蒸干了泥浆,笛子草像被铸进了水泥无法再生。多少个放学后的黄昏,爷爷带着我们扫院子,填猪圈,把小山一样的农家肥敲打成碎末儿……直到他走不动路了,还让我推着自行车,他老人家把手拉在后车座上借力行走,到果园里去拔草松土。爷爷这一辈子就喜欢田地,年轻时起早贪黑地挣钱买地,解放后当队长以身作则地领大家种地,年老了在自家承包的土地上坐着爬着的干。土地就是他老人家的信仰,劳作就是他老人家的精神呼吸。想到勤劳一生的爷爷,我不禁为自己经常的懒惰而愧疚,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像爷爷那样勤快,我受了他多少影响啊!只能说幸亏如此,否则我不知还要懒多少倍!

  那年七月的高考,我没有能如愿地考上一所心中理想的院校,心中很烦闷,对自己的信心也便一落千丈,每天都在苦恼着自己。

  爷爷是我劳作的榜样,更是我童年的温暖陪伴。爷爷七十多岁的时候腿脚不利,常拉着我去五里外的乡里赶集。作为犒劳,有时是买几个苹果,有时是一碗螺蛳,或是一块热豆腐,我便很开心。爷爷的箱子里总是有冰糖,有桔子,有饼干、罐头,那大多是我那两个在沈阳的姑姑带回来或邮过来的。爷爷吃时自然是要分给他的孙儿孙女,这也是我们喜欢呆在爷爷屋子的一个原因。当然还因为别的,比如爷爷的好性情,还比如爷爷陪我们讲话儿。爷爷给我讲霸王项羽和汉王刘邦的故事,讲努尔哈赤老罕王的故事。我从爷爷那听到的最惊心动魄又最引以为豪的就是爷爷讲他奶奶的故事。小日本占领时期,有一天日本兵又到村子里来搜小鸡,爷爷的奶奶把几只鸡藏到菜窖里。日本兵搜了一圈没搜到,刚走到大门口,一只不争气的公鸡喔喔鸣叫,日本兵转过身搜出了公鸡,凶相毕露地向爷爷的奶奶伸出了刺刀。爷爷的奶奶好厉害,不仅不躲,还把头伸过去说“你砍!你砍吧!”,日本兵看到毫不畏惧的爷爷的奶奶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说,“你老太太,好好的!”最后,不仅人毫发不损,还把鸡也还给了爷爷的奶奶。这可不是电影不是小说,是爷爷的真实讲述,爷爷的奶奶好勇敢啊!爷爷像一座家族桥梁,在爷爷的讲述中,我知道了机智勇敢的爷爷的奶奶,还知道了年轻时任性闯边外(北大荒)、老年时酒壶不离手的狂傲大厨太爷爷,知道了极爱干净、厉害却讲理的我奶奶,挎着洋刀的公安局长四舅爷……

  父亲看到我这分颓废的样子,并没有责骂我,也没有像所有“家长”那样,给我讲着大“道理”。那个雨夜,父亲叫着我一起去远离村子四五里远的瓜地里看瓜。漆黑的夜,我与父亲冒雨来到瓜棚时,小小的瓜棚早已淹没在水洼里。我便向父亲提议:“就这样的鬼天气,绝不会有人来偷瓜,咱们还是回去吧”。父亲没有说话,便走出瓜屋,在瓜屋前点燃了一堆火,火烧起来了,瞬间便能够看得清漆黑夜幕下雨帘的晶莹。靠在火堆旁,我便能够感觉到阵阵温暖向我袭来。父亲便向我说起,春天瓜籽落土时的干旱,雨季到来后,田地里那些疯长着的杂草,还有那些刚刚“坐胎”就被冰雹敲碎的西瓜,刚刚瓜熟了,可以上市了,却又赶上了连绵的秋雨……让我奇怪的是,父亲说这些“困难”与“灾难”的时候,竟没有半点沮丧,而仍旧是满脸充满着微笑,我内心里嘲笑父亲的“麻木”。

  爷爷晚年在伯父家和我们家轮月吃饭,孙儿们都喜欢爷爷,临近的那天便抢着来给他搬早饭用的糖罐子、蛋篓子。爷爷有肺心病,冬天生病了我们都积极热心地来照顾。妈妈也是待爷爷很好。我记得妈妈把炒熟的花生剥了壳,放到面板上幹成碎儿给牙不好的爷爷吃,记得好东西都等爷爷来我家时做来吃。我爷爷很喜欢吃妈妈刚炸的萝卜丝丸子。一大家子人中间爷爷从没一句不满和抱怨,作为长者尊者他也不发脾气不使性子,少说多做,做事留有余地。爷爷的柔和乐观与宽厚深深影响了我,尽管我做不到爷爷那么好。

