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她很胖,所以经常自卑!
  
  他很帅,所以她更自卑!
  
  那一天、她去他家,看见他与一个很漂亮的女子抱在一起!她红着眼睛跑开了!
  
  他给她打电话、她不接!他没办法、只好打她家座机!她接了!
  
  他说“傻丫头,吃醋了”
  
  她倔强的说:“我有资格吗!”
  
  他笑着说:“笨蛋、瞎吃哪门子醋呢,那是我妈!”
  
  她说:“她还是我妈呢,、、、、什么?她是***?”
  
  他说:“你要愿意,她也可以当***妈。”
  
  [2]
  
  他们一起在逛商场。
  
  他说:小姐,你需要抱枕吗?
  
  她淡淡的说:不需要!
  
  过了五分钟、
  
  他说:小姐,需要饮料吗?
  
  她依旧淡淡的说:不需要!
  
  又过了五分钟、
  
  他说:小姐,需要男朋友吗?
  
  她低头调皮的说:不需要!
  
  他惊讶的瞪着她。
  
  她抬头笑容灿烂的说:我需要一个老公!
  
  他宠溺的说:坏丫头,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3]
  
  那一年、
  
  她七岁、他九岁,
  
  他们手拉手一起上学、放学!
  
  那一年、
  
  她二十七岁、他二十九岁,他们手牵手一起上班、下班!
  
  那一年、
  
  她四十七岁、他四十九岁,他们每天肩并肩的去锻炼身体!
  
  那一年、
  
  她六十七岁、他六十九岁,他们每天互相搀扶的去公园散步!
  
  那一年、
  
  她九十七岁、他九十九岁,她去世了。他一直握着她的手说:这辈子、她没一个人走过!现在、她肯定会怕!
  
  第二天,他也去世了!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
  
  [4]
  
  房间里、男孩一直抽着烟,很静、男孩说:分手吧、我厌倦了!
  
  女孩沉默了一下说:为什么?
  
  男孩说:累了、厌了!
  
  女孩低头说:哦、好。
  
  女孩走了、房间里一遍又一遍一回荡着刚才的对话!终于、男孩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桌上男孩的手机亮着、一张照片、是女孩和另一个男孩拥抱着!
  
  [5]
  
  她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她每天都说她说自己的男朋友有多好!她却浅笑不语!
  
  有一天她失恋了找她哭诉!
  
  她抱着她说:傻丫头,别哭了。你看我比你还惨、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呢!
  
  (这就是友谊!)
  
  [6]
  
  森林里、小猴子受伤了,它看见小白兔就说:小白兔、你看我肚肚上的伤!小白兔说:哎呀、真可怜啊!它又往前走,看见小松鼠就说:小松鼠、你看我肚肚上的伤!小松鼠说:吖、这么大个伤口、真可怜啊!
  
  后来、小猴子死了!失血过多死的!
  
  (别人给你的、永远只是同情!所以、受伤了、就要及时去医治!没人爱、就要学会自己爱!)
  
  [7]
  
  他有空就用纸叠心形折纸,见到她就给她。这个习惯有多久了?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有天,她电话里说:“今天有个收废纸的来,我问了价钱,然后把你送我的心形折纸都卖掉了。”顿了顿,“刚好九块钱,等下你打扮打扮,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领证吧。”
  
  [8]
  
  默默的喜欢上她/他,却不敢玷污这份感情,一直将它默默珍藏,无论她多么的骄横,无论她多么的不讲道理,无论她让你气上多少次,你都一直在让着她你明白你现在给不了她什么,你明白现实比爱情残酷,你明白,等你能够给她想要的东西时,你才配去爱她……最后,当你鼓起勇气去找她,去寻觅每一个她可能在的角落,想跟她说明白一切时,却发现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能够让她幸福的人不爱她的理由有很多,爱她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9]
  
  亲爱的,我们一起输吧。
  
  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被他抱着,温暖的怀抱,使我感到好安全。
  
  有天,他突然问我:“你说,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那输的人,会是谁啊?”
  
  我想了想,坚定的说:“我。”他回过头,疑惑的问:“为什么阿?”
  