  瓜屋里的潮湿,我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可是,每次睁开眼睛时,总看到父亲坐在那堆火旁抽着卷烟,他的身影,遮档着半个瓜棚。就在我迷迷糊糊又睡着时,父亲把我推醒了,像孩子一样高兴地喊着我:“快起来,你看,天晴了,太阳出来了”。我揉着眼睛,感觉到了从门缝里涌进来的缕缕阳光的轻柔与温暖。走出瓜屋,感觉着黎明的清冷,眺望着田野上空飘荡的雨雾,心里顿时清爽了许多。回过头看着父亲被雨雾淋湿的驼背,勾勒着琐碎斑驳的图案,心中充满着苦涩的悔恨。也许是父亲看出我的心思,他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说:“不管你高兴,还是悲伤,不管你努力,还是放弃……太阳每天都会照样升起!这就是谁也改变不了的‘道理’”。瞬间,我明白了父亲带我来雨夜瓜棚的良苦用心。从此我不再拥有怨言,更没有了苦闷,那段日子里,每天都陪着父亲在瓜屋过夜,感受着太阳每天升起的兴奋与快乐,也让我渐渐领悟了太阳每天都照样升起的“道理”。

  爷爷是八十二岁那年春节病重的。春节当天,他还努力穿着新衣服,坐在炕上接待晚辈们的拜年。之后就卧床了,一直打吊针。后两天,乡村医生不再打针了,说血已经倒流。正月二十五,我的爷爷离开了我们。神志不清的前夜,爷爷意识乱了,口中念叨的还是“惊蛰乌鸦叫……谷雨种大田……”我那在田地间劳作了七十多年的爷爷,节气时令、春种秋收已入了他的精神深处、魂魄内里。爷爷离开那年我十七岁,全家人都报庙去了,我一人守着爷爷,守着像是睡着的爷爷,我一点不怕,我知道爷爷给我的是不尽的慈爱,我对爷爷是满心的敬爱。

  小时候,我有口吃的毛病,说话磕磕巴巴。上学以后,同学们都嘲笑我。我苦恼极了,话也就越来越少了,有时一天也不说一句话。

  二十多年后的这个清明节,我还在心里呼唤你,爷爷;我还在记忆里亲近你,爷爷。我多想还跟着您插栅栏,栅栏挡住了鸡鸭猪狗,青菜们呼呼地长,赖瓜、梅豆爬得里出外进。我还记得您那么爱植树,祖坟边的松树,门口的杏树,厕所边的枣树。您知道菜园边的大杨树和水井边的山楂树都不在了,但都长在我记忆里了,谁也拔不掉……

  住在村西头的徐大爷是位转业军人,他家有一台半导休,也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台收音机。每天晚上八点二十分,评书《岳飞传》准时开讲,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听书的乡亲。我每天吃过晚饭后,就早早地来到徐大爷家里等着,慈祥的徐大爷,有时还给我们讲一些他所亲身经历的战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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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是生产队长,一天总有忙不完的事儿。放下饭碗,马上就去生产队,妈妈总是说生产队就是他的家。每天晚上,我听完评书《岳飞传》,从徐大爷家回来,父亲差不多也刚好回来。躺在暖暖的火炕上,还没等睡觉,父亲就让我给他讲听来的《岳飞传》。害怕自己的口吃,我真不想给父亲讲,却更害怕父亲打我。没有办法,我只好鼓足勇气给父亲复述听来的《岳飞传》。在给父亲讲《岳飞传》过程中,有时就卡在一个绕嘴的词上,磕磕巴巴没完没了,父亲不急,也不说话,直等着我绕过去为止。每天晚上,我给父亲讲完当天收音机播放的一段《岳飞传》,父亲都不忘记表扬我。“不错,讲得全面又流利,真不错,今天晚上我又能睡个好觉了。”听到父亲的表扬,我真比吃一顿饺子还高兴。更重要的,父亲的表扬,让我拥有了开口说话的信心与勇气,慢慢的,我也敢开口说话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很严重口吃,渐渐痊愈了。

  驾鹤西去40多年的爷爷,音容笑貌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一本《岳飞传》,不知父亲已经看了多少遍,很多章节父亲都能背诵下来。刹那间,我明白了,原来父亲,每天晚上临睡前,让我复述《岳飞传》,就是让我对矫正口吃充满信心与勇气。

  60年前的一天,母亲挺着大肚子,骑着毛驴子,前面抱着二弟来续,后面带着我,肚里怀着四妹小丫,我们去孙记沟大姨妈家串门。刚住了两天,母亲就有了生孩子的迹象,便扔下我,由二姨兄嫂护送回家。爷爷见我没有回来便问:“翻羔咋没回来?”二姨兄嫂说“扔我们家了。”爷爷一听就疯了,姨妈没丫头,爷爷怕我妈把我送给姨妈。

  中学在县城读书,县城离我家是一条20多里远的沙石路,没有要紧的事情很少回家。交纳模拟试卷的费用,总计需要15元7角,搜净口袋里的钱,还差8元5角,只好趁着周末回家去取。

  爷爷第二天五更起来就去接我,那时没驴子更没车子,他从二十里地把我背回家。当时我三岁,记得清清楚楚,爬在爷爷背上,看见爷爷脖子上有很多很多皱纹,爬在爷爷背上是那么的温暖。回家就到爷爷的小屋里,看见炕上放着爷爷用胶泥制作的火盆红通通的,又闻见爷爷那油汗味的枕头,更亲切,更温暖。

  那是个深秋,粮食还长在地上。把用钱的事儿说给妈妈,妈妈接连借了几家也没有凑齐这8块5角。晚上,妈妈把这件事儿说给了父亲,父亲执意要把才百余斤重的猪卖掉,可是妈妈说什么样也不同意,说这小猪正是长的时候。想着想着,妈妈对父亲说:“把园子的嫩黄瓜、小豆角摘点去卖怎么样?县城里正是腌咸菜的季节”。父亲连忙说:“我不能去卖,张不开口啊”。是的,家里所有求东借西的事儿,向来都是妈妈的差事。妈妈说:“那你想想吧,孩子的钱怎么交?要不就不让他念书啦,这花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哩”。

  我们当时有兄妹七个,二弟的脾气不好,有时玩的不开心就打起来,我和姐姐也打架,如被母亲看见便又是追又是打,我们就往爷爷的小屋跑去,有爷爷保护我们,母亲气的不给我们吃饭,爷爷就去厨房端给我们吃。

  第二天早上,父亲借了台破旧的自行车,驮着妈妈摘好的黄瓜、豆角就去了县城。父亲走出家门,妈妈就惦记开了。妈妈对我笑着说:“你爹那样,也不知道怎么张嘴卖菜呢。”老家有个习惯,就是园子里的菜烂在地里,也没有人家摘下来去城里卖,嫌丢面子。

  到了冬天,爷爷给我们织毛袜子,夏天钩毛鞋,有时捡回别人扔了的旧鞋,改做一下,再给我们穿上。我上学那年,爷爷怕冻坏了我的身体,在我的棉袄前身后背上缝上一块皮子,穿上暖和得很。

  夕阳西下,父亲从县城回来。父亲进屋后,就连忙把口袋里的钱掏在炕上,妈妈急迫地数着,1元,2元,1角,2角,想不到那两筐菜竟卖了37元7角。父亲嚷着饿,才知道卖菜的父亲连一个烧饼都没有舍得买。妈妈从炕上拿起1元钱对父亲说:“让儿子装1斤酒,好好犒劳犒劳”。父亲把那1元钱又放到了炕上,对妈妈说:“从今天开始我戒酒,从明天开始我去县城卖菜”。

  记得母亲生下三弟五续缺奶水,她做了一小碗面条让我给三弟喂,贪玩的我就给忘了,把面条凉冰了,那时我8岁,但很机灵,一看要挨打,连鞋都没穿就三蹦两跳跑到崖头上,天还下着小雪,冻的不行,我就在烟囱后取暖,实在冻的不行,心里开始想起爷爷了,可是爷爷在他的小屋里,于是我想了个办法,用土坷垃召唤爷爷,站在崖头沿边上往院子里扔土坷垃,第一次扔下去,爷爷只是喊了一声“谁啊?”我继续扔,这下爷爷出来看见我了,我不敢说话怕母亲出来看见,就揸起脚让爷爷看,这下爷爷心疼的不得了,立马上来把我领回小屋里,边给我捂脚边嘴里叽叽咕咕说母亲把娃冻坏了。

  那年深冬,我回家看患重病的父亲,就在父亲临终那几天里,父亲还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翻看着他喜欢的书籍。没几天里,他的眼睛失明了,他还让我给他念着书中的情节,听着听着,父亲竟然笑出声来。那一刻,我无法止住泪水,哽咽难语……父亲拉着我的手说:“只要活着,就应该快乐,凡事都不要悲伤,更不能沮丧与退缩,太阳每天都照样升起”。抚摸着父亲半睁的眼睛,突然发现,父亲那张憔悴的脸上,布满着微微舒展的皱纹,就是祖屋后面那片广阔无垠的田垄。

  记得我们兄妹九个都穿过爷爷做的毛袜子,缝补过的鞋子。我如今60了,总是回忆起儿时爷爷对我们的疼爱和庇护,如有来世,我还想当爷爷的翻羔孙丫头。

  多少年过去了,每当雾气如丝如缕飘来,我就会想起父亲送我上学的那个早晨,想起那条浓雾笼罩的田间小路,想起父亲语重心长的话语,虽然粗糙,却让我受益一生。多么希望雾气散尽,就能看到父亲站在路旁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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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爷爷的记忆,只停留在了我七岁时。