  我正视着他,说:“因为在你面前,我会变的好安静,只想听你一个人说话。
  
  因为你笑的时候,我会忘记呼吸。因为你跟其他女生说话时,我会不开心。
  
  因为当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也会高兴不起来……”
  
  他抱的我更紧了:“亲爱的,我们一起输吧。”
  
  [10]
  
  记得他第一次送我的花是彼岸花。
  
  我笑着问他为什么要送这种花。他说:“因为这花的花语是纯洁优美啊。”
  
  两年后,我们分手了。
  
  同第一次送我花一样,他送了一束彼岸花给我。
  
  说:“你知道么,彼岸花其实还有一种花语。”
  
  我淡淡的问道:“还有什么啊。”
  

  【1】

  在我们瓷片族中,朱友山绝对算得上一个大家。

图片 1

  当下流行的劲爆歌曲,五光十色的闪烁灯光,还有熙熙攘攘的男男女女。

  朱友山玩瓷片的时候,根本没人意识到古代的碎瓷片能玩──他在市住建局上班,有一次去工地上量土方,忽然看见一个明代的土坑里挖出几块碎瓷片,拿到水下冲洗,他发现上面用青花画了一人一鹿。

  他笑了笑,一如两年前:“隐藏好的悲伤,不想让你发觉。”
  
  [11]
  
  生日宴会,相醉甚欢,男人问女人:“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女人笑:“因为你有钱”,男人沉默。
  
  酒醒后,女人有所回悟,连忙问男人:“昨晚你是不是问我个问题?”
  
  男人点头:“我问你为什么选择我?”
  
  女人追问:“那我是怎么回答?”
  
  男人笑:“你说因为你爱我。
  
  女人沉默。
  
  [12]
  
  他会娶她纯属赌气,
  
  女友前一天刚分手,第二天父母让他相亲便认识了她,
  
  只觉得她长得还可以便结了婚。
  
  结婚三年,他知道她喜欢他,
  
  看见她的付出也不回应,只是努力的工作。
  
  她对他说:我要出差一个星期。
  
  晚上回到漆黑的房子,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打开灯才知道少了那个每晚都为他开灯做好饭菜的情景,
  
  早上起来他大叫:老婆我的衣服呢?
  
  回应他的是空旷的声音。他才想起她出差去了。
  
  他打开衣柜才发现她的衣服少的可怜,结婚三年不曾给她买过衣服。
  
  她回来了,在车站意外见到他,
  
  他搂住她:我好想你,你不在家家里一团乱。
  
  她只是很紧的拥抱他。
  
  [13]
  
  三年,他依旧不变地陪伴着她。
  
  在众人面前,他总是站在她的右边,握着她的手,从未改变。
  
  不离不弃,不分不离。
  
  有天,她对他说:分手吧,你太累了。
  
  他低头沉思许久后默默点头。
  
  一阵风吹过,她右边的袖管吹的飘向前方,毫无阻力
  
  [14]
  
  她看着绝情的他目光躲闪的不定,
  
  她听着他随口编来的华丽谎言。
  
  她知道那女人比她美太多,但她就是不舍
  
  舍不得这个薄情的男人,
  
  她消失在街角,随即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夜空。
  
  她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可以继续爱我了么?”
  
  一阵风吹来,和着血腥的味道,她脸上陌生的人皮飘飘荡荡、
  
  [15]
  
  她和他同居2个月后,他爱上了别人,弃她而去。
  
  一年后,她身边总是多了一个孩子,胖乎乎的很招人爱。
  
  邻居们的流言蜚语并不让她感到难堪,她只是微笑以对。
  
  后来孩子懂事了,她带着孩子来到一家人门前,轻声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身着华丽的女人。
  
  她看着旁边三分像他七分像眼前这个女人的孩子,轻声说:我答应过的,孩子懂事了,还给你们。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握着一杯淡蓝色的鸡尾酒。看着那绚烂的舞池里,男人,女人,男孩,女孩,都在尽情地摇摆着。仿佛他们终于脱离外面的那个虚构世界,而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天堂。他们彼此陌生,也许更多的是一种注定的熟悉。要不然,怎么会,两两眼神的对视,迫不及待的拥抱,肆无忌惮的唇舌交缠。

  朱友山觉得好玩,把它放进提包里。

 

  细细品尝着嘴里甜中带涩的美酒,她的内心深处又浮现出什么情景?那些誓言,那些背叛,那些爱,那些恨,那些不甘,那些堕落,那些绝望,那些记忆,她到底应该抱着怎样的态度?原来如此摇滚的歌曲里,也有一些不得善终的爱情,不然她也不会没来由的掉起泪来。

  有一次碰到个文博专家。文博专家懒懒地说了一句:“粗大明。”

  【2】

  什么意思呀?

  小姐,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一个约莫30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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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的民窑瓷器大多粗陋不堪。

  不好意思,我只钟爱我手中的这杯。

  朱友山当时只觉得这个瓷片好玩,并不知道它的朝代。

  男人尴尬地笑笑,那么我能坐下吗?

  赶紧孙子一样地过去请教,人家告诉了他明朝的瓷器釉色和底足的特点。

  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头整齐干净的黑发,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架着一副知识分子的眼镜,许是舞池里的灯光太过耀眼,怎么也看不清眼镜下所隐藏的是哪种色彩?

  说到上面的青花图案,人家启发他:你看这个人戴的官帽,再看这只鹿在哪里。

  她问男人,为什么来这?

  帽子很高,鹿在他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头。

  这里是一个放松的地方。

  对了,这叫“高官(冠)厚(后)禄(鹿)”。

  你有很烦心的事吗?

  虽然粗──底足上沾满了瓷渣──可是胎薄釉厚,应该是读书人为求一个好口彩而使用的器物。

  不想回家,老婆总是疑神疑鬼。

  哦?

  没想到你竟然已经结婚了?

  哦!

  结婚了又怎样,还不如不结婚。

  过去古玩行里有一句行话:瓷有毛,不值分毫。朱友山手里的只是个碗底儿,文博专家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却也并没有觉得有多珍贵。

  她沉默,既然如此疲惫不堪,那么,当初结婚的初衷又是什么?

  但是朱友山喜欢──喜欢,就留着玩呗,他用鞋盒盛好,拿一个小本子把文博专家的话工工整整地记下来。

  男人问她,你又是为什么来这?

  再去工地量土方,烟呀酒的就免了。

  我也不知道。是在找寻什么,还是证实什么。

  工地上的甲方会事先把挖到的碎瓷片捡起来,清洗干净──放到他的自行车上。

  男人说,凡事,不要太认真。所谓及时行乐,又何必作茧自缚。

  等到别人意识到瓷片也算是个玩意儿的时候,朱友山已经收了十多年,他的瓷片已经有了几万片。

  作茧自缚?作茧自缚?我真的是作茧自缚吗?可是,那段真真切切存在过的爱恨,我又该拿什么去把它完全忘怀?做不到,所以痛苦。痛苦,所以做不到。

  等到文庙的地摊上开始有瓷片卖的时候,朱友山已经有了几十万片。

  你怎么了?男人的话把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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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5

  虽然现在“瓷有毛,不值分毫”的话已经不再有人提起,但玩瓷片的人还是像写网络小说的作家一样不被重视──省古陶瓷研究会好歹同意在全省瓷片族中发展一名会员。

  她问男人,怎样才会忘记痛苦?

  朱友山成了当然的人选。

  一醉解千愁。

  ──古陶瓷研究会的专家那都是什么样的专家啊,人家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呢。

  醉,那就醉吧,醉了就好。

  那时候朱友山早已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我们一边送他去省里面试,一边嘱咐他:“人家愿意吸收你,实在是给了咱瓷片族大面儿了──见了专家们,咱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

  【3】

  八十多岁的朱友山像个孩子似的一脸得意:“我懂,混社会我有一套──当年在住建局,有个领导说我不务正业,最后还不是被我摆得妥妥帖帖的?”

  迷迷糊糊地,男人扶着她来到了酒店。打开门,男人把她压在门上。轻轻摸着她的脸颊,你流泪了,我会心疼。她看着男人的眼睛,想要把他口中的那份疼惜看个清楚,只是,眼睛里的世界太过深邃,怎样也到不了尽头。男人俯下身,为她把那颗眼角的泪珠吻去。是谁说过我流泪的样子很丑?是谁说过要永远为我擦泪?是谁?他又在哪为谁擦着泪?

  古陶瓷研究会的专家倒也没有接受我们孝敬的烟呀水呀,人家随手从博古架上捧出一只碗,请朱友山断代。

  男人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不停地游动着。这是一种如此陌生的感觉,她愣了不知所措。不是说醉了就不会难过吗?为什么胸口还是感受到疼痛?也罢,为何还要苦苦死撑呢?她追随着男人的舌头,热情的回应。反正他也不会回来,永远不会回来。

  朱友山看看碗底,有刮削痕,中间有一个淡淡的凸起(行话:鸡心),笑了笑:“明朝的吧?”

  男人把她抱在床上,褪去了她的衣服。敏感的肌肤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冷得一阵颤抖。男人尽情地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也清楚地听到男人那粗粗的呼吸声。要怎么办?算了,就这样吧。

  “能不能再断得具体一点──明朝什么时期的呀?”