  闲坐无事,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影子,忽然就想起来朱自清先生的散文《背影》。那是一篇描写父亲的的散文,文中的浓浓亲情,让少时的我着实感动了一把。父亲那胖胖的身躯,翻爬过那一人高的火车道,只为给他远去的孩子买吃的,拳拳的父爱藏在哪并不高大的背影之中。

  好像是八一年吧,那时我还没有上学,听大人们说爷爷病了,一大家子人都围在他身边。爷爷躺在土炕上,眼睁睁的望着屋顶,不言不语。远嫁北京的老姑急匆匆的赶回家来,眼睛红红的一直抹着泪。我们这几个小孩子被大人们赶出屋外,奶奶说爷爷嫌烦,需要安静。

  我的记忆中很少留下过谁的背影,无论是亲人与朋友。我自认自己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心中也不把别人放在心中。记忆中最先转身的常常是我自己,因而我或是常把把背影留给了别人。

  肺癌晚期的病人,水食不进,只能靠苇管儿滴几滴水润润唇边,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就这样坚持了三四天,爷爷咽气走了……

  在书中,看到过许多背影,多是告别,远去的人和长长的无尽头的路,带去的不知是什么?可留下的常常是伫立在那儿不动的人。有怅惘,有留恋,更多的是难过与伤悲吧。不愿看到亲人与朋友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更不愿去用那种眼神去看别人,所以,我往往是最先转身的人,离去后就不再回头,只是向请走。我知道:路是没有尽头,总可以向前,无论脚下的是平坦与坎坷,总可以向前。

  那一年,他老人家只有七十岁。

  童年离校时,我没有转头,便不记得儿时的朋友;少年离校时我亦没有回头,只把对朋友的那份不舍留在了心底;而今我还是不愿在离别时回首,因为我知道过多的留恋,会羁绊自己前行的脚步,生出过多的伤感,让你更加不能心静如水。

  当时刚进二月,天气还冷的很,屋里屋外哭声一片,我挣扎着想挤进屋里,大姑却死死的拽住我…我谩骂我哭泣,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以至于后来好长时间,我一度痛恨他们,没有见到爷爷最后一面成了我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其实我最喜欢看人的侧影,看得最多的是母亲吧。我虽很自傲,不屑别人的眷顾,也懒于去眷顾他人。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母亲,喜欢年轻时忙碌的母亲。看她坐在洗衣盆前洗衣的影子,看着她在厨房中做饭的影子,看着她在缝纫机前为我们做衣服的影子,甚至是母亲静静坐在那儿的影子,都是侧影。可看见她的眉目在动,或静思,或凝眸,或只是静静的盯着某处,没有直面的让人尴尬,也不会有背影给人的伤感,静怡中却有着灵动,这便是侧影我愿看的原因。

  多年以后爸爸告诉我,爷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他们只是考虑到我当时还太小,怕给我的童年留下灰色的阴影,现在想来,这个理由多么可笑!

  我没有远行过,但却能深深体会到游子远行的难舍与难分,因而,即便是离家也是匆匆去匆匆回,从不把心留在路上,心永远安放家中。

  爷爷走后没有停灵,那时农村地区正在推行火葬,当地的人死后都忌讳尸身被火化,所以当天就偷偷下葬了。整个过程,我这个长孙,也是爷爷当时唯一的孙子就像一个外人般被隔离在外。

  不愿看人的背影,也不去留恋别人的背影,即便是自己,也不会刻意把自己的背影送给别人。我只想自己低下头,或仰望天空,默默地走自己的路,无喜无悲,平静就好。

  妻问我,你还记得爷爷的模样吗?

  有关背影的抒情散文佳作:背影

  我说记得,怎么能忘!几十年来爷爷一直活在我的儿时的记忆中,虽然有些模糊;那个高高大大的慈祥和蔼的老人,总是笑眯眯的背靠在太师椅上,守护着一把永远斟不尽的茶壶。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爷爷生于晚清的富庶之家,少年学文,中年入仕,晚年又赶上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政治运动,终因家庭出身的问题被一次次的排挤打压而愤然离开官场。他为人乐观豁达,从不抱怨,这一切都源于宋氏一脉家族遗风的传承和良好的文化教育。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三十余年恍若一梦。父亲已近暮年,我的孩子们也已长大,每每老父亲与孙辈们承膝欢笑,内心很是感触,毕竟他们不用再经历我童年时的遗憾,这遗憾爷爷也会有吧!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长夜寂寂,思绪万千,哀思难诉,泪湿笔端!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直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永远怀念我的爷爷!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望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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