  有那么一瞬间,她紧紧地抱住了男人。像是一只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终于寻求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房间凌乱的衣物,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异常燥热的空气,急切的呼吸。她和他就像是一个野兽,拼尽全力地撕咬着,肆无忌惮地索取着,直到要把彼此间的最后一丝生气吸干吞尽。在这样窒息的贴合下,她反而觉得安心。哪怕是身处一片空白,也总比那些生不如死的记忆来得好。

  “明晚的──明朝的碗都有鸡心,早期的很重,到了中期,鸡心就不太强调了,这一件的鸡心已经近于无。”

  男人起身戴上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完全没有任何不道德的欲望。他拿出一根香烟点燃,你多休息下,我必须马上回家。男人下床穿戴好衣物,在她的额头深情一吻。就在他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了回来。男人说,给我你的号码。她给了,他走了。

  原来是这样呀。

  她走到浴室,看着自己身上的点点印记,这是说明那不是一场梦的证据。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她用手擦了擦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那个人,她突然觉得好陌生。酒店里的浴室让她觉得烦躁,她狠狠地搓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却总觉得怎么也洗不干净。

  “孤证不证──我再来看看青花的发色。”朱友山接过碗来看膛里的图案。

  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从酒店里走出来的。只有脑袋的沉重和刺痛,提醒着她,她昨晚喝醉了,应该是喝醉了。刺眼的阳光,恶狠狠地照着她,犹如威严的警察正在拷问犯了死罪的犯人。走在人潮拥挤的十字路口,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扑哧!”他笑了起来。

  【4】

  “这是明朝人的衣服被现代人穿了──在演戏呢。”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

  “啊?”我们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个专家的脸色变了:
“这是我刚买的,虽然有些疑惑,但我没看出来是假的呀。”

  手机铃声响起,一个陌生的来电。

  “你当然看不出来。”我们拼命地朝朱友山使眼色,可他根本不管不顾,“这个碗的胎、釉、形制得都没问题──这是明代的素碗,价格不高,但是现代的窑工们得到后,又在碗心里画了青花,入窑再一次烧制而成。”

  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们能见个面吗?

  每个时期,烧制出的青花发色是不一样的。

  她去了。为什么她要去赴一场无爱的盛宴?谁也不知道。

  这样呀。

  男人带她去吃饭,体贴地为她夹着菜,他说女孩子应该多注意身体。后来,他带她去了酒店。男人痴迷地吻着她的身体,而她,又是为了什么执迷呢?男人问她,你还在上学吗?她点点头。男人把她拥进怀里,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们在心里都暗暗地为片儿朱喝彩,我看到,专家们的脸上也流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男人和她的交往,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算了。就这样吧。

  ──看来朱友山进入省古陶瓷研究会是没问题了。

  【5】

  但是谁也没料到的结果出现了:那个买碗的专家出于对正品的洁癖,把碗扔到了外面的水泥地上。

  男人说他要出差,于是,就带上她一起去旅行。

  就算是现代人在上面画了青花图案,可碗本身是明代的没错呀。

  她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你爱你的妻子吗?

  它能流传到今天,容易吗?

  曾经很爱。

  朱友山急白了脸。

  那么,现在还爱吗?

  那个碗碎成了十八瓣荷花,但幸亏碗底子还是好的。

  也许不那么爱了。

  朱友山捡起碗底,对我们说:“我不想加入这个古陶瓷研究会了,我们回去吧。”

  后来,她让男人讲述了他和他妻子的故事。原来,他们曾经真的很相爱。

  吃过晚饭,她回到房间。床上摆着一大堆玫瑰,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出迷人的芳香。她问男人,这是给我的吗?男人走过去抱住她的腰,当然。她转过身,男人却让她闭上眼睛。一丝冰冰凉凉的触感在脖子间移动,她睁开眼,是一条漂亮的项链。一番激情之后,她大声笑道,你对我这样,好像我们是在谈恋爱?男人狠狠地捏着她的脸颊,难道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6】

  每次见面,男人总是会痴缠于她的身体。她迷惑了,这难道也能称为爱吗?

  男人伏在她的耳边,一遍遍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她问,你有多爱我?

图片 6

  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那你能娶我吗?

  男人变得严肃起来。随后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准你再开这样的玩笑。

  【7】

  爱?爱?爱到底是怎样的?怎样的才算是爱?

  那些所谓的爱里,为什么要有欺骗?为什么要有玩弄?为什么要有背叛?

  如果你不爱我,为何要说那些深情的誓言?如果你不爱我,又为何费尽心思地让我爱上你?

  爱,到底有谁真正爱过我?

  她看着男人。你能娶我吗?我没有开玩笑。

  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还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男人走了。再也没有给她打来电话。

  后来,在大街上,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她没有打招呼,他也没有打招呼,陌生人而已。

  瞧吧。这就是所谓的爱。

  拿着爱的名义,干着兽欲的勾当。

  她没有十分难过,她早就知道,她得不到她想要的爱。

  爱。不过是,月黑风高夜,风花雪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